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以一臉純真的表情看着獸王的青年法師是一個巫師,他修煉的是來源于聖恩大陸之外的一道神秘混亂意識中的傳承,是比法師中的奧術師更加瘋狂、更加渴望真理、閱讀真理、創生一切的巫師。
基本上聖恩大陸幾百年間所有的瘟疫和天災都來源于他,而很多對于生物魔法有所研究的法師,都猜測他早已經脫離了人類甚至生命體的範疇,化作了外域邪神的一個載體,否則的話他不會有這麽詭異的生命力。
他最近可是出了大名,在玄龍王國兵旗席卷天下,控制整個南域威風凜凜的時候,直接堂而皇之的襲擊玄龍王國的國師,企圖把他活體解剖研究出人道龍氣和魔法的奧秘,而且在國師發動人道龍氣的情況下存活了下來。
就是因爲他的緣故,讓本來不願意對所有閑散、流浪職業者動手的玄龍王國大動肝火,甚至直接引發了一場又一場實際上的矛盾沖突。
這也讓本就對其十分不滿,準備将其鏟除的聖靈教和閑散的法師們第一次有了聯手的意願,企圖找到他的蹤迹徹底把他挫骨揚灰,然後拿他的屍體去交給玄龍王國平息他們之間的紛争。
隻可惜這個瘋子,真的徹頭徹尾就是一個瘋子,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也沒有人知道她那個所謂的巫師的傳承到底來源于何處,甚至法師們連他的名字或者是代号都不知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一個不知道還算不算是人類的九階大法師,使用預言之類的法術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就算是國師使用占星術,窮盡天上星辰的力量,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迹。
到最後落入國師眼中的隻有一團不斷蠕動扭曲的褐色血肉,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甚至連現在都不存在,隻有一團無論從任何角度看去,都是蠕動的讓人作嘔的血肉一般的景象。
這也讓那些聖靈教的法師們深感惋惜,畢竟雖然說要把他弄死,然後屍體交給玄龍王國,但是他們可沒說不能取材,心肝脾肺腎、身體、毛發、血液、靈魂甚至是一個人存在的本質真靈都是可以取材的。
雖然說經過他們取材和實驗之後,屍體估計已經不能夠看,完全變成了一攤不可名狀的血肉殘留,但他們保證能夠給拼回去,看起來讓他完好無損的交給玄龍王國。
不過說再多也沒用,衆多準備“除魔正道”的法師們隻能深感惋惜,覺得他肯定被國師重傷,躲在了他自己的法師半位面之中療養生息去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也收到了邀請,并且真的來到了這個地方,他難道不怕被圍攻嗎?
要知道,他的腦袋現在可在玄龍王國的懸賞令上挂的首名,就算是不算那些想把他解剖了的同行——擁有無數分支的法師,就連其他的職業者也躍躍欲試,準備拿他的腦袋去換玄龍王國的一份前程。
一時間内,那個瘋子法師旁邊一片寂靜,一道又一道目光慢慢變得陰沉,如果不是因爲在場的人數太多的話,估計就有人要動手了。
“你們不知道,雖然那個國師不願意讓我研究,但我也成功地捕捉到了一絲人道龍氣的力量,并且有了新的發現。”
“人道龍氣的力量本來就不存在,或者說它是一種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高維度的力量,這種力量從比我們要高的維度之中降落,然後以所謂的凡人的意願爲載體,随着載體的增多,這種力量就會增強,最終積少成多具化爲實質。”
“這就是人道龍氣的秘密。”“瘋子巫師”臉上帶着說不出的癫狂和與之完全不匹配的理智與從容,仿佛一名追尋的真理的信徒一般。
“嘶!”
“還真讓他研究出來了。”
“他可真是個瘋子。”
在他周圍的幾個法師一陣抽搐,他們沒想到這個瘋子還真的研究出來了關于人道龍氣的秘密,也終于明白了國師爲什麽這麽憤怒?甚至直接把他列爲了軍令懸賞上面的首名。
照他的說法,他偷襲國師沒有成功,但還是從他身上弄到了一絲人道龍氣的力量,怪不得國師會如此惱怒,人道龍氣可是玄龍王國的立足之本,這樣的力量竟然被一個瘋子從自己身上奪走了一絲,就算他沒有研究出人道龍氣力量的奧秘,國師也是百死莫屬。
“可惜了,你把這些話說出來隻能讓想殺你的人更多,如果你的話傳播出去,估計你的懸賞還要繼續往上翻。”
這句話在在場所有的職業者心中翻滾而過,至于誰把消息傳出去?呵呵呵,這個就不要明說出來了,傷感情的。
仿佛沒有感覺到周圍越來越多陰沉的不懷好意的目光,這個瘋子法師繼續瘋狂。。
“你們還不了解我的意思嗎?雖然我沒有研究出人道龍氣的其他奧義,但是光我提取出來的這種高維的數據的本質就已經足夠我們使用,這是一種來自于高維世界的數據,它的本質已經超過了聖域的高維特性。”
“衆所周知,聖域的維度和世界是比聖恩大陸其他四域的要高,桑達爾.聖以此特性建造出來的聖域法陣才會那麽的堅固,牢不可破,但現在不同了,隻要有這一縷高維的數據,無論是将它移植在我的那些小可愛的血肉上。”
“又或者像你們這群蠢貨出的那些馊主意,直接把整個半位面砸過去,無論如何,我們都可以輕易的擊碎聖域的法陣,到時候整個聖域都會被我們轟下來,那時桑達爾.聖都會躺在我的解剖台上。”
“咦嘿嘿嘿……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這個看起來如同少年一般,穿着法師禮袍的瘋子,說的話非常有感染力。一時間,衆多法師尤其是研究空間的大法師想入非非,恨不得馬上就要加入其中,把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域和桑達爾.聖都變成自己解剖台上的素材。
都是其他的職業者依舊是目光平淡,完全沒有被誘惑,還有不少人盯着那個法師目露兇光,估計正準備的是從哪個地方下手。
其他職業表示:“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不耽誤對你動手。”
這也不怪他們,畢竟其他職業和法師這個職業不同,法師是一個需要無盡知識積累,對真理有着無盡探索的職業,而最簡單的戰士,他們基本上就不需要那麽多知識,有的戰士修煉到了九階他們甚至都還不認識字,這個你找誰說理去?
這也怪不得有些法爺能夠按着同境界,甚至在九階之後能按着好幾個同境界的九階戰士暴揍,他們之間的知識和力量、财富、真理各個方面的積累基本上都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就好像那一對,剛才和那個瘋子法師相聊甚歡,約定好離開這個半位面之後就上他的位面去做客的獸人雙兄弟——浮城、久事,他們就盯着瘋子法師的身體暗自流口水,其他的完全沒聽進去。
對于這兩個沒腦子的獸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爲什麽那群法師都要說先去攻擊聖域,其中涉及的高維特性、空間構建理論、還有魔氣、元素、靈氣之間的潮汐共振原理,就算你說破了嘴皮子,他們都不一定能夠聽懂半分。
畢竟他們是獸人一族中幾乎滅絕,就連獸人都不容納的食肉族,他們靠吞噬其他生命的血肉來獲得力量,這個其他生命不止包括人類、精靈、甚至還包括獸人,所以他們注定不被容納。
如果不是這一對雙胞胎獸人兄弟的出現,估計整個大陸都會以爲食肉族已經徹底滅絕了,而他們是怎麽存活下來并且能夠成爲九階的,這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一般來說,對于那些除了法師之外其他的所有職業者,高高在上的法爺都表示他們都是一群垃圾,除了當炮灰就是當炮灰的命,不過現在大家一起商量事情,總不能再保持着這種驕傲。
經過簡單的概括以及彼此的眼神交流之後,起風湖旁邊的維勒·暴風者終于伸出了手,在衆多法師一副“好兄弟、”“就知道你講義氣、”“終于有人跟那群肉蠻子解釋了”的目光下站了出來。
雖然他是一名弓箭手,但精靈本就對魔法有着極深的造詣,能夠得到魔弓手的美譽的他自然對魔法也有相當高的修行,由他來解釋再好不過。
“咳咳咳!”維勒·暴風者輕輕咳嗽了兩聲,本來突然安靜的半位面,因爲衆多法師相互傳遞眼神,其他職業者已經慢慢的靜了下來,聽到他的咳嗽紛紛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
萬衆矚目之下,維勒·暴風者清了清嗓子說道:“就讓起風湖這位空間大法師,來跟大家解釋一下。”
起風湖:“=????(???????)”
心中暗道一聲麻麻批!起風湖看着安靜下來的整個半位面,所有職業者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這時候在說錯個不字,有可能就被他們當場打死。
臉瞬間苦了下來,随手一道空間魔法在上空畫出了一道立體的空間構成魔法陣,起風湖開始給其他職業的人講起來了他們爲什麽要進攻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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