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溝盡頭找到林雪等人,江白重重舒了一口氣。
當時情況危急,江白也沒想到深溝内部竟然有這麽多岔道,地形如此複雜,要不是江白無意間發現那個紅色蝴蝶結,可能如今林雪和李秀娥已經窒息死亡。
“我帶你們離開。”
沒有多餘的話,這一句話卻足以讓幾欲昏厥的林雪感動萬分。
江白背着李秀娥,一手又扶着林雪,向深溝外走去,來到之前打鬥的深溝處,江白用僅剩不多的骨靈氣運轉精神力感知,逐漸蔓延出去。
卻發現水泥瓦房裏空空如也,不僅如此,連以水泥瓦房爲中心,方圓三十米内竟然都沒有一個人。
奇怪的同時,江白似乎也想到了什麽,沒有再隐藏得小心翼翼,将林雪二人帶出深溝後,林雪也恢複了正常呼吸,加之有江白的骨靈氣潤養,離開深溝之後,林雪已然無礙,恢複了正常。
“江白,我們現在去哪?”跟在江白身後,林雪好奇江白怎麽知道水泥瓦房沒有人,帶着她就這麽大膽地走在路上。
江白回頭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看了一眼很是擔憂的林雪後,笑道:“我們現在先去接小冬瓜,然後我帶你們到我那先安頓下來,你們的家可能暫時回不去了,那些人現在應該就在你家附近埋伏着。”
“啊?我弟弟還在家裏,我要回去救他。”林雪一聽,整個人都着急起來,紫黑色胎記橫生的醜陋臉上,更是讓人感覺到猙獰。
江白連忙拉住就要去小木屋救人的林雪,解釋道:“别着急,我不是說我們去接小冬瓜嗎?小冬瓜我已經把他從小木屋裏接出來了,就在那個破房子裏。”
說着,江白指着幾十米開外的一處破房子。
“謝謝你,江白,要不是你救我們,我們一家可能就...”頓時林雪的眼眶都濕潤了,晶瑩的淚珠如珍馐玉盤上的珍珠,滴落下來。
“不用客氣,我隻是看不慣那些人爲虎作伥,好了,我們該走了,說不定那些人還會趕回來,我們必須在他們回來之前離開這裏。”
從廢墟破房子裏找到小冬瓜後,江白就帶着她們向棚戶區外的馬路走去,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帶着他們來到自己租住的老樓裏。
由于這棟老樓位置比較偏,而且還是老董家的老房子,除了秦月和江白,其他房間都有人租住,而江白的這個房間在三樓最偏的角落,也是最小的,當初還是由閣樓改建的。
“這裏就是我住的地方,簡陋了點,希望不要嫌棄,随便坐,我去給你們拿點吃的。”江白将李秀娥背到自己的房間之中,稍微檢查了下她的狀況,經過江白持續不斷的骨靈氣溫養,李秀娥的情況暫時是穩定下來了。
“我們能有個地方栖身已經很不錯了,怎麽可能會嫌棄,江白,太謝謝你了。”
“好了,這一路上你都說了多少個謝謝了,聽得我都累了,林雪,你就别那麽客氣了,我說過我要替你媽媽治病的,還有你的臉上的胎記,我也有辦法治好,不過現在暫時我還沒有能力,過段時間,我會讓你重新恢複容顔。”既然江白已經答應林雪一家,并且他也想盡快得到李秀娥體内的千足穗,他就不會食言。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
“好了,我去樓下給你們買點吃的,在這裏等一下。”
江白轉身離開,到樓下不遠處的一個小超市,用僅剩不多的錢買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當然洗漱用品也買了一些。
從超市出來,江白手上多了兩個大大的袋子,這還是江白第一次去超市買東西,也體會了一次購物是什麽滋味,不過,摸摸幹癟的口袋,江白隻能苦笑。
提着兩個大袋子向老樓走去,剛上到三樓,
“江白,你怎麽買這麽多東西?”秦月轉身剛要下樓,跟江白碰了個對面。
“額,買多點,以後就不用經常出去買了。”江白看了看手中兩個碩大的袋子,裏面滿是方便面和一些速食食物,有點不好意思。
“那你也不能總是吃這些垃圾食品啊,這樣對身體多不好,我上次不是說過了嗎?你可以到我家來吃飯,反正我一個人做飯也吃不完。”
“那多不好意思啊,還是算了,而且你也那麽忙,還是不要麻煩你了。”江白對于秦月這個體貼溫柔的女人,有着一絲異樣的不自在。
“喲,還害羞,好了,就這麽說定了,每天晚上你都到姐姐家來吃飯,不許反悔。”
秦月美麗大眼睛中,明顯帶着一絲狡黠和小得意,特别是在看到江白竟然有點害羞的時候,更是巧笑嫣然,甚是迷人,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她一口。
“這...”
“江白哥哥!”就在江白左右爲難的時候,小冬瓜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小冬瓜。”見小冬瓜一臉興奮的樣子,江白仿佛看到了救星。
“江白哥哥,媽媽醒了。”小冬瓜高興地說道。
“阿姨醒了?”
“江白,他是?”秦月一雙明眸大眼好奇地打量着渾身髒兮兮的小冬瓜,疑惑地問道。
還沒等江白回答,從林雪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江白,你回來了,你怎麽買那麽多東西,我幫你拿吧。”林雪搶過江白手上的兩個大袋子,也不給江白拒絕的機會,就轉身走進了房間。
“恩?”
“江白,你怎麽帶那麽多閑雜人等到這裏來啊,我叔叔好心把這個地方租給你住,你怎麽能這麽過分呢!”秦月突然生氣的樣子,讓江白有點措手不及。
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還邀請自己去她家吃飯,怎麽就突然變臉了?
“我沒有啊。”
“還說沒有,那剛才那個女人怎麽回事?江白你很好,才來沒幾天就往家帶女人,你,你...”
江白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秦月說的是林雪啊,剛才林雪出來的時候,紫黑色胎記的半邊臉用頭發遮住,露出的半邊臉确實絕美無比,而林雪的衣服在深溝處已經濕透,滿是泥濘,此時林雪身上穿的是自己給她拿的衣服,顯然秦月是誤會了。
“林雪是我的遠房親戚,她們家遭難了,來投奔我,而且也不是林雪一個人在我家,還有小冬瓜和他媽媽,三個人,你想什麽呢?”江白解釋道。
“真的?”
“煮的!”江白沒有再去理會已經恢複笑臉的秦月,拉着小冬瓜的手向自己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