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臉等人一下就被江白打成豬頭,驚掉了七号牢房的其他犯人。
無不用驚愕的神情呆呆地看着江白,眼中還有着幾分忌憚,當然,更多的是怒火。
不管怎麽,麻子臉也是他們七号牢房的人,江白作爲一個新人,竟然敢當着他們的面對麻子臉等人動手,還打成了豬頭,這不是存心打他們的臉嗎?
立刻,七号牢房的二十幾個人蠢蠢欲動起來,不善的盯着江白。
置身于衆人兇狠目光之中的江白,仿佛被諸狼環伺,神情卻沒有一絲變化,直接跨過麻子臉,依舊我行我素地向角落的架子床走去。
“這子太嚣張了,可惡。”
“竟然敢對我們七号牢房的人動手,簡直不知死活。”
“麻子臉雖然隻是個不成器的垃圾,但不管怎麽都是我們七号牢房的人,再怎麽也輪不到他出手,難道他一點規矩都不懂嗎?”
“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好好教教他知道我們七号牢房的規矩。”
衆人聲沸,無不用陰狠的眼神盯着江白,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都是窮兇極惡的歹徒,在外面做了不少喪盡良的壞事,隻是因爲一些原因,沒有被槍斃,而是被抓到黑牢關了起來。
但他們的兇性并沒有因此改變,仍舊奉行着好勇鬥狠的想法,是亡命之徒也不爲過,隻是他們失去了自由,被關在黑牢裏,暗無日。
隻是,七号牢房的老大鬼臉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妄自出手。
“鬼哥,這個子太嚣張了,一來就敢打麻子臉,一看就不是個刺頭,要不我們弄他?”恭敬站在鬼臉躺着的藤椅後面的一個髯須大漢怒瞪江白,向鬼臉抱怨道。
“該怎麽做市還用得着你來多嘴?”
鬼臉臉上浮起一絲不滿之色,始終半眯着眼睛打量已經到角落架子床坐下,斜靠在一邊的江白。
突然,鬼臉從藤椅上下來,站了起來,帶着衆多弟走向江白。
來到江白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審視着江白,好像在看一隻頗有興趣的獵物。
“兄弟,不錯的身手,犯了什麽事?”
鬼臉在黑牢三号監七号牢房待了快十年了,還是頭一次見這麽淡定的新人。
過往不少新人在進入七号牢房,看到如此多兇狼一般的囚犯後,難免會有一絲緊張,更是不吝惜讨好谄媚地求饒。
也有過不服的刺頭,但都是豎着進來,橫着出去,不死即殘,恐怕下輩子都沒辦法正常生活了。
“和你無關。”江白冷冷吐出一句話。
“呵呵,還挺有個性,夥子,我可要提醒你,這裏是七号牢房,可不是普通的牢房,我覺得你還是放下你的桀骜,不然日子可能會很難過。”
“很難過?”
“沒錯,你可知道這位是誰?”最早出口要對江白動手那個髯須大漢不屑地看了江白一眼,嗡聲道。
“和我有關嗎?”江白絲毫不給髯須大漢面子。
“你...”
髯須大漢怒沖腦海,就要上前給江白一腳。
一隻手扣在他的肩胛骨,頓時髯須大漢臉色一滞,露出驚愕,回頭一看,原來是鬼臉身邊的一個沒了一隻耳朵的男人殘耳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殘耳看似輕飄飄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髯須大漢就感覺自己再不能前進半分,随即臉上露出驚恐。
“大毛,不懂規矩?鬼哥在這,有你話的份嗎?”殘耳冷漠道。
在殘耳的眼睛裏,看不到一絲情感,似乎原本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鬼哥,我...”髯須大漢驚恐萬分地看向鬼面。
“自掌一百。”
鬼面隻是一句話,髯須大漢如蒙大赦,臉上露出高心神情,絲毫沒有因爲要自掌而感到爲難的樣子,反倒是對鬼面充滿了感激,鬼面發話可,殘耳自然也松開了他的肩膀。
而髯須大漢則是乖乖地走到一旁自掌起來,頓時一連串的響亮巴掌聲在七号牢房裏響起。
對此,江白有些莞爾,自掌還那麽高興,真是個賤骨頭。
可江白不知道,髯須大漢自作主張,等于是喧賓奪主,拂了鬼面訂下的規矩,若是殘耳出手,那麽他的一條胳膊就不用想要了。
在七号牢房裏,要是沒有了一條胳膊,下場可想而知,立刻就會淪爲被人欺辱的對象。
一百巴掌而已,最多一兩吃飯不方便,總比好過少了一條胳膊好吧。
“兄弟,你可還滿意?”衆人驚訝地看着鬼面竟然對一個新人這麽客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又不是我讓你打他的,和我有關嗎?”
雖然江白的話讓七号牢房的所有人都不滿,有髯須大漢的前車之鑒在,他們隻能強忍怒氣,不敢再話,隻是用兇厲的目光盯着江白。
“呵呵,兄弟還真是有個性。”鬼面微微一愣,搖搖頭。
“你是這裏的頭?”
“恩?頭?你可以這麽理解。”
“守衛應該讓你收拾我了吧,怎麽?要動手?”江白嘴角挂着一絲不屑,擡頭對視上鬼面陰冷的眼神。
“動手?不不,我看兄弟也有幾下身手,不如跟着我,我保證你在七号牢房,乃至三号監,不會有人爲難你,怎麽樣?”
原來鬼面是想拉攏自己做他的手下,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做你的手下。”
“兄弟,話可不要得太滿,有時候人要認清楚形勢,識時務者爲俊傑,想必兄弟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吧。”鬼面臉上一閃而過一抹怒意。
自從他從二号監來到三号監做了領頭人,還未有人敢這麽和他話。
“呵呵。”江白的回應隻有一聲不屑冷笑。
“好吧,既然兄弟如此桀骜,我看你也有幾分身手,這位是殘耳,我的手下,最喜歡和高手過招,就讓他和你過幾招如何?”鬼面往後退了一步,使了個眼色,殘耳便上前一步。
江白心中好笑,不就是看到剛才自己一招就打倒了麻子臉嗎?
麻子臉本就是在鬼面的默許之下對自己挑釁的,現在還裝得什麽清高。
不過殘耳倒是有幾分高手的氣度,至少在江白的感知中,殘耳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古武者,還是一個明勁五層的古武者。
明勁五層,在世俗界,已經算是不錯了。
就像喬明比較器重的葉陵,能夠和喬家的明勁五層高手過幾招,便得到了喬明的重視。
看來,七号牢房還是有點意思的。
至少江白覺得這個虛僞的鬼面就不是一般人,比眼前的殘耳還要厲害幾分,不過在江白面前,還真是有點不夠看。
“好吧,那就來吧,正好活動一下筋骨。”
見江白絲毫不把七号牢房的第二高手殘耳放在眼裏,頓時又引來其他饒強烈不滿。
坐在其他犯人搬過來的藤椅上的鬼面,對江白的興趣也是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