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橙紅色的陽光,想是鮮血一樣灑在校門外。
“看來,我是真的找錯人了。”陸敏故作扭捏的小女生的姿态說道。
在她身邊的淩刃,頭上包裹着紗布:“無論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也不該用石頭砸我啊......”
“也許下次,我可以補償你呢,明天晚上你有空嗎?”陸敏故意用撒嬌的語氣說着。
“明天晚上,應該沒空吧.....”
“啊?”
“雖然不知道有什麽事.......隻是最近不想出去吧......”
“這小子是什麽鋼鐵直男......”陸敏心裏暗暗想着。
這是一道藍光突然劈來,淩刃迅速一推,将二人推開。
藍光擊中地面,地面上的石塊碎裂,被切割出一條溝壑。
淩刃警惕地看着藍光的來向,是李散,穿着筆挺的西裝。
淡藍色的光纏繞在他的雙手上,像是兩柄利刃。
“刷!”
李散閃到了淩刃面前,藍色手刀直刺淩刃腹部。
淩刃沒有躲閃,一把抓住了散發着藍光的手刀。
藍光被他這麽一抓瞬間被擊散。
此時再看淩刃,全身都散發着紅光,紅光如火焰般纏繞着他周身。
之前陸敏感受到的霸氣又加了一倍。
淩刃大喝一聲,虎軀一震,紅光從他的胸口噴射而出,直接把李散推開。
李散連退幾步,被抓住的手腕,已經被震麻了。
“好蠻霸的内力。”
“魔教教主之子淩刃,我需要你接受我們調查!”陸敏站到了他面前。
淩刃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向反方向走去,卻被陸敏攔在面前。
“昨晚八點到九點半,我在我自己家,幫門房太太修空調,你可以問她!”淩刃身上的紅光消散,憤怒道:“我當然知道你們是誰,我被你的石頭砸!我隐藏自己的能力就是爲了離你們這群人遠一點!離這個所謂的江湖遠一點!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淩刃說完,轉身離去。
夜晚,淩刃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而陸敏和李散坐在停在公寓外的車上。
淩刃的房間裏已經被裝滿了攝像頭。
“我們問過門房了,案發的時候,淩刃确實在家。”李散說道和陸敏看着車上的顯示屏。
“可是,全天下會火雲神功的恐怕就他一個吧......隻不過,隻不過他的态度.......”陸敏微微咬着薄唇說着。
“作爲魔教教主的兒子活在這個江湖中,應該不會好受吧,他有這樣的态度完全正常。”李散這樣說着。
陸敏看着被熒屏照亮的李散的側臉,溫柔的眼神,秀氣的五官與淩刃的木讷,魯莽相比,要讨喜許多。
熒幕上出現了淩刃的身影。
他從浴室中走出來,下身裹着浴巾,全身膨脹到誇張的肌肉都被熱水燙紅。
“你看他的肌肉,我的媽呀,跟打了藥一樣,太壯了。”李散這樣說着。
“gao酮過剩的野獸罷了!在農耕社會估計還會被崇拜崇拜,現在,有的女性會認爲這樣的身材會讓夫妻生活更滿足,或者更有安全感,但那隻是原始社會的意識殘留,這樣隻會讓我覺得惡心。”陸敏冷冷地說着,眼睛不斷瞟向李散。
“你說話可真毒啊。”
突然顯示屏一黑,看不到任何的畫面。
“怎麽回事?”陸敏緊張地坐起來。
“好像是他家停電了。”
此刻淩刃在家中也感到古怪,在一片漆黑中,他隻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好像是敲門聲,又像是磕頭聲。
淩刃慢慢走向房門,透過貓眼看向門外。卻是空無一人。
淩刃感到奇怪。
一回頭卻看到一張蒼白的臉,一張蒼白的笑臉。
淩刃被吓了一跳,再看一眼,發現那笑臉隻是面具。
戴面具的是一個黑袍人。
黑袍人動作極快,一張拍向淩刃的胸口。
淩刃身上紅光大作,一個後撤,随即飛起一拳擋住了那掌。
黑袍人被擊飛一段時間,歪着頭看向淩刃,好像在疑惑。
淩刃飛起一拳砸向黑袍人,黑袍人像是幽靈一樣,飄在了空中,淩刃一拳砸空,黑袍人已經站在了窗沿上。
黑袍人扔出一個發光的物品,随後跳下了窗戶。
淩刃看到那物品的發光處,是倒計時。也大概知道是什麽。
飛身一躍也跳下了窗戶,紅球爆裂開來,發出巨響,火焰把淩刃的房間吞噬。
淩刃重重摔在了地上。
腰間的浴巾也在慌亂時候掉了。
全身赤裸的站在街上。
他也來不及感到尴尬了,因爲黑袍人正站在他面前,他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這是一輛轎車呼嘯而過,直接撞飛了黑袍人。
車門向淩刃打開,車上是陸敏和李散。
“快上車!”陸敏叫道。
淩刃跳上了車,李散扔了一件毛毯給他蓋住下身。
“那是職業殺手。”陸敏警惕地說。
“是嗎?你們找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有職業殺手找到了我!這就是我不希望跟你們有瓜葛的原因!”
“我們第一時間找到了你,就有職業殺手找到了你。”陸敏看向李散:“這隻能說明兩個問題,一,就算你不是兇手,你跟這個案子有關系,二,局裏有内鬼。”陸敏認真地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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