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下降。
衆人從飛機上走下來。
淩刃立刻掏出手機,給慕容曉曉發消息。
“你小子......是怎麽兩天搞到手機卡的?”
“就她幫我搞定的,嘿嘿。”
陸敏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二人走進了機場。
一個身穿棕色風衣的方臉男人已經站在人群中舉着二人的名字。
二人在他面前站定。
淩刃發現棕色的風衣下是一把武士刀。
一把極其精美的武士刀。
刀疤上鑲嵌着綠色的花紋,護手上也是镌刻了一個個精緻小巧的镂空圖案。
“兩位天朝的朋友,你們好,我是武士團的中山。”
中山用非常不标準的中文說着。
“你好你好。”淩刃憨憨地打着招呼。
中山将二人領到車上。
“武士團......是什麽意思?”
淩刃問道。
“東瀛的武士團是個什麽組織?”
“跟我們的武俠管理局,差不多,由精通武藝的人組成的組織,但跟我們不同的是我們爲國家工作而他們不同,有錢人可以雇傭武士團的武士,成爲自己的保镖或者私家偵探之類的。”
“就跟以前戰國時期的武士差不多,對吧?”
陸敏挑眉看向淩刃有些意外的樣子。
“是吧,沒想到我也還是有點知識的。”
車慢慢停下。
中山帶着二人走進了一扇大門,裏面人聲嘈雜,布局有些像警察局辦公室。
周圍都是淩刃聽不懂的日文。
中山帶着二人走進二樓的一個小房間,還沒開門可以聽到門内有極其溫柔的男人聲音,說的也是淩刃聽不懂的日語。
說話聲停止,門内傳來挂電話的聲音,中山才敢推開門。
門内坐着一個年輕男人。
躺在巨大的老闆椅上。
身穿着全黑的西裝,紮着紅色的領帶。
皮膚是有些泛黃的,豎着側分油頭,一縷黑發低垂遮在眼睛上。
他的臉是有些長的,下巴有些前伸,眼窩凹陷,像極了電視劇裏描述的東瀛人。
那人面前辦公桌上立了一塊小牌子,上面寫着他的名字,雖然是日文但是淩刃也能看懂。
“不二浩。”
中山跟他說了些什麽,淩刃聽不懂的話。
不二也回了他幾句。
雖然淩刃聽不懂,但是他可以聽出一些敬詞,說話聲音也是十分的溫柔。
中山又回了幾句,語速明顯有點加快,仿佛是有點着急了。
“他們在說什麽?”淩刃小聲的問陸敏。
誰知陸敏上前一步,用日語回了一段話,語速正常,語調和語氣,都跟這些本土的東瀛人一模一樣。
淩刃愣在了原地,原來隻有自己什麽也不懂。
不二撫摸着長下巴,思索了一陣,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中山做了個請的手勢對二人說道。
“發生了什麽.......”
“他們同意我們去審問證人了。”
“啊......”淩刃一臉迷茫:“那個不二是什麽人?”
“這一帶的隊長跟我們哪裏的組長差不多吧。”
中山開着車,将二人帶離此處。
“有證人?”
“是的,兩個。”中山回應着:“不過.......他們可能是受到了威脅,一直說沒看見行兇者。”
“行兇者?不是搶劫嗎?”淩刃問道。
“你不知道嗎?本來貨物是由二隊的井上君護送的,搶劫者殺死了井上君,所以武士團才會加入調查。”
“哦.......”淩刃思索着。
“而且,井上君是武士團中的高手,他卻是被一招秒殺的,兇手隻有了一刀。”
“看來也是個高手。”
車在另一間建築物外停下。
中山帶着二人走了進去,裏面是一間像審訊室一樣的房間。
中山帶着二人走到一面單向玻璃前面。
“這是證人之一的素島,我們已經審問他好幾天了,一個字不肯講。”
“那還真是有點麻煩。”淩刃這樣說着:“敏姐。”
話還沒說完,陸敏已經走了進去,随手将門甩上。
“沒用的,我們已經派了最好的審問專家,一點進展都沒有。”
五分鍾後。
生存室内已經傳來男人崩潰的哭聲。
陸敏推門走了出來。
“兇手是一個浪人。”
陸敏丢下這句話便走開了。
“這......這怎麽可能......”中山驚訝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這就是我們的陸敏組長。”
中山和淩刃立刻追上了陸敏的步伐。
“浪人,浪人是什麽?”淩刃問道。
“就是被武士團除名的武士,失去主人的武士,失去姓名的武士。”
“那這附近有嗎?”淩刃接着問道。
“有是有,不過.......”
陸敏站定,眼睛盯着面前的中山:“不過什麽?”
中山在辦公桌前坐下:“這附近隻有一個浪人,曾經的隊長,也就是我們常說的.......”
中山說了句日語。
“什麽意思?”淩刃問道。
中山又重複了一遍:“就是這個,我不知道用中文怎麽講。”
“鬼修羅。”陸敏翻譯了出來。
“早年間,都有這樣的話,戰鬥中遇見鬼修羅,就算死神擋在你面前,也會被鬼修羅斬斷的.......”中山說着臉色越顯蒼白:“真是不想跟他有交集啊。”
“這麽強的人,爲什麽會被除名?”
“他以前接過一個任務,貼身保護一人,但是他中途反抗了,砍斷了主人一隻手......”
“啊?這,爲什麽?”
“沒人知道,聽說後來就被除名了。”
“有趣的人。”陸敏這樣說着。
“他住在哪裏?”
中山敲開電腦:“啊!找到了,玉泉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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