卡卡細細的講述着接下來的計劃,安吉拉的唇翕合着:不成想這幾天他辦了這麽多的事!</p>
隻待他語畢,安吉拉才說:“我和歐文沒有你侬我侬。”</p>
“呵呵。你都喂他吃飯了還不是你侬我侬?”</p>
喂飯……</p>
這個他是怎麽知道的?</p>
安吉拉思緒的功夫,卡卡卻是捏着她的臉,“蒙千金,我警告你,喂飯可以,别真給我喂出感情來了。”</p>
她本就對歐文無感,又怎麽可能生出感情?更何況在曉得歐文的真實身份後她都不能保證明天她還有沒有心情再給歐文煲湯煮飯燒菜。</p>
好像看出她内心的想法,卡卡說:“蒙千金,明天繼續給那個病态送飯喂飯,讓我看看你的演技如何?不要讓我後悔因爲過早的告訴了你真相導緻我的營救計劃徹底泡湯。”</p>
他的話剛落地,門外響起瑪麗的聲音,“安吉拉,睡了嗎?”</p>
安吉拉看向卡卡。</p>
卡卡毫不猶豫的轉身去了陽台,接着再度折返,薄唇一開一合。</p>
安吉拉懂唇語,是‘下面有人,暫時走不了’的意思。她指了指洗浴室方向,接着沖着房門方向說:“還沒睡,有事嗎?”</p>
“可以進來嗎?”瑪麗在門外禮貌的問。</p>
安吉拉扭頭看,已經不見卡卡蹤影。</p>
“門沒鎖,進來吧。”</p>
瑪麗推門而入,随着瑪麗進來的還有海蓮。</p>
安吉拉邀請她們二人坐下,分别給二人倒上咖啡。</p>
這幾天的相處,三人關系越來越融洽,說起話來也不生疏,再加上海蓮生性熱絡,三人喝着咖啡的功夫你一言我一語的倒也沒冷場,最後話題說到歐文身上,瑪麗感謝着這兩天安吉拉對她哥的照顧。</p>
“歐文是爲救我才傷成那樣。我照顧他是應該的。”安吉拉一臉平靜的說。</p>
安吉拉的語氣和神情好冷淡的說……</p>
瑪麗有點小尴尬。</p>
這兩天她有想過,不說先前她哥對安吉拉的救命之恩,隻說現在她哥又救了安吉拉一次,不管怎麽說安吉拉的心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焐熱了,更何況聽說這兩天都是安吉拉在喂她哥吃飯……</p>
隻要想想那友愛的一幕,瑪麗就覺得她哥是因禍得福,抱得美人歸的日子應該就在不久的将來。她今天來就是準備探探安吉拉的口風的。</p>
可是,就現在這個情形而言,她怎麽有種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感覺?</p>
念及此,瑪麗難免替她哥着急,她看向海蓮,抛了個眼色。</p>
海蓮秒懂:</p>
“安吉拉,介意問你一個問題嗎?”</p>
“你問。”</p>
“你有沒有男朋友?我的意思是來索裏島之前?”</p>
“很重要嗎?”安吉拉不答反問。</p>
海蓮一時語塞。</p>
瑪麗狀似玩笑的說:“當然重要啊,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我哥的情敵了。”</p>
安吉拉喝了口咖啡,不接話。</p>
她這個樣子,瑪麗、海蓮不禁揣度這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問題是人家明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們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p>
爲避免尴尬,海蓮故意把話題扯開,問了些安吉拉家庭、兄弟姐妹、學校生活之類的。安吉拉臉上淡淡的,有的回答了,有的一笑而過。</p>
不得不說安吉拉真的是個冷場高手,氣氛逐漸僵化,瑪麗和海蓮也不好再逗留,找了個馬上要去彩虹島玩兩天還要去準備準備的借口走人。</p>
待她們二人離開,安吉拉在房中靜靜的站了會子這才走向洗浴室,她推開門一瞧,洗浴室空無一人。</p>
人呢?</p>
她皺眉看向天花闆方向,莫不是藏那裏了?接着就聽到後面有聲音說:“我在這裏。”</p>
她詫異回頭,就看到他倨傲的乜斜着眼看着她。</p>
“你藏哪了?”她問。</p>
卡卡指了指衣帽間。</p>
好在藏在了衣帽間,剛才海蓮還上了趟洗手間,她還在想着萬一撞上了那可就有好看的……</p>
“爲什麽不回答她們的問題?”</p>
之于他無頭無腦的一問,安吉拉不明白的看着他。</p>
“你應該告訴她們你沒有男朋友,因爲你有未婚夫了。”一素以她的未婚夫自居的人說。</p>
原來是這麽個問題。</p>
無視他的恬不知恥,安吉拉說:“你不是有事要處理?還不走?”</p>
“蒙千金!”</p>
他的語氣拔高,顯然動了怒。可是,回答他的是‘啪’的一聲。</p>
看着那扇關上的洗浴室的門。卡卡上前兩步恨不得一拳頭将門給擂碎。可是,終究他是帶着任務而來……</p>
“蒙千金,你給我等着,看我以後怎麽修理你。”</p>
洗浴室中,聽出他已經離開,安吉拉長籲一口氣。</p>
男朋友……</p>
靜靜靠在門上,她腦中飄過一個男子的面容。</p>
他應該算她的男朋友了吧,雖然他們還沒正兒八經的約會過。</p>
認識他是她大一報道的那天,她拒絕烈烈送她去學校,她要獨自一人處理所有的事。她的行李箱被烈烈塞得滿滿的,偏巧女生宿舍樓前有十幾級台階,她提着行李箱頗是吃力。正在那個時候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同學,要幫忙嗎?”</p>
還不待她回話,他便主動伸手過來提走她的行李箱,說:“我叫傅謹,大三,算起來是你的學長。”</p>
後來她才知道傅謹是法學院的院草,更是T大的風雲人物。</p>
也是巧了,自從報道第一天和傅謹偶遇以來,接下來無論是在圖書館還是在食堂她總會遇到他。</p>
醫學院和法學院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她有感覺他是爲她而來。</p>
自進入大學以來她不泛追求者,那些追求者展開的都是直接攻勢,送花、送巧克力、送書、表演吹拉彈唱,應有盡有。她喜靜,無形中便反感這些,想當然那些追求者自是沉沙折戟不得結果。</p>
傅謹卻不一樣,他不說喜歡也不說追求的話,他隻是默默的出現在她身邊。</p>
轉眼兩年,她大三,他讀研。</p>
他本來可以去國外更好的知名學府讀研,但他選擇留在了T大。收到T大讀研通知書的第一天,他問:“蒙千金,你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p>
兩年默默的守護,兩年淡淡的相處,他和她設想中的未來的那個他非常非常的接近。</p>
那就他吧。</p>
她回答說:“暑假實習項目回來後,我們約會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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