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之前,他必須得好好享受一下,之後睡一場好覺,讓自己保持良好的戰鬥實力,以在襲擊期間,打敗更多的強敵。
随即,他把手下叫了過來,吩咐道:
“把那位不肯服從的貴族小姐帶過來。”
“是的老大!”
那位貴族小姐,乃是歐内斯特在擄掠一座村子時獲得的,當時她正從北方逃難到來該座村子,以爲能獲得安全的庇護,結果沒想到下一刻便是父兄被殺,自己也被擄掠到來土匪山寨。
所以在看到這位土匪老大的時候,這位嘴巴被塞上棉布的貴族小姐露出誓死不從的表情,用着憤怒的眼神看着歐内斯特。
不過歐内斯特顯然并不懼怕她的怒火,反而是用着玩味的目光欣賞着被綁着的少女。
“你知道嗎?其實你越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反而會更開心,因爲我知道,接下來你無論如何反抗也好,也擺脫不了你應有的命運。”
随即,他一步一步走向少女,抹去了她臉上流淌着的淚水,聽着她絕望般的呼聲,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可正當他準備實施不軌企圖之時,營帳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嘈雜聲音,令他頓時心煩起來。
他最讨厭就是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有人打擾!
然而在下一瞬間,他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爲什麽會有刀劍的碰撞聲?還會有慘叫聲?
難道說,是有人反叛嗎?
他沒有考慮到會不會是軍隊殺過來,因爲他潛意識覺得,隻有自己攻擊别人,從來沒有反過來的。
想到這裏,他頗爲遺憾地看了眼貴族少女,向她說道,“放心,等我回來會好好憐惜你的。”
隻是少女依舊沒有理他,他也隻好自顧自地笑了一下,拿起床旁邊的鋼劍,準備直接離開營帳,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也不用離開了,因爲他聽到自己的營帳之門,居然傳來了敲門聲,還附帶了一句他完全聽不懂的句子。
“開門,查水表!”
~~~~~~
從一路擊敗的土匪口中,澤維爾知悉了此地土匪老大的營帳位置,當即一人沖了過來,并在門前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随後,他沒有任何耽誤,直接将帳門踢開,看到正持着鋼劍的歐内斯特,以及旁邊被綁着的少女。
“你是誰?是達尼茲的手下嗎?我就知道他會反叛我,那個人天生就是一個叛徒!”歐内斯特看着澤維爾厲聲問道。
面對歐内斯特的話語,澤維爾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啥,他也不想知道達尼茲是誰,直接就揮出鋼劍,用上‘劍舞’對付這位土匪領袖。
“???怎麽直接就打了啊?”歐内斯特不解地想道,在他想來,對方若是達尼茲的手下,應該會聽他說話才對,不可能直接就痛下殺手。
不過也不管了,一個手下而已,他不覺得自己會打不過!
随即,他舉起了自己的鋼劍,試圖将‘劍舞’抵擋下來。
作爲在古爾尼亞北方混迹多年的劍士,雖然多年來都沒有混出什麽好結果,但至少,普天之下的劍法,他也見識過不少。
所以,在面對‘劍舞’的時候,他也想當然地以爲,自己能夠将其輕松抵禦,繼而一劍将這個可惡的黑發劍士刺死。
可他沒有想過,‘劍舞’的威力到底有多麽可怕,那可是連狩魔獵人都要經常運用的招式!這麽多年來,不同劍士用‘劍舞’殺過的怪物和人,比歐内斯特的祖祖輩輩加起來還要多!
故而在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似乎打不過這個所謂的‘手下’!
不對,他不可能是達尼茲的手下!那個蠢貨不可能有這麽強的手下!歐内斯特一邊慌張地抵擋,一邊在内心想道。
那他到底是誰?
當他想到這裏的時候,對面的‘劍舞’速度似乎再一次加快了,自己本來已經略顯慌亂的抵禦動作也就更慌亂了。
最終,他的鋼劍被打倒在地,黑發劍士的鋼劍劍尖,抵在歐内斯特的喉嚨之上。
這是澤維爾一個多月來和隊長對練‘劍舞’的成果,區區土匪領袖,又豈能擋下呢?
面對這個随時能拿下自己性命的劍士,歐内斯特連忙慫起來道:“我有很多财物,起碼五千克朗!饒過我的話,我可以把它們的位置告訴你!”
在他想來,人都是愛錢的,他就不相信,對方會一點心動的念頭都沒有。
豈料,對面的劍士居然笑了笑,回應道:
“我對錢沒有興趣。”
面對這種人,歐内斯特頓時就懵逼了,但他知道,男人除了愛錢以外,肯定也愛女人,于是又連忙求饒道:
“那我還有很多姑娘!很多我都沒玩過的!全都給你!全都給你!”
結果,對面的劍士依舊是一點回應都沒有,甚至還把抵在他脖子前的鋼劍劍尖,逐漸伸前了一點點。
“你什麽都不要!那你到底要啥!”感受到自己越來越接近死亡,歐内斯特崩潰地問道。
“我要你的命啊。”澤維爾用着玩味的眼神看着歐内斯特說道。
這下,歐内斯特明白自己似乎是逃不過這一劫了,但在死之前,他希望做一個明白鬼,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殺我總得有理由吧?你到底是誰?”
面對這個問題,澤維爾倒是很配合地回應道:
“雷斯頓村駐軍啊,你不是想搶劫我們嗎?”
駐軍?歐内斯特從來沒有想過眼前的黑袍劍士會是這樣的身份,明明是應該他去搶劫他們的啊,怎麽現在反過來呢?
還有,他們那個計劃應該是很完美的,爲什麽雷斯頓村駐軍會主動出來攻擊他們?他們到底是怎麽發現他的山寨的?
無數問題,讓歐内斯特暫時還不想死,心中的求知欲讓他連忙問道:“那你們是怎麽殺上來的?你們不可能知道山寨的位置啊!”
“好多問題啊你。”澤維爾皺了皺眉,随後沒有給他再說下去的機會,直接将劍尖刺進了歐内斯特的喉嚨,“下次再回答你吧。”
他才不想理會一個土匪領袖的感受,你問問題我就得回答的嗎?
于是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之下,歐内斯特就這樣睜着眼睛死了,死前還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呸!好像還便宜他了呢!澤維爾在他身上吐了口痰,心裏如此想道。
随後,他走向了被綁着的少女,替她解開了身上的繩索和嘴上的布料。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