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燒烤的服務員平頭青年見江白有走了回來,剛要上前攔住他,卻看見在江白身邊的花頭,臉上立刻露出驚恐。
來不及再理會江白,連忙迎了上去,作揖低着頭,舔着笑臉唯唯諾諾地問候道:“花頭哥,您怎麽來了,快請坐,要吃點什麽,我立馬給您準備。”
“小子,不錯,挺有眼力見兒的嘛,去,把老地方給老子收拾好,先來兩箱啤酒,其他的燒烤都給老子上足了,老子今天要請我這位兄弟。”
說着,花頭看向身旁神色淡然的江白,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似有幸災樂禍和恨意。
平頭青年擡頭好奇地看了看江白,頓時心中生出一陣擔憂,剛才他可是把江白給趕走了,現在花頭哥說這是他的好兄弟,難道他們是一夥的?
可是原先在這裏賣燒烤的老馮不就是被花頭哥抓走,差點被打死,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不過他還是想和江白道歉,卻聽江白對他随意擺擺手:“好,就聽小花的,你快去準備吧,這裏就不用你來招呼了。”
“沒聽到我兄弟說的嗎?還不快滾下去準備。”花頭狠厲眼神一瞪,平頭青年連連縮了縮脖頸。
見江白并沒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平頭青年帶着濃濃的疑惑轉身去給江白和花頭準備燒烤去了。
花頭熱情地拉着江白來到他的“老地方”坐下,當初江白第一次在老馮吃燒烤的那個地方。
“兄弟,我可是一直都記得你上次坐的地方,我就知道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有緣呐。”
“呵呵。”江白淡淡笑着,裝作好奇地問花頭:“對了,我記得上次我來吃燒烤的時候,這裏是老馮燒烤,怎麽半個月沒來,換人了,你知道原因嗎?”
“那還不是那老頭...額,兄弟,我好奇一下哈,你和那老頭很熟嗎?”花頭差點脫口而出告訴江白老馮的去向,還是在關鍵時候及時刹車,沒有說出來,而是先問江白和老馮的關系。
“見過一面。”江白确實隻見過老馮一面。
“上次你是第一次來這?”花頭繼續問道。
“是啊。”
聽了江白的話,花頭頓時松了一口氣,臉上笑容更加燦爛,原來他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當初他被江白打了一頓後,還以爲老馮和江白很熟呢,半個月時間裏,他才沒來找老馮的麻煩,看來都是他小題大做了。
“那上次?”
花頭問出這話的時候戰戰兢兢的,回想到上次被江白揍得那叫一個慘啊,至今印象深刻。
“上次嗎?呵呵,你的人先招惹的我,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哦,原來都是誤會啊,兄弟,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一下他們。”花頭終于知道上次爲何江白會維護老馮了,他麽的是自己的小弟招惹了人家,才會連累自己被揍了一頓,至今想起來感覺腰還疼呢。
立刻在心中就做了一個決定,回去以後一定好好收拾那幾個去招惹江白的小弟,還連累自己無辜挨揍,真他娘的晦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老馮燒烤怎麽換人了?”江白想要知道老馮的去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花頭應該知道些什麽,希望從他口中套出老馮發生了什麽事,自然要假戲。
“嘿嘿,對不住啊,兄弟,有點走神了,其實老馮那個老家夥啊,太不識好歹,前幾天我陪三龍會邢堂惡狼堂主來吃燒烤,老馮居然對惡狼老大不敬,于是惡狼堂主就命令我手下狠狠地揍了老馮那老家夥一頓。”
“隻是揍一頓?”
“還是瞞不過兄弟,其實不瞞兄弟,惡狼堂主不愧是三龍會的邢堂堂主,折磨人的手段真是令我到現在都記憶尤深啊,幾根鐵簽子把老馮的手穿成串,愣是把老馮兩條腿的肉用燒烤架都燙熟了,那場面,真是激動人心了。”
說完,花頭還意味深長地掃了江白一眼,眼中還有堂而皇之的得意和陰冷。
江白表面上不動聲色,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實際上内心之中,已經泛起了滔天殺意。
老馮不過就是一個賣燒烤的老人,這些畜生竟然用如此酷刑對待他,江白能看出花頭不是個心胸寬廣的人,上次被自己教訓了一頓,絕不會善罷甘休,或許就是花頭故意帶三龍會邢堂堂主惡狼來老馮這找麻煩的,老馮是受到自己的連累。
想到這,江白不怒自威,卻很好的将突然爆發一瞬的殺意收斂回去。
在一瞬間,花頭感受到江白身上的殺意,隻是時間很短,但花頭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覺,背脊冷汗已經濕了衣服。
“兄弟,你這是?”花頭語氣顫抖着,戰戰兢兢地小聲問道。
“哦,沒事,我隻是聽到惡狼的手段,有點想見識一下這位三龍會邢堂堂主。”
“那就好,我還以爲你生氣了呢。”花頭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尴尬地笑着,心中卻在冷笑,一會兒你就能見到惡狼堂主了,到時候你連哭都來不及。
說話間,平頭青年已經把兩箱啤酒搬了上來,同時送上來的還有幾百串燒烤,烤翅,烤腰子,烤雞腿,烤韭菜各種都有。
“兄弟,來喝酒,吃燒烤,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花頭熱情地招呼着,江白拒絕了花頭遞過來的酒瓶,燒烤倒是沒有拒絕,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江白面前已經擺滿吃完燒烤後的光溜溜鐵簽子,還有如小山似的烤翅骨頭渣子。
“恩,終于吃飽了。”
江白拿紙巾擦了擦嘴,抹了抹手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兄弟,要不再吃點?”花頭有些着急,心中暗暗罵着那個去叫人的小弟,怎麽那麽久了還沒來。
“不吃了不吃了,既然已經吃飽,我就走了。”
見江白擡步要走,花頭連忙沖到江白的面前,大聲叫道:“不許走!”
連帶花頭的幾個小弟也一起站在了他身邊。
“怎麽?還有事?”江白戲谑笑道。
“我我我...”
正當花頭在想用什麽理由留江白下來的時候,燒烤街的一個胡同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畫圖眼角一瞥,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小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花頭抛下一句狠話後,立刻轉身向那群人爬了過去。至尊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