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管理局總部内。
方鏡坐在審問室内,緊張地摸索着手指。
陸敏和李散站在反光玻璃外看着裏面的方鏡。
“既然已經查出來了,他不是兇手,那爲什麽不放了他?”李散問道。
“恐怕還是不行,畢竟他已經涉嫌了槍支一類的案件,恐怕要轉交給警察。”陸敏這樣說着,語氣冰冷,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
這時一個員工走出來,對陸敏說道:“總組長可以見你了。”
陸敏微微點頭走進了總組長的辦公室。
辦公桌内坐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雖說年紀很大了,身體卻還是很強壯,一身灰色的中山裝被強壯的背肌和胸肌撐起。
一頭白發和花白的胡子被打理得非常整齊。
袖子上别了個勳章,寫了個總,因爲他是一組組長,總組長,宗衫。
“總組長!”陸敏恭敬地說。
宗衫慢慢地擡頭,用及其渾濁卻銳利的眼神看着陸敏。
“嫌犯在你們眼皮底下自殺了?”
“我們采取了必要的措施,她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淩刃在醫院陪護她。”
“魔教教主之子?你讓一個嫌犯和另一個嫌犯單獨呆在醫院裏?”
“總組長,恕我直言,以我的判斷,這兩在這件案子裏已經沒有嫌疑了,真正的兇手是案發前一天進入現場的人,所以我來調取前一天的錄像。”
“我信任你,陸敏,請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宗衫明顯有些不快。
另一邊醫院裏,淩刃坐在司馬蕊的病床前,如希臘女神雕像般美麗的臉龐埋在了柔順的金發之中。
這一刻,安詳的像是一件物品,一件美麗到極緻的工藝品。
或許把活生生的女人比作物品,過于粗魯,但是沒有生物可以像沉睡中的司馬蕊更要完美,美麗且純潔。
淩刃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安地坐着。
他起身走向廁所,洗了把臉提神。
回到房間後,看到一個護士已經站在了門口,背對着淩刃。
“護士姐姐,她的情況怎麽樣了。”護士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血腥味,血腥味撲面而來,淩刃感到奇怪,卻找不到血腥味的來源。
“滴答。”
液體低落的聲音傳來。
淩刃不解地擡頭看,卻看到一個護士打扮的女人的屍體,被一把匕首釘在了天花闆上。
淩刃大叫一聲,面前護士的背影,慢慢扭曲,護士服被脫下,是那個帶着笑臉面具的黑袍人,身體骨骼像是疊紙一樣,扭曲着變形着。
“糟了!”淩刃一把拉起司馬蕊。
司馬蕊從睡夢中驚醒,一連疑惑地看着淩刃,淩刃一把把她拉到身後:“我們得快走了!”
話音剛落,幾道寒光閃開,三隻飛镖已經飛向了淩刃,淩刃身上紅光大作,一下推開了飛镖,紅光如火焰一般纏繞這淩刃的身體。
司馬蕊不會武功無法感覺到火雲神功的壓制力,卻看到淩刃周圍桌子上的物品都在因爲震動顫抖,灰塵都在慢慢地遠離淩刃,像是在逃跑一樣。
“地下車庫給我,半小時後不見我來,直接開車走。”淩刃這樣說道。
司馬蕊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轟!”淩刃看到司馬蕊走後,立刻像一隻出膛的炮彈一樣飛向了黑袍人。
身後窗戶的玻璃随着這聲轟鳴碎裂。
一拳打在黑袍人的面具上,黑袍人退後一步,手臂竟然瞬間變長了一樣,雙掌推出。
“轟!”
雙掌攔住了淩刃的拳頭,巨大的拳風卻直接要把他推出去,黑袍人在空中旋轉,手上的關節誇張地轉動,一把抓住淩刃衣領,帶着淩刃一起飛了出去,直接撞穿一面牆,摔在了走廊上。
淩刃發現了,這個黑袍人可以自由調控自己的骨骼和關節。
淩刃想要爬起來,黑袍人的雙腿卻像是鎖鏈一樣柔軟且結實,一下鎖住淩刃的脖子,騎在了淩刃肩膀上,袖子裏抽出一把匕首,對準淩刃腦門插去。
淩刃用手臂阻擋,匕首直接刺入淩刃小臂的肌肉。
淩刃忍着疼痛一把抓住黑袍人的領子,高高躍起,抓住黑袍人,一把撞在了天花闆上。
黑袍人并沒有松手,身體像蛇一樣扭曲着又纏住了淩刃的手臂。
淩刃身上紅光大作,抓住黑袍人的身體又撞向了另一邊的牆上。
牆又被撞穿。
二人終于分開。
淩刃看着地上碎石中的黑袍人。
“這麽長時間,我把自己隐藏成普通人,與人握手都像在握雞蛋,處處不敢用力,謝謝你了,終于可以釋放一下了。”
紅光纏繞在拳頭上,手臂的肌肉膨脹了一倍,小臂上插着的匕首在紅光中碎成了粉末:“我都快忘了,我的全力,是什麽樣樣子的。”
黑袍人在地上,艱難地爬起,兩把匕首握在了手上,黑袍人揮舞這匕首,沖向了淩刃。
淩刃直接揮拳打在了黑袍人身上。
黑袍人被這紅光撞在了地上,地面都碎裂,在紅光中湮滅,黑袍人随着碎石被埋在了下一層。
淩刃長舒一口氣,身上的紅光消散,沒有束縛,施展全力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體驗過了。
淩刃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卻沒看到司馬蕊,他有些慌張了,在黑暗中尋找着司馬蕊。
最終在停車場角落裏發現了躺在地上的司馬蕊,還穿着病号服。
他俯下身去像把她扶起,司馬蕊卻突然動了起來,一個很小的針頭插在了淩刃脖子後面。
淩刃後退幾步,面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四肢肌肉也變得麻木。
淩刃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是穿着病号服的司馬蕊居高臨下地看着自己。
武俠管理局内。
陸敏和李散趴在電腦前看着前一天的監控。
“等一下!暫停!”陸敏興奮地叫道。
李散也注意到了異樣:“哦......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