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龍你竟然還能從無盡虛空回來,執念未消的到現在還要和我們作對,我真的很敬佩你的勇氣,但身爲一個普通的凡人,你的命運也該到此結束了……”
“一個凡人能夠創造那麽多“奇迹”讓我們付出那麽多慘痛的代價,你可以安息了,不過你放心,在我們成功之後,我們必然成神重新創世,讓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你的你的訊息流傳下去,你不用憤怒,會有人去陪你的……”
霎那間,立足于世界各處的聖地主宰者們收回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一層又一層的光輝将所有物質概念毀滅的能量牢牢鎖定。
無法想象的力量光輝共同運轉,強大的力量貫穿了整個世界所有的時空,将每一點力量、每一個構成要素基本的粒子、每一片聖恩大陸與外界相連的虛空盡數封鎖,防止師妃控制楊玄龍從其中逃脫。
而師妃也确實無法脫離,以她的力量強行控制楊玄龍所化成的孽龍,并且用他留下的後手遏制他現在的混亂意志,這對于超脫者之下的人來說并沒有任何分别,但對于同境界的超脫者而言,一絲一毫的差距便已經是無可挽回的破綻。
而在衆多主宰者共同聯手,強行覆滅聖恩大陸,将其中一切物質概念法則變成一鍋“粥”的情況下,就算是一位完整的超脫者,都不可能脫離這樣的“大勢”……
看着眼前這一鍋蘊含了一整個世界所有物質概念能量,被自己牢牢封鎖的物質界熬成的“粥”,一條無邊偉岸的金色光芒在其中不斷的沖擊,卻始終無法逃離,最終隻能在無限絕望中慢慢沉寂在各種絢麗的光輝之中,淪爲其中的一員……
看着楊玄龍所化的孽龍連帶着他們最需要的師妃的使徒本源,一起變成材料化進“鍋中”,隻留下這一“鍋”純粹的物質能量熬成的“粥”,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聖地主宰者們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最終他們的計劃還是回到了正軌,并且一位超脫者級别的存在的全部力量更是意外之喜,在這樣的情況下,連一直在自己身邊格格不入、分外讨厭的那道黑袍,都顯得并沒有那麽面目可憎了。
“嗯……嗯???”
“那個黑袍?……劍沉?”
突然有人回過神來,劍沉這個家夥怎麽沒死,他不應該在他們的計劃中和楊玄龍以及師妃一起,融進這鍋“粥”裏嗎?
“呵!呵呵!你們還是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呀!你們就這麽瞧不起我嗎?或者說你們也太小瞧我了吧!”
好像看到了這些聖地主宰者們驚愕的面目下難以言喻的驚訝,劍沉輕輕地把自己厚重的黑袍的帽檐往下拉了拉,就如同一層厚重的帷幕遮住了臉上所有的表情,也隔絕了世間一切惡意的窺探。
淺淺的笑聲,好像在嘲笑這在場的所有人,又像是對現在還對這群主宰者抱有期望的自己發出嘲笑,厚重的黑袍遮住了他一切的情緒,甚至都沒有一絲意識波動流傳出來。
在場的主宰者們面面相觑,似乎能夠猜到這位現任的邪魔之主想要說出什麽,一個都面色不虞。
“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麽,我一直都知道……你們這一個、兩個、每一個都想我在這一場大戰時和楊玄龍同歸于盡,或者說換成羅蘭的老師來到這裏也是一樣。”
“可你們難道沒有想過,桑達爾.聖都可以在你們的幫助下逃脫,我就沒有辦法了?或者說你們一直一廂情願的在小瞧我?你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不要忘了,我們可是簽訂過契約的,還有如果單純的論力量,你們可并不比我強……”
在漆黑如同帷幕一般厚重的黑袍之下,劍沉兩顆猩紅的目光,若有若無看着從光柱中走出的桑達爾.聖,也若有若無的在其他蠢蠢欲動的衆多主宰者們身上掃過。
即便他并沒有繼續往下說,但他現在的話語也如同一盆涼水,澆滅了衆多主宰者們心中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
是啊!他們可是簽過契約的,是在世界法則的見證下,以所有人的本源力量簽訂的契約,雖然現在聖恩大陸已經被他們徹底毀滅,所謂的世界本源的見證已經土崩瓦解,但以他們所有人的本源力量共同定下的契約還是殘留着,也在無形中束縛着他們。
如果劍沉沒有從已經毀滅的聖恩大陸中逃脫的話,衆人最多給他流下一滴鳄魚的眼淚,然後開開心心的把契約中屬于他,但實際在他們自己的計劃裏并沒有給他預留出來的那一份分掉,再把劍沉的名字和痕迹徹底的從世界之中磨滅,斷絕他一絲一毫的複生的可能。
這樣做才符合他們聖地主宰者的身份嘛!甚至在此之前,他們幾位已經在暗地裏如何分配劍沉這一份,打了好幾場,明争暗鬥的甚至差點打出了明火。
畢竟,無論是劍沉身上世界本源之地殘留的本源碎片,還是在他擁抱黑暗之力後身上黑暗堕落的混沌之力,又或者是外域邪魔之主的權柄殘留,在背後引的他們幾人羨慕的眼睛都紅透了。
這麽多的東西全部集中在劍沉一個人身上,怎麽不能夠讓他們羨慕嫉妒恨,死了一個劍沉可以幸福他們所有人,這幾乎已經成了他們所有存在心中達成的一種無言的共識。
如果說羅蘭的老師創造出來的使徒職業傳承能夠決定他們未來能夠達到的高度,那麽劍沉他們死後留下來的“遺産”,就能決定他們現在的根基了。
小孩子才去做選擇題,大人們自然選擇……全都要,無論哪一種利益,他們都不想放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隻能請劍沉去死一死了!很快的……又不疼。
“真是可惜了,本來我們已經準備好分割你留下來的力量了,沒有想到你竟然還能從那種必死的情況下走出來,我們不僅沒能從你身上得到好處,反而要從本來就沒想留給你的,我們的份額中分出一份給你……”
“劍沉,現在的你真的是不愧淩虛聖地之主的這個身份,也對得起現任邪魔之主的位格,不得不說你真的很不錯……”蓋亞神輝之下,一道極盡輝煌的聲音如此說道。
他并沒有隐藏自己的身份,甚至也沒有對劍沉有所提防,就如此堂而皇之的說出了口,聲音甚至在這一片虛無之中都回蕩出來了回聲。
一時間,整片虛空在衆多主宰者綻放的光輝之下顯得如此死寂,氣氛凝重到了極點,因爲劍沉沒有死的話,那麽他們就要按照他們契約中定下的,把屬于劍沉的那一份分割給他。
明明在他們計劃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活着,甚至也會成爲他們分配的“戰利品”之一的劍沉,現在不僅活了下來,還有資格從他們的蛋糕中分出一大塊。
而且他不僅有資格在使徒這個直接傳承體系中分出一份,還能得到其中處于第一序列的職業傳承,甚至在未來有可能憑借這一份職業傳承登臨神位,成爲一方神系的主神,掌控這世界上所有關于黑暗方面的堕落力量。
“這就是胡鬧,和這個惡魔并列就已經是對我們的侮辱,現在竟然還要和他處在同一個層面上瓜分戰利品,而且他還要拿最大的那頭,這就是對我們最大的羞辱!”
在場衆多主宰者,在契約訂立之前,得知了桑達爾.聖和劍沉約定共同訂立的契約中要屬于他的份額之後,都在心中如此感慨。
如果不是桑達爾.聖力排衆議,并且在他們的計劃中,劍沉在他們的算計之下絕對不可能活着出來的話,估計他們就要和劍沉再來一次正義與邪惡的聖戰,讓他知道,這世間唯有聖地是正義,也唯有秩序永存了。
但現在劍沉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并且要他們按照計劃,将戰利品中最大的一塊蛋糕分給他,這又算什麽?炫耀自己血厚?還是炫耀自己有多麽讓人憎恨?
尤其是聽到了桑達爾.聖一番好像在誇贊他的言語之後,在場幾位都有些蠢蠢欲動。
如果劍沉逃出生天之後并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而是選擇乖乖的直接逃跑,維護住自己最後一次顔面的話,或許大家會看在昔日聖地的情分又因爲怕會節外生枝,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現在他就這麽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們面前,甚至還準備搶奪他們的利益,妄圖從他們的戰利品中分取一塊蛋糕……
是我們現在沒有了威懾力了,還是你太自以爲是了?我們的東西輪得到你來拿嗎?就算是計劃之中,也是早早的訂立了契約,你也沒有這個資格,你這個卑賤的邪魔。
你不會真的以爲我們會怕了你吧?區區一個工具而已,用完就扔的棋子,哪裏有資格、哪裏有這個勇氣讓我們妥協?
現在大家都不願意從自己的份額中分一份,那不如就現在把你就地打死,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是能夠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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