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息之間,無數從這個缺口中洶湧而來的邪魔,都在羅蘭蓋亞神輝面前不堪一擊,無論他們擁有多麽強大的力量,操控着什麽樣詭異的能力,都隻能在那光芒世界之中黯然歸滅,就連最後一絲殘餘,都被光芒世界吞噬成爲壯大他的力量。
天生就是世界毀滅者,破滅了無數世界的域外邪魔,第一次如此的厭惡,也是如此痛恨一個世界,代表了混沌一側的他們,天生就克制世界的法則力量,然而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可以克制他們的世界法則。
他們這次入侵也不僅僅來打個秋風,或者來撿便宜這麽簡單,先不說聖恩大陸毀滅時産生的原力能量洪流風暴對他們造成了多麽大的損傷,就連的他們混亂的同時卻也階級分明的内部,都出現了極大的分裂和改變。
一系列在這些低階邪魔都無法察覺,又不知所以然的改變之下,毀滅這個世界所有生命,徹底攻占這個世界成了他們的唯一的願景。
他們原本活的也沒有那麽惬意,天生就帶着混沌測力量的他們,存在本身對于世界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災難,這麽長時間他們不停遊蕩、毀滅了無數世界的同時,也在期頤着能夠找到一個安身之所。
可他們的種群天生攜帶的力量對于世界來說就是一場災難,即使他們不主動做什麽,一旦降臨到一個世界,他們無意識輻射出來的能量都會慢慢的讓這個世界毀滅,想要找到一個能夠承載他們力量的同時,卻又沒有太強大的原生生命存在的世界實在是太難了。
更不要說這個大世界之内,很多世界其實都被仙魔們所占據,實力強大的他們對上那些仙魔也不過是以前喪家之犬,所以他們一直在流浪,直到他們發現了聖恩大陸……
這個偏僻的根本沒有被任何勢力察覺,偏偏又十分富饒甚至都能誕生出本源之地的,曾經被諸神餘晖照耀過的大世界。
按理來說,這樣豐饒的大世界中早就應該誕生出來了強大的勢力,或者說早早的被那些仙魔們控制,成爲他們儲備的資源之一,可最神奇也最讓他們興奮的是,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其他任何仙魔勢力殘留的痕迹,他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未被開發出來的大世界。
這樣的世界可以說就算在那些強大的仙魔勢力裏手中,都是十分珍惜近乎不可能找到的,偏偏被他們發現了,所以他們在發現這個世界的時候簡直就要興奮的發狂,下意識的就要進攻,把這個世界據爲己有。
可就是因爲這個世界誕生出來的本源之地,有了本源之地的支撐,這個世界的世界膜胎簡直厚重的讓他們絕望,就算是他們也不可能夠強行破開這個世界的膜胎進行入侵,就算偶爾有一兩隻漏網之魚,也會在被削弱的極其嚴重的情況下被這個世界中的土著輕易的幹掉。
而另外一個方面,因爲這個世界的資源太過豐富,世界膜胎又太過厚重,所以在很容易誕生強大的職業者的同時這些強者又很難離開,即便這個世界無時不刻都處在内耗之中,但是依舊有非常強大的職業者組成了勢力來守護這個世界的規則。
他們作爲這個世界的既得利益者,自然不允許有任何人來搶奪他們的利益和規則,就算是外域邪魔們,在隔着厚重世界膜胎的情況下,看着無可下手的四大聖地,和甚至都能超出世界半個維度,正面和他們交鋒的聖恩王朝也隻能無可奈何。
但是想要放棄卻又是不可能,這個世界的世界膜胎太過厚重無法施展空間定位,本身又處于極爲偏僻的角落,他們如果離開了一定的範圍,甚至就有可能永遠的失去這個世界的坐标,所以他們隻能就像望夫石一般苦苦的蹲在這個世界之外,想着哪一天能夠找到機會。
這一等就是無數年,這并不是一個誇張的形容詞,他們可以說見證了桑達爾.聖和聖恩王朝的誕生,也見證了四大聖地的強大和長久未衰,對于世界的了解,他們甚至比這個世界中的所有人都要清楚和厚重。
可對這個世界了解的越清楚,他們就對未來越迷茫,或者說對于自己一行人何去何從感到無奈,因爲越了解的越多,他們就越對這個世界底蘊的深厚感覺到絕望。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得天獨厚了,資源豐富到無法想象,強者林立、層出不窮,繁如星海般的職業傳承中,誕生出的那些可以和領主們相媲美的九階職業者們不可計數,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這樣強大資源豐厚的世界到底要落到什麽樣的程度,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
然後機會就來了!
幾乎是在所有的外域邪魔們的強勢圍觀之下,這個世界的幾大秩序的守護者開始了内鬥,展開了一場連他們都要驚恐的驚天大戰。
那種強度量級的戰争就連他們都望而生畏,甚至當場就起了現在趕緊離開這個世界,免得讓這個世界的人沖出世界膜胎,把自己一夥人滅掉的想法。
結果……結局真的是讓他們大跌眼鏡,那幾個大勢力竟然把自己世界的本源之地打爆了,然後他們在本源之地毀滅産生的能量沖擊下,直接死了個幹淨,本源之地爆炸,世界膜胎自然就坍塌了。
當時衆多邪魔看着聖恩大陸的世界魔胎坍塌,整個世界都不設防的展現在自己面前,幾乎全部都傻了眼站在那裏,幸福來的太快,一時間他們都沒有辦法接受,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設下的陷阱。
直到他們看着因爲世界膜胎消失,外界灌入的能量洪流險些把這個世界徹底毀滅之後,世界膜胎又開始緩緩成形的同時,他們才确認了這個世界中的人真的已經作死到了一個他們無法想象的高度,然後就一湧而入的沖入了這個世界之中。
一個得天獨厚的大視界,衆多強大的秩序的守護者竟然自己開展了一場内鬥,還在内鬥的時候把自己世界的本源之地給打爆了,這樣的就算傳遍整個世界估計都沒有人相信的奇聞,就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他們面前。
不過他們并沒有一開始就開始侵占這個世界,因爲他們也是損失慘重——雖然他們在虛無中遊蕩,生出來了可以無視虛空中危險和能量潮汐侵蝕的身體,但本源之地爆炸産生的能量沖擊還是給他們造成了極其慘重的傷亡。
更何況,據一些虛無缥缈甚至可能隻是胡言亂語般的傳聞中的說法,他們的族群内部的高層之中也發生了一場極其血腥的清洗和變動,一位極其強大的存在,強行進入了邪魔的種群之中,用極短的時間和極其殘酷的手段血洗了所有的反對者,接管了整個邪魔種群的大權。
這并不是什麽無法接受的事情,畢竟光看他們這麽多五顔六色奇形怪狀,也很難把他們劃分爲一個種族,事實上也确實如此,他們遊蕩了無數世界、毀滅了無數世界、自然也接納了無數個種族進入其中。
雖然他們也統稱爲外域邪魔,但經過那麽長時間的互相繁衍和其他種族的加入,他們其中的種類已經複雜到就連他們自己都無法辨認了,所以一位新來的強大邪魔,能接管了種族的大權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他們不免就耽誤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然後在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情況下,接受了新的首領的指示,開始瘋狂的進攻這個世界,企圖血洗世界之中一切的原生種族,然後慢慢的在這個世界自然恢複規則的過程中魔化這個世界,把它變成屬于自己們的所有物。
雖然這個事情對他們來說幾乎是聞所未聞,畢竟,在第一個種族開始流浪并且侵襲其他世界成爲外域邪魔的時候,毀滅與殺戮的混沌力量已經侵蝕了他們的身體。
如果讓他們去毀滅一個法則嚴酷、秩序井然的世界,對他們來說是輕而易舉,或者是家常便飯,可讓他們慢慢的把一個世界重新創造改變爲屬于自己,并且能夠承擔那麽多種族的力量的“世界”這實在是有些困難。
不過事在人爲,有時候你不逼一下自己,你就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現在最重要的也是做這件事之前必須要進行的,就是把這個世界原有的一切原生種族的烙印和概念信息規則的殘餘統統掃滅,讓每一寸、每一粒空間粒子都打上屬于他們的烙印。
原本這一切都很順利,邪魔大軍輕易地席卷了聖恩大陸,在所有高階職業者幾乎都死傷殆盡,殘存的職業者也在元素潮汐衰退,超凡職業傳承步入衰落的情況下,快速衰弱的現在。
沒有任何一個種族、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沒有任何一個宗派、也沒有哪些貴族門閥能夠阻擋他們的腳步。
一場毀滅的災難浪潮正在席卷成型,在風卷殘雲的摧毀一切的同時,也在慢慢的同化這個世界之中所有的物質與概念,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并且持續穩定的進行。
直到他們到了這個王都,遇見了那個該死的……
“這個該死的直立猿,一個幼小的甚至都不配說擁有了生命的小子,如果不是能量洪流浪潮洗盡了我的血肉領域,怎麽輪到你這麽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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