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童廣竟然随身帶着彈簧刀,這個時候還拿出來對着他們,攸地,秦月緊張了起來,拿着手機的手也在不自覺的攥緊,擔心地擡起頭,看向江白,眼神中黯然了不少。
“江白,你先走吧,這些事讓我自己來處理吧。”秦月心中一緊,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終究還是要毀在童廣這個人渣手中。
秦月知道童廣這些年在這一片厮混,認識不少狐朋狗友,還有一些是這一代出了名的混混,甚至她聽說童廣和幾個人一起把人給打進醫院,到現在都還在ICU裏躺着,據說還是童廣捅了那人一刀,在附近造成不小的影響,捅人的童廣卻沒有半點事,那人的家屬也不沒有找童廣,最終不了了之。
她擔心今天童廣也來這麽一出,那江白恐怕就是兇多吉少了!
秦月不想因爲自己而導緻江白被童廣傷害,江白畢竟也是好心幫助自己,但他是無辜的。
但,江白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
給了秦月一個放心的笑容,江白回過頭,充滿不屑地掃了童廣一眼,随意的說道:“帶手機了吧?”
手機這些詞語都是從死去的那個“江白”的記憶中得到的,因爲江白融合了原來的記憶,所以倒也不至于像個都市小白一般什麽都不懂。
“怎麽?知道害怕了?想報警?”童廣冷笑着看向江白,充滿了譏諷。
童廣他才不擔心江白會報警或者找人來幫忙,這個鄉巴佬能有什麽背景勢力,隻要自己随便叫上幾個兄弟,随便都能幹死他。
江白卻沒有理會童廣的譏諷,淡淡回應道:“呵呵,我數到十,給你十秒鍾叫你的靠山或者打120,過時不候哦。”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童廣知道江白這是在耍自己,剛才耍了自己一次,現在還來,頓時大怒,幹脆利落地拿着彈簧刀就朝江白刺了過去。
“啊!小心!”秦月發出驚呼,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恐慌,還沒等江白反應過來,秦月便沖了過來,擋在江白的前方。
童廣的攻擊在江白看來,不過就是小兒科,他完全可以輕松解決,但秦月的好心沖過來擋刀卻在無形之中影響了江白的行動,投鼠忌器之下,反倒是沒辦法及時将童廣制服。
千鈞一發之際,江白拉住秦月如藕般的雪臂向後一帶。
但,這個時候童廣刺出的彈簧刀已經到了近前,江白也來不及躲開。
“噗呲。”彈簧刀入肉,帶着輕微的鮮血濺射的聲音。
江白心下一驚,低頭看着自己已經流血的手臂,帶着笑意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要不是他躲得快,及時側過身,用手臂擋住童廣的攻擊,估計那一刀會直接刺入江白的心髒裏。
“哼哼!鄉巴佬,竟然被你躲過去了,算你運氣好,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滾不滾,隻要你現在把秦月這個賤.人給我抓住,再跪在地上叫我爹,或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童廣獰笑着,他倒不是真的想要江白的命,隻是想給江白一個教訓,畢竟如果真的把江白給弄死了,或許他也會有很大的麻煩,說不定還要在監獄裏待一段時間。
“自尋死路!”江白冷漠至極的聲音響起,臉色陡然冰冷黑瞳之中似乎在燃燒血色怒顔,幻化着屍山血海,白骨皚皚的恐怖兇獄景象。
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漸漸凝滞起來,變得冰冷,隐隐散發着瘆人的氣息,仿佛置身于地獄之中,有着無數的餓鬼環繞在身邊。
童廣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招惹的到底是個如何恐怖的存在,或者說曾經令三千大世界都聞風喪膽,無不拜服的兇獄天尊。
曾經敢這樣挑釁江白的人早就化作一具白骨灰飛煙滅了。
突然,一道幻影閃過,江白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童廣的額身前。
手握重拳,散發着淡淡的威勢,下一瞬間,一陣巨大的肉體撞擊牆壁的聲音傳來。
這一次,江白沒有使用骨靈氣,經過骨獄改造産生的那一絲骨靈氣也在之前的燒烤攤那裏對付花頭哥他們了。
所以,這個時候江白使用的完全是他那強悍的肉身力量。
一拳轟出,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拖沓,隻有一往無前的勇猛。
将童廣打飛出去撞在兩米多遠的牆壁之上,童廣的身體瞬間從牆壁上滑落到地上,一陣天旋地轉,童廣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又被江白抓住頭發扯起來。
“還要我叫你嗎?”
童廣撞在堅實的牆壁上,從牆上滑落到地上的過程中,悲催的他竟然把一個玻璃瓶給砸碎了,直接在他的腦袋上開了一個大口子。
鮮血從童廣的腦袋上緩緩流了下來,濕漉漉的感覺就像被濃湯糊了一頭,還伴着劇烈的痛疼。
童廣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都開要炸裂開來,恍恍惚惚的,還有點惡心想吐。
估計這次童廣就算去醫院把腦袋上劃開的口子縫上了,也會被檢查出腦震蕩,畢竟江白的那一拳不是那麽好挨的。
“小子,我不會放過你的,今天你要是弄不死我,老子明天就弄死你全家。”
禍不及家人,這是混社會的人都默認的一條不成文規矩。
江白聞言,眼神越發冰冷,不過江白并沒有直接讓童廣消失在世界上,而是轉頭露出一個帥氣俊逸的笑容對在一旁已經看傻的秦月,柔聲道:“美女,給我和這位帥哥一個獨處的環境好嗎?回避一下,事情結束了,我會叫你出來的。”
“啊?哦哦。”秦月本來就已經被吓得不輕,這時候江白基本上說什麽她都隻會點頭,随後就像失了魂一般向房間裏走去,并且緊緊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在關上房門之前,秦月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江白,心底一股暖流飄過。
“沒事的,他就交給我吧,我會注意影響的。”江白自然清楚秦月看自己這麽一眼的心思,灑脫地笑道。
不知道爲什麽,秦月會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産生一種信任的感覺,仿佛隻要有江白在,她就很心安。
而且,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漸漸占據了她的腦海,陌生的男人,奇怪的情愫,秦月真的搞不清自己到底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