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鼎天大酒店的路上,秦月仿佛打開了話匣子,跟江白說了很多她以前的事情。
秦月小時候受過刺激,十三歲之前發生的事情,基本上都不記得了,反正自她記事起,她就沒有爸爸,隻有一個身體不是很好的媽媽。
媽媽爲了養活她,吃了很多苦,現在還得了重病,卧病在床。
兩人盡釋前嫌,秦月也沒有再瞞着江白。
之所以受到這麽多不公平待遇,還要留在現在的公司,甚至不惜冒着危險參加李浩軒和何偉的邀請,是因爲她需要錢供給她的媽媽治療費用。
連已經把房子給賣了的事,都告訴了江白。
并且對江白表達了歉意,因爲房子賣掉了的話,寄住在她家裏的林雪一家,那就真的無家可歸了,或許還要繼續回到老房子那裏住。
可是老房子又面臨着拆遷,就算住也住不了幾天了。
所以,她才會感到很内疚。
爲了媽媽,她必須這樣做,不然媽媽的醫藥費就真的供給不起。
來到鼎天大酒店門口,江白拉住了秦月。
“月姐,或許我可以幫助你恢複丢失的那十幾年記憶。”江白認真看着秦月說道。
“真的可以嗎?”
秦月一臉興奮,稍顯頹靡的精神頓時來了興趣。
多少次在夢中,她都仿佛好像回到了過去,過去的記憶仿佛夢魇,不斷地在她心中留下陰霾,可是當她想要靠近的時候,總是感覺面前蒙着一層濃濃的霧氣,始終看不清。
醒來後更是一點都想不起夢境中的那些事情。
久而久之,秦月也就不再去想這些事了,權當做是自己做的一場夢,雖然這樣的夢境經常會出現,但卻不再每天萦繞着自己的腦海。
她也有更多點事情要做,也沒時間再去多想那些夢裏的情景。
“恩,我可以試試。”江白笑了笑,點點頭,然後又露出一絲擔心的神色。
“江白,你是不是有什麽顧慮?要是有什麽困難的話,還是算了吧,就算不能想起那些記憶,其實也沒什麽的,反正我也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秦月笑着佯裝輕松說道,但江白看得出來,秦月不過是強顔歡笑罷了。
誰願意丢失掉十幾年的記憶呢?
就像是一個忘記了自己的過去,缺少了點什麽東西,不像是個完整的人。
就算是一些不好的記憶,那也是屬于她的記憶。
“我隻是擔心或許那些被你遺忘的記憶,并不是你想知道的,你真的願意想起一些讓你難以回首的事情嗎?”江白說出了他的擔憂。
确實如此。
記憶丢失,除了外力的影響,還有很多是因爲個人本身潛意識封閉了那些記憶,不想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這是一種心理上刻意不讓自己想起的,若是這樣,别人說再多也沒有用,隻有打開了心結,才可能重新想起來。
但是秦月的情況貌似又有些不同,貌似不是她自己想要遺忘的,應該是受到什麽刺激,或者外力的影響,才丢失了那十幾年的記憶。
秦月遲疑了,她不知道自己丢失的那些記憶到底是什麽。
或許是好的,又或許是不堪回首的記憶,一時間,她變得糾結起來。
“好了,月姐,不要想那麽多了,順其自然吧,或許到時候你自然而然就會找回那些記憶了呢?”江白感覺自己似乎好心辦壞事了。
原本想要幫助秦月,沒想到讓秦月又陷入到糾結之中。
“江白,能讓我再想想嗎?等我想好了,再回答你。”黛眉微绌,秦月猶豫了一下,眼神遊離地說道。
“沒事的,隻要你需要,随時可以和我說,不要糾結了,再想下去,你就要變成個老婆婆了,眉頭皺得那麽高,我們還是趕快回去,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讓曉婉解除對你的誤會。”
江白輕輕拍了拍秦月的後背,面帶微笑。
随後,秦月想想也是,沒有繼續糾結,跟着江白,走進了鼎天大酒店。
總統套房。
三個女生抱着零食極其沒有形象的坐在沙發上,看着棒子國的洗腦偶像劇,來自月亮的他。
原本冷若冰霜的龍若若,也被安霓裳帶偏了,抱着一大包零食,饒有興趣的吃着。
江白帶着秦月走進去,竟然沒有一個人理會,讓他有點好奇。
他可是做好準備被幾女讨伐的準備,卻不曾想人家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曉婉,過來,有點事情要和你說。”江白朝坐在沙發上,和安霓裳讨論電視劇裏男主的馮曉婉招呼一聲。
“沒空!”
馮曉婉頭也不回,一句話扔過來,直接無視江白的召喚,然後繼續和安霓裳讨論電視劇劇情。
“别胡鬧,快過來。”江白臉色一闆,語氣冷了下來。
“我...”
馮曉婉被江白的态度吓到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極不情願的轉過頭,眼睛已經濕潤。
早在江白回來之前,安霓裳就和龍若若,馮曉婉商量好了,等江白回來,誰都不要理江白,誰讓江白扔下她們,獨自和美女潇灑去了。
也不知道爲什麽,安霓裳和江白越是熟悉起來,她就越加看不慣江白身邊總是有其他女人的存在,而且個個都是大美女。
她還聽說江白和喬家大小姐有不同尋常的關系,之前還和一個叫做林雪的女孩住在一起,更加令她感到不恥。
活脫脫的就是個渣男。
心裏極其不忿。
所以江白一回來,她就直接給江白甩臉子。
“江白,你是怎麽回事,有了其他美女了,回來就這态度啊,你怎麽能這麽說曉婉呢,人家曉婉又沒有做錯事,你也不是她的什麽人,憑什麽要聽你的?”
安霓裳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怒視江白,就像母雞護小雞一樣,将馮曉婉護在身後。
“安霓裳!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你就不怕...”
江白無語,安霓裳怎麽就沒有作爲一個侍女的覺悟呢?
他也搞不明白,明明安霓裳隻是他的一個侍女,過去的話,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反駁自己,可是現在,面對身邊的女人,總是莫名生出心軟的舉動。
好像比過去多了幾分人情味,不再是那麽鐵石心腸。。
其實這和他如今追求的道有關,過去他信奉殺伐,但經過千百次的輪回,他漸漸改變了想法,守護才是他的目标。
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親人,朋友,愛人,所有他想守護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