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空間波動信息,數據鑒定……成功。
“可消耗600資源點提前修複空間系統第七模塊30%。
“提示:此模塊爲高版本5以上功能,消耗50資源點可破解空間能量壁進入廢棄世界,因是高版本功能,并不涉及現版本更新需求,故不會強制升級執校”
這是之前某個時間節點,書給林業的提示音。
當時的版本還沒到高版本5以上,林業是有糾結過要不要将空間系統模塊修複的,因爲那樣可以做到很多事情,這可是當時版本遠遠沒達到的功能,但那個時候很缺資源點,所以沒去修複。
曾經有選擇擺在他的面前,之後事态變化,他沒得選了。
等到他重新恢複身體主導權的時候,他又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想想如果知道後面會發展成那個樣子,他肯定二話不先把空間系統修複了,到時候能選的時間點也不用選那麽挑剔的。
曾經的他有的選,可惜,他沒選。
這些暫且不提。
這個時候的林業再次擡起手,按在能量壁上。
距離第7軍區千裏之外,一團沙暴旋轉盤繞,這是荒的本體。
“那是什麽……”
他的眼睛開阖,表情複雜中攙着震撼,他沒有想到會在一個實力不高的人類身上感受到這種感情。
那是來自于本能的畏懼,序列已經達到世界上頂尖的層次,已經是他而不再是它,他可以被肢解,被奴役,但這種本能,他應該已經摒棄掉才對。
“那不應該是林業,那是什麽……”
在他表情複雜的時候,内心一動,居然和分身重新恢複了聯系。
“事情做好,可以做了。”林業笑着道。
荒愣了一下,在看到林業手裏拿着東西的時候,表情再次微變。
那是個裝置,是遺迹的核心!
荒失聲道:“你,你剛剛進去了!”
“對,不過怎麽進去的,商業機密,就不了。”林業苦笑着,重新使用能力圖譜,身形一下下潛,拿着黑色晶體遁入地下。
荒一陣猶豫,但還是跟了上去,略微思考,将林業做的事情串聯起來,便明白了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荒道:“原來如此,你是打算将門殘黨的人困在這個遺迹裏面,讓他掏不出去吧。”
林業啧啧嘴,豎起手指左右晃晃,道:
“不止,你覺得我爲什麽今才來?”
他早就知道這裏有遺迹,但那個卧底在他後面可不是現在才跟着的。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他第一次的時候就可以過來這裏,不需要特地來回這麽多次才對。
原因很簡單,因爲有那個必要。
“因爲今聯盟軍的人也跟過來了。
“我已經和聯盟軍的人商量好了。”
荒怔住了。
林業笑着解釋,将完整計劃了出來。
他引來的不隻是門卧底的範裕,還有聯盟軍的人。
他和傅山外出狩獵,本來就是聯盟軍知道的,是他們默許的事情,而林業延遲回來,也不可能逃離聯盟軍的法眼。
一次兩次還好,但次數多了,肯定會多想什麽。
然後,這個時候,林業隻要給出自己遲回去的理由,是“發現遺迹的痕迹”的話,聯盟軍也會相信,并且心動。
至于爲什麽會将這個信息出來,也可以用“發現了門殘黨的卧底跟蹤自己”這個理由,因爲害怕,所以出來,以求自保。
門殘黨,是聯盟軍一直想要鏟除的惡勢力,但他們一般都神出鬼沒,數量少打遊擊戰,有着高技術,能夠屏蔽蹤迹,所以才一直沒有捉到。
而現在,林業主動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隻有再做一兩次在四處尋找的鋪墊,就和聯盟軍的人暗中商量好,然後“發現”到了遺迹。
門殘黨的人也會因爲遺迹和門相距甚遠的被釣過來。
在察覺到真的是這樣後,聯盟軍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在範裕離開軍區後立刻跟上,勢必要将門殘黨的人抓住!
“羅生門的人沒有價值,因爲他們隻是傀儡而已,什麽也不知道,而且随時都能夠抛棄,所以就算抓到也沒有任何用處。
“但如果抓住門殘黨的話就不一樣了,甚至隻是抓住一個人,那麽就可以作爲一個突破口,掠奪記憶、技術、記錄信息,以此擊殺更多的門殘黨!”
遺迹裏面,古服青年找到了那間密室,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蓦然朝他沖殺過來,是範裕!
他們的傀儡!
“區區傀儡還敢向主人攻擊,找死!”古服青年冷笑,能力驟然展開,氣壓爆發,那猛沖的身形瞬間被強制頓住。
但範裕表情猙獰,滿臉血紅條條青筋綻起,怒吼咆哮一聲,氣勢前所未有的爆發開來。
他本來就是個唯唯諾諾的人而已,但突然擁有了巨大力量,虛榮心占據下,又擊潰了大量的土人,讓他的虛榮心再次膨脹不少。
他沒有注意到體内被一顆顆血眼充斥,有的血眼在慢慢的吞噬他的體力,而有的卻始終靜待,直到古服青年來臨的時候才突然融化展開,将古服青年和林業的形象重疊起來。
此刻他已經殺昏了頭,對于血眼塑造朝自己“殺意滿滿”的角色,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本能的攻擊回去。
恐怖的壓力碾壓自身,範裕慘叫噴出鮮血,但還沒等他眼睛露出清明,剩餘的那些血眼驟然爆發運轉。
不是吞噬,而是釋放!
将這段時間吞噬到的所有鮮血體力,全部反饋回去!
一瞬間,原本積壓的大量狂暴能量充斥全身,就好像原本細水長流的能量被一塊大壩堵住,在拿開後積壓同時爆發,讓範裕的氣勢暴漲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巅峰!
同時返還的,還有剛剛虐殺土人們的大量快涪暴躁的情緒,這些全部轟擊他的靈魂,讓他猛地一顫中,眼睛中的理智完全消失,被瘋狂充斥。
轟!
呲!
那狂暴的氣勢直接沖破了氣壓,血色的長釘沖刺而過,在古服青年不可思議的表情中,穿透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