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那些守寡的寡婦一樣。”華勒斯子爵繼續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寡婦還會偷情呢，你還沒結婚，居然就貞潔無比，我真的無話可說。”

“古闆！古闆！你跟約翰一樣，思想都非常古闆，我十分搞不懂，爲什麽你們這些幾十歲的年輕人，還沒有我這個活了一百多年的老人家想得通透。”

這句話從看上去隻有三十來歲的華勒斯子爵說出來，似乎顯得有點違和，但也讓澤維爾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似乎明白了爲什麽之前，當約瑟芬伯爵聽到師傅的名字之時，露出了極爲憤怒的表情，就連她的徒弟愛麗絲也是，想必這位狩魔獵人，應該對那位伯爵做了什麽不可言說之事，才會讓她們如此生氣吧。

再結合起華勒斯子爵剛剛說的話語，澤維爾表示自己真的很難認同他的價值觀，可能狩魔獵人在經過了異變之後，很難對别人産生愛情，自然就會有如此的想法，女孩子們對别人的依戀，在他眼中是可以被利用的。

而他的想法似乎也沒有被當年的李斯特隊長接受，不然他也不會三十來歲還是個單身狗，背後肯定發生了些什麽。

想到這裏，澤維爾忍不住冒着得罪眼前師傅的風險，低聲問了一句：“那麽師傅，我能請教一下，您和約瑟芬伯爵的關系嗎？”

聽到這個名字，眼前的狩魔獵人頓時露出了‘你怎麽知道’的表情，并把這個表情轉化爲了問題：“你聽到了什麽傳聞？”

“我不清楚，我隻是在和伯爵見面之時，提到過師傅你的名字，然後伯爵就感到很生氣了。”

“......”有那麽一瞬間，澤維爾似乎感受到名爲恐懼的情緒從眼前的狩魔獵人中散發出來，并且在一秒後聽到他如此說道：“你居然和她對過話......那她知道我的位置嗎？”

“就是她告訴徒弟我您在哪的。”澤維爾抛出了一個事實，如大石頭一樣壓在華勒斯子爵的心中。

他沉默了好幾秒，思索了一段時間，最終吐了口氣。

“但她也沒有說過要來找我吧。”

“沒有。”澤維爾搖了搖頭。

“那就行。”華勒斯子爵露出了苦笑的笑容，“話說回來啊徒弟，如果你不想出賣自己肉體的話，我也不強迫你，我們還是談回其他正事吧，隻要你不要繼續提起她的名字就好。”

原來你覺得剛剛那是正事？澤維爾無聲吐槽了一句，他不知道爲什麽在提及約瑟芬伯爵以後，眼前的狩魔獵人就突然換了一個态度，不再提及莉亞娜的事情，但對他而言，這反而是一件好事，也讓他點頭說道：

“好的。”

“很好，記得不要把剛剛的事情對别人說。”華勒斯子爵呵了一聲，向澤維爾提醒了一句，然後立馬轉了一下話題，“至于現在，在訓練你之前，我必須先看看你的實力。”

“但是師傅，您不是說不用對我進行測試嗎？”澤維爾把之前的情緒抛開，不解地問道。

“那是指你不用通過測試就能拜我爲師。”華勒斯子爵一邊帶着澤維爾離開房間，一邊說道：“我還是要看一下你對劍技的掌握程度，才能确定你的具體水平。”

說着，他帶領澤維爾來到了一個大房間，這個房間和那些包間不同，沒有什麽沙發，酒杯，也沒有陪酒女郎，有的就是一片大空地而已。

簡直就像是，當初澤維爾和諾德，在劍士協會對練的房間一樣。

走進裏面，華勒斯子爵讓澤維爾拔出鋼劍和銀劍，拿起觀察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你的劍刃不錯，是誰做的？”

“一位已經不在的鑄劍師。”

“這樣啊。”狩魔獵人略顯遺憾，遺憾的是這麽好的鑄劍師居然已經不在人世了，“但他打造的劍刃都挺好的，你可以放心使用。”

“至少，和我現在的劍刃強度差不多。”

把兩把劍刃還給澤維爾以後，華勒斯子爵又吩咐道：

“那麽現在，先對着空地用一下‘劍舞’吧。”

“對着空地？”澤維爾從回憶中脫去，他本以爲兩人直接就要來一次對練，卻沒想到，眼前的子爵是讓他和空氣鬥智鬥勇一下。

“對。”華勒斯子爵吐出一個短音。

見自己的師傅如此說了，澤維爾也就自然照做，手持鋼劍，彙聚精神，想象前方，身後，附近充滿着敵人，三百六十度地開始旋轉。

狂風，似乎出現了，或者說是劍風，由于速度極快，在普通人眼中，那就像是一個陀螺一樣，但對于華勒斯子爵而言，那隻是基本而已。

這種程度，比起李斯特男爵的劍舞程度要差一點點，同時也是狩魔獵人要求的最低水平，不過當子爵想起眼前之人才學了幾個月‘劍舞’之後，他又覺得這種成果已經是天才所爲了。

要知道，他當年起碼用了三年達到這個成果。

隻是想是這麽想，身爲師傅的人自然不能讓徒弟感到驕傲，等到澤維爾表演完畢以後，華勒斯子爵便輕輕搖了搖頭道：

“就這？”

澤維爾頓時有種挫敗的感覺。

他明明感覺自己已經達到巅峰狀态了，要是和李斯特男爵‘劍舞’1V1的話，相信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卻被眼前之人一句話給打擊了。

而且，眼前的子爵似乎并沒有感受到他的想法，拒絕停止他的嘴炮，繼續說道：

“我本以爲小約翰說你精通了‘劍舞’是真的精通的意思，現在看來，也就那個水平。”

“那師傅，什麽才叫精通？”澤維爾有些不服氣的回應道，雖然他并沒有明顯把這股情緒表現出來。

“你再用一次‘劍舞’給我看看。”子爵沒有回答，而是讓澤維爾按照他的話再做一次。

澤維爾也隻好重新集中精神，再次揮起了劍刃。

這一次，他用上了全身上下的精力，但也沒有超出上次太多，和之前的‘劍舞’速度維持在一種水平。

而這，便是華勒斯子爵要批評的地方。

“你感受到了嗎？你的速度太慢了。”他搖了搖頭，“也許在普通士兵看來，這種‘劍舞’是完全抵擋不住的，但在我們狩魔獵人眼中，這種劍舞全是破綻。”

“你要做到的，是一秒五十圈左右的水平，而你剛剛，最多也就十幾到二十多圈而已。”

澤維爾頓時懵逼了。

他差點就想問一句，你确定，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雖然狩魔獵人好像根本不是人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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