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心中大爲恐慌,正在思考對策時,卻發現那些人已經撲了過來不得不反擊,道道佛光從和尚體内奔湧而出發,神光化爲無數的佛門法器,迎面打向那些人……
“不好,和尚被感染了!”
“别過去離他遠點!”
“啊……!”
甲闆上的其他三人都遠遠的離和尚很遠,面帶恐慌的看着和尚,對于甲闆上的他們來說,此時此刻他們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幅景象……
他們本來在記錄這個死亡之地,發生的時間地點以及地域大小,應該上報于哪個勢力以及動用多麽大的攻擊。
經過商讨之後,風封拿着資料進入到控制室,向最近的南荒聖城發去了信息,等待他們用神明重器将這死亡之地抹去。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正在觀望死亡之地的和尚突然發作,整個人發出一種不似人類的怒吼,身上黑氣盤旋,跪在地上痛苦的嘶吼不已。
他們下意識的離和尚遠一點,想要探明情況,沒有想到一個人走上去,剛剛靠近和尚,和尚便對他發起了攻擊,那人猝不及防的便被這個和尚殺了。
隻見和尚緩緩轉過身,原本慈眉善目的和尚,現在兩隻眼睛爆了出來,整個嘴巴變大,臉上長出來了鱗片,兩張嘴巴變得好像魚嘴般滿布着厲齒。
他原來光亮的光頭上面,也長出來了骨刺,伸出來的雙手也變成了帶着魚蹼的觸手,整個人散發着一股腥臭的氣息。現在的和尚,已經完全被感染變成了一個怪物。
正當他們猶豫,要不要殺掉這個已經被感染的和尚時,隻見和尚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的嘶吼,竟然揮舞的觸手,率先向他們撲了過來。
那個看起來文弱的書生率先作起了反應,揮動手中的毛筆,打出道道青氣,扼住了和尚的沖勢。對着其他幾人喊道:“缥缈!陸川!拿下他!他沒救了!”
被書生稱爲缥缈的那個修士,還有被他稱爲陸川的那個華貴公子,做出了反應,兩人同時放出了法術。
缥缈拔出了自己的拂塵,一經揮出,拂塵便迎風暴漲化爲百丈。隻見拂塵落下,每一道拂塵上面都有一道符咒,百丈便有萬道符咒,把那個和尚變成的怪物死死的捆住。
陸川則是拔出了自己的君子劍,快速的揮劍斬出,不過幾息之間便展出了千計劍光,瞬間傾覆到和尚的身上,隻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火花四濺間,和尚身上并沒有多麽重的傷痕。
“怎麽可能?”
陸川驚訝不已,在他旁邊用拂塵困住和尚的飄渺不由得咬牙切齒,對陸川以及那個書生喊道:“别忘了,了客修的便是羅漢金身,現在他又被死亡感染了,他的身體防禦當然要更強!”
“哦!”
“原來如此!”
陸川和那個書生恍然大悟,了客趁機兩人分神,觸手纏繞到浮塵之上企圖掙開拂塵,力量之大震得飄渺幾乎吐血,不由得對兩人破口大罵。
“陸川!成蘇!你們兩個别愣神了,快幫忙!”
陸川和那個名爲成蘇的書生,兩個人回過神,連忙準備出手。
正在這時,一道帶着滄桑飄渺氣息的月光,突然從幾人的後方亮起,一道光柱輕松的把了客化成的怪物打成了灰燼。
風封拿着皓月鏡慢慢走來:“怎麽回事?”
等幾人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風封皺着眉看着和尚所化的灰燼,以及旁邊被他殺的那個人的屍體冷聲喝道。
“那個死亡之地并沒有那麽強,我們都沒有被感染,爲什麽了客會被感染?”
“對啊?”
陸川、缥缈、成蘇幾人俱都面面相觑,自從各大勢力聯手研究出了死亡之地的規律之後,便推出來了一整套切實可行的方法。
雖然說偶爾會有死亡之地太強,超出了防範等級将其感染的情況發生,但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才對。
正當幾人思索時,飄渺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跑回了船艙,不多時又從船艙裏出來,手裏還拿着一道符箓,隻見符箓上佛光四溢,神性凝結,顯然是通神之境的佛門大德銘刻的符箓。
這種符箓他們都見過,自己身上也有相差無幾的符箓,這是用來放在身上防止身軀被感染的鎮符,隻是,怎麽會在船艙裏?
幾人慢慢思索,他們都是絕世天才,自然有超越常人的智慧,不多時就推測出來了大緻的結果。
了客是佛門佛子,每一天都有早上做早課的習慣,而符箓是鎮壓身軀所用,上面的一字一句都有千鈞之重,肯定不能時時刻刻帶在身上,每天睡前肯定都是要取下的。
了客應該就是早上起來做早課時,忘了重新将符箓帶在身上,等他早課做完,他們已經到了死亡之地,而他就因爲沒有帶鎮符,觀察死亡之地時被死亡之地侵蝕了……
推算出這麽一個結果,四人不禁默然,一時間竟有兔死狐悲之感。
他們這個小隊一共六人,相處不過幾個月,但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畢竟每一次巡視可以說都是在生死之間。幾個月他們巡查了上百次,每一次都是在死亡邊際線上跳動,生死之間自然能培養出來真實的感情。
上百次任務一次都沒有出錯,本來他們幾人甚至都有一些松懈了,沒想到這唯一一次出錯,竟付出來了兩人的生命。
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說是天之驕子,在自家的勢力中都是最頂尖的人物,所以才能夠進入到同一個小隊,成爲最頂尖的小隊,可是沒想到現在就成了這樣一個結果。
此刻他們也不想去責怪了客的疏忽大意,去責怪一個死人有什麽用處?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銘記這次教訓,如果再犯,下次可能死的就是他們了。
風封歎了一口氣,對幾人說道:“我去控制室傳訊,你們把他們兩人處理掉吧!”
看着幾人還沒回過神,風封不由得搖了搖頭,進入了控制室,心中暗道。
“看起來他們三個都受到了教訓,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
風封暗自思索……
這并非風封冷血,隻是這些日子,他早已感覺到了自己隊員的心态變化,他們逐漸失去了對死亡之地應有的敬畏,這樣很不好,這次隻死了兩個人,下次可能死的就是全部的人。
雖然對抗死亡之地的技術逐漸成熟,失誤率變低,但是每一次失誤都是必死之局,風封自然不希望自己這個小隊,和其他失誤的小隊一樣全軍覆沒。
不過雖然從大局觀上來說,死掉這兩個人可以讓其他人都提起警惕,以後執行任務自然會謹慎萬分,但是卻還是讓風封肉疼不已……
他們這些小隊可不是炮灰,每一個人都是各大勢力中的精英,他們有遠超同輩的資質和境界,也因此他們這些真正的天之驕子才能抗住死亡之地的侵襲,和來回奔波作戰的勞累。
可難道隻要是天才就夠了嗎?遠遠不夠……
每一個出來作戰的小隊成員,他的識海都有他們勢力中的通神長老銘刻神紋、守護元神,身軀上都會下上神咒免得被侵蝕,身上所用的法寶、武器甚至連衣服,都是經過重重錘煉銘刻神文的異寶。
更别說他們使用的符箓、道具以及各種設施之類的東西,就單是他們身上帶着的鎮壓身體的鎮符,都是要一月一換,這其中需要損耗的是海量的資源……
可以說每打造出來一個巡視的修士,耗費的資源,都可以從無到有培養出來一個通神境了,現在一下折損兩個隊員……
在風封把訊息發回佛門以及另外死的那人所處的勢力,重新走出船艙之後,發現陸川、成蘇、飄渺他們三人已經将了客和另一人的屍骨處理掉了,隻是……
風封看下那片死亡之地,不由得皺眉道:“我傳訊成功已經有一刻鍾了,爲什麽南荒聖城還沒有将這片死亡之地抹去?”
“對啊!”
幾人不由得警惕起來,死亡之地事關重大,一經傳訊之後,接到傳訊的勢力不經預判,便會立刻使用神器,直接将指定的地域徹底蕩平。
現在都已經過去了一刻鍾,這麽短的時間,其實足以将死亡之地蕩平千百次,爲什麽到現在毫無動靜?
風封有些疑惑:“難道死亡之地影響到了傳訊符?”
風封的話不無道理,死亡之地可以說是萬物之敵,任何法則道則都會被他吞噬壓制,隻有到達了通神境之上,才能對其有克制之力。
由此看來,通訊符被死亡之地影響,失去效用這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很快便被缥缈否決,道:“現在我們使用的傳訊符都是雙向振幅的符箓,一旦受到任何外力改變都會自動銷毀,所以南荒聖城肯定接到了消息。”
陸川突然說到:“南荒聖城向來和風家不和,這次用的是風兄的傳訊,會不會南荒聖城想趁機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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