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千金這一覺睡得極沉,醒來已是傍晚時分。</p>
迷迷糊糊的看着外面的光景,她突然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還有……</p>
“爺爺、奶奶回來了。”</p>
思及此,她急忙爬起來洗漱一番後跑下樓。</p>
“糖糖,睡好了?”</p>
看甯可在擺晚餐,蒙千金說:“我到爺爺、奶奶那吃去。”不待甯可回話,她就跑了出去。</p>
蒙權、白露回來了?沒聽說啊。甯可疑惑的看向不遠處正在看報紙的男人,問:“蒙叔和阿姨回來了?”</p>
男人依舊看着報紙不作聲。</p>
突然,甯可明白了,估計這是男人哄閨女回家的借口。她不僅撫着額頭,說:“接下來,你們父女會不會又有一場大戰?”</p>
男人聞言,微微的冷哼一聲,将報紙展了展,接着又裝模作樣的看,但是耳朵卻是仔細的聽着外面的動靜,他在想閨女應該很快會氣沖沖的沖進來……</p>
這一次蒙烈預計失誤。</p>
再說蒙千金,她首先跑到楓丹白露,那裏沒有看到蒙權和白露。然後她又跑到擎蒼園,結果擎蒼園中也沒有看到蒙權和白露。</p>
突然她就明白了,她爹是哄她的,哄她回蒙府。其目的再明确不過,不讓她和小獸在一起。</p>
人都是有逆鱗的,如果說和秦小獸初初交往之時那種想着在一起的心并不是十分的強烈,但在她家烈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下,她突然就生出偏要和秦小獸在一起的心。</p>
懊惱中,她給秦君臨打電話。</p>
“想我了?”那頭傳來秦君臨一慣洋洋得意的聲音。</p>
“你在哪?”</p>
“你猜。”</p>
“不想猜。”</p>
“蒙千金,你真無趣。哪怕你猜一個在床上也是好的啊。”</p>
蒙千金嘟着嘴說:“我爺爺、奶奶根本就沒回來。”</p>
“我知道啊。”</p>
“你知道?”</p>
“那是你家烈烈慣用的手段,也隻有你總是上當。”</p>
上一次也是用外公病了哄她回家……</p>
這是不是說明她非常的笨?</p>
蒙千金無語,低下頭,看着腳尖。隻聽電話那一頭的人說:“回頭看看。”</p>
“嗯?”</p>
“真笨,我叫你回頭看看。”</p>
蒙千金轉過身,就看到不遠處,電話中的人正笑容滿面的看着她。高大的橡樹之下,他就像一霁陽光就那麽灑進了她郁悶的心。</p>
他沒回Y國?</p>
“小獸。”</p>
蒙千金高興的沖着他跑過去。在她跑到跟前的功夫,秦君臨雙手一展,一把抱住她,然後抱着她轉着圈圈。</p>
滿園雪色,落日餘晖,轉着圈的男女,絕美的圖畫。</p>
轉了幾圈,擔心她頭暈,秦君臨将懷中的人放下。</p>
她的頭确實暈得厲害,抱着他的腰以防止跌倒,問:“你怎麽來了?”</p>
一邊替她揉着太陽穴以緩解她的暈眩,秦君臨一邊笑得得意的說:“我爲什麽不能來?”他不但來了,而且曉得她肯定會來擎蒼園,所以事先早早就在這裏等着了。</p>
說起來蒙府四處都有監控。但是,他對蒙府實在是太了解,特别是這個擎蒼園,當初他在擎蒼園住過一段日子,更是了如指掌,出入猶如無人之境。</p>
“睡一天了吧?”他問。</p>
蒙千金點頭。</p>
“那不就是一天都沒吃東西?”他又問。</p>
蒙千金再度點頭。</p>
“看,這是什麽?”</p>
說着話,他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抓出了一個精緻的禮盒。素雅的顔色頗符合蒙千金的審美。</p>
盒子打開,裏面裝着一小塊精緻的蛋糕。</p>
“我不喜歡吃甜的。”蒙千金說。</p>
“不喜歡不代表不能吃。來,嘗試着吃吃,慢慢的你會喜歡上它的味道。”</p>
一邊說着話,秦君臨一邊拉着蒙千金到橡樹下的秋千那裏坐下,然後把盒子遞到蒙千金面前。</p>
看着他誠懇的笑容,蒙千金的心情一時間大好,她笑着抓過盒子。秦君臨又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小勺子。</p>
他舀了勺蛋糕送進蒙千金嘴中。</p>
蒙千金吃了,慢慢的抿着……</p>
她不反感甜食,隻是後來在嘗試中藥材的過程中她養成了嗜苦的習慣,久而久之她個人喜好偏苦。</p>
秦君臨給她買的這個蛋糕主打甜,其中摻有杏仁,所以仍舊摻雜着絲絲苦味,因此她一點也不反感。</p>
見她吃得高興,秦君臨不厭其煩的一勺一勺的喂着……</p>
有雪,有落日餘晖,有他陪在她身邊,蒙千金突然發現這樣的生活格外的美。</p>
再說蒙烈,久等閨女不歸,想着是不是生氣了,不會氣得離家出走了吧?</p>
他打電話門房,那裏說沒見大小姐出門。</p>
他又打電話去了楓丹白露,楓丹白露的人說大小姐來過又走了。</p>
他再打電話去擎蒼園,守門的說大小姐确實進去了,還沒有出來。</p>
隻要閨女還在蒙府就成,想着她肯定在氣頭上,現在去肯定是往槍口上撞,蒙烈決定等一等,等閨女氣消了再說。</p>
直至晚餐用畢,天空又下起了雪,蒙烈估摸着閨女的氣應該消得差不多,他便來到了擎蒼園。守門人告訴他,大小姐還沒有出來。</p>
閨女嘛,不同于兒子,總得哄哄。這次他一定不會和閨女置氣,如此想着,蒙烈迳自走向主屋方向。</p>
走着走着,蒙烈經過橡樹,瞟眼發現橡樹下的腳印非常亂。</p>
不對。</p>
英挺的眉立起,他蹲下,細看。</p>
雖然雪花将腳印掩沒不少,但仍舊看得出這裏的腳印出自兩個人,一大一小。</p>
小的肯定是閨女的,這個大的嘛?</p>
來自于軍靴。</p>
軍靴?!</p>
穿着它的人是誰想都不用想,那隻小獸一素喜歡穿軍用靴。</p>
好哇好哇……</p>
一想到閨女和那隻小獸在這裏呆了這長時間,蒙烈火冒三丈,起身沖向主屋方向。</p>
沿途隻有一串腳印,且隻有一串軍用靴的腳印。</p>
這……</p>
不用想都知道這隻小獸肯定是抱着自家閨女去的主屋(這次俺們烈大大又想歪了昂,人家小獸是背着蒙千金去的主屋)</p>
怒氣沖天中,蒙烈一腳踹開主屋的大門。</p>
‘呼’的一聲,風猛烈的灌進大廳,卧在屏榻上看書的蒙千金吃了一驚,擡頭就看到她爹陰森森的立在門口。</p>
“爸。”</p>
眼尖的發現有扇窗子居然開着,蒙烈大步走到窗子那裏趴在窗台往外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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