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照在了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鮑康帶着淩刃和陸敏來到了碼頭上。
紅白相間的巨大郵輪已經停在了岸邊。
鮑康肩膀上停了一隻黑白相間的紅嘴鴿子。
經過他的介紹這是他的副組長,小愛。
從那刻起,淩刃就覺得他是個十足的怪家夥。
“看來我們是的一個來的啊。”鮑康看着面前的大郵輪:“同盟會那群家夥,真是花大錢了。”
“淩刃少俠。”空靈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三人回頭看去,是點蒼派的掌門,花無痕,身穿粉色的漢服,長袖飄飄,在她身旁的是個長相清秀的少年,也是古風打扮,個頭很高,淩刃看他甚至要擡頭。
“這是我派大弟子,鍾雲露。”
“在下鍾雲露,見過三位大俠。”
“掌門好,少俠好。”鮑康相應地做出了回應。
三人給花無痕二人讓了路,二人在他們之前上了郵輪。
“有沒有覺得,這個點蒼派的人多少有點.......奇怪。”淩刃吐槽道。
“确實.......都太古風了吧。”鮑康說道:“别楞着了,上船吧,還能挑個好房間。”
船裏的設施也是十分豪華,三人找到一間套房。
“一個門派住一個套房,我尋思着我們三個就住這吧?小陸?”
“可以,讓你那鴿子離我遠點就行。”
陸敏冷冷地把行李靠牆放着。
“想必你已經看過名單了。”鮑康打開電腦展示在淩刃面前:“其中威脅最大的,你應該也聽說了,武當的大弟子,安青喬。”
淩刃專心地看着鮑康所指的地方。
這時他聽到了聲音,金屬的碰撞聲和棍棒撞擊地面的聲音。
陸敏警惕地坐起。
敲門聲傳來,淩刃前去開門,看到的是一張蒼老的臉龐,少林寺的木清方丈。
身後還跟着一個年輕的和尚,個子很高,身材十分強壯,将他身上的袈裟撐起,淩刃在他面前反而顯得有些嬌小,臉龐英俊,線條硬朗,深凹的眼窩下是如鷹一樣的眼睛。
“淩施主,鮑施主。”木清雙手合十,一一行禮。
“您好您好。”淩刃不知道怎麽回應也隻是憨憨地做出拜年的手勢。
“陸施主。”木清單獨向陸敏行禮。
淩刃看向陸敏,陸敏臉上出現了他從未見過的表情,從未見過的感情流露,像是恐懼,又像是哀傷,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敏。
“淩施主,這是本寺的大徒弟,玄智。”木清指向身旁的年輕和尚。
“法師您好,您好。”淩刃漫不經心地打着招呼,心裏想的全是陸敏的事情。
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淩施主,您好,過幾天就要跟您交手了,是我的榮幸。”
“過獎了,過獎了。”
淩刃仍然是漫不經心地打着招呼嗎。
木清帶着玄智向二人告别。
淩刃看向陸敏:“怎麽了?”
“不關你的事。”陸敏側過身來,聲音卻不像之前那樣冰冷,而是帶着顫抖。
夜晚,鮑康帶着淩刃走上了甲闆,海風迎面吹來
鮑康撐着欄杆,點了支煙。
“陸敏的事,你知道嗎?”
鮑康看着自己吐出的煙霧:“小男孩别這麽八卦.......”
“她是我的組長,我覺得我應該得知道。”
鮑康轉了個姿勢,依着欄杆,舒服地抽着煙:“陸敏武力盡失,你知道的吧。”
“知道。”
“知道爲什麽嗎?”
“爲什麽?”
鮑康夾着煙的手比了個數字三:
“她挨了三掌,木清方丈的大慈大悲掌,少林的終極絕學,隻有方丈會的招數,三掌直接把她筋脈打亂。”
“爲什麽?那個方丈?”
“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了,我對人家私事不感興趣。”
鮑康吐出一團煙霧:“早點回去吧,讓陸敏知道,你擱着亂打聽,有你好看的。”
鮑康說完就離開了甲闆。
隻剩下淩刃一人站在甲闆上。
海水漆黑無比,給人未知的恐懼。
“淩刃先生,很強的霸氣。”
淩刃回頭看去,是個身穿純白色道袍的,身材高大,魁梧,皮膚黝黑,完全不像宋子琴那樣英俊。
方臉平頭,甚至有點軍人的風範。
“你是........”
“在下武當,安青喬。”
淩刃一驚,這就是之前一直聽說的安青喬。
“童年的時候,聽說過紅發惡魔的傳說,早想見識一下了,火雲神功的威力。”
“呃......謝謝?”
紅發惡魔這個稱呼讓淩刃有些不舒服。
“期待與你交手。”安青喬伸出手,想與他握手。
淩刃也伸手握住安青喬的手。
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流,沖入了淩刃的靜脈。
淩刃一瞬間後退兩步,雙腿微微發抖。
立刻氣沉丹田,紅光微微浮起,一點點頂住那股氣流。
吃力地咬着牙。
安青喬卻仍然是面帶微笑,還不吃力的樣子。
又一次在内力比拼中落了下風,這次感覺卻不像之前和莫芸那樣,反而是一種極其純淨的内力壓制着自己。
從未感受到如此純淨的力量。
淩刃連忙松手,内力的壓制已經讓他有些不舒适。
安青喬還是面帶友好的微笑:“期待和您交手。”
說完,安青喬離開了甲闆,淩刃還站在遠處,海風吹拂紅色的碎發,他看着安青喬離開的位置,手上的勁道感覺還留在手上。
無比的寂靜,隻有海水拍打船身的聲音,和海風吹拂的聲音。
剛才的交手給淩刃一種感覺:
壓制。
二人實力實在差得太多,那股純淨但厚重的内力,實在太過可怕。
“我要怎麽赢這家夥啊........”
淩刃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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