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刃換上了無名的衣服,黑色的和服,腰間别的是那把鐵片,手上提着手提箱,站在了無人的小巷中。
紅發下的雙眼邊塗上了黑色的顔料。
完全是之前無名打劫時的裝扮。
一隻耳朵上是翻譯器,另一隻耳朵是微型耳麥,用來和陸敏等人聯系。
陸敏站在一旁高樓的房間内透過窗戶觀察着小巷中的一切。
“誰會來接頭呢?”淩刃這樣問道。
“不要摸你的耳朵.......”陸敏在上方看着一邊提醒着。
“是你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淩刃環顧四周都沒有看見說話人,最終在腳邊看到了說話的來源。
居然是一隻黑色的貓,綠色的眼睛,顯得格外詭異。
“是你在說話?”淩刃問道。
“是啊,我叫熏,蒲園熏。”黑貓這樣說着。
“你.....你好。”
陸敏在高處看着,确實除了貓,沒有别人了。
“我們的老闆要親自見你。”黑貓這樣說着。
“他在哪呢?”
“你把我抱起來。”
黑貓用女人的聲音說道。
這讓淩刃感覺很奇怪淩刃隻有照做,把那黑貓抱在了懷裏。
“往左走。”
淩刃照做了,抱着黑貓慢慢走出了小巷。
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已經停在了路口。
淩刃抱着黑貓走上了車。
對面坐了兩個體型巨大的西裝男人。
淩刃緊張地抱着貓,不知道如何是好。
車門關上。
車門關上的那一霎那,耳麥裏的信号就被屏蔽了。
“淩刃!淩刃!”陸敏沖着耳麥叫着他,他卻完全聽不到。
面前的兩個男人看着他,撇了撇嘴,一把把黑色套在他的頭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包車已經停下來了。
車門打開。
淩刃面前是個極大的古典庭院,像四合院一般卻比四合院大上許多。
四周的種滿了櫻花。
粉紅的花像雲彩一樣圍繞着瓦片屋頂。
花瓣如雪一樣飄下。
“往前走。”
黑毛在淩刃懷中說着。
淩刃根據黑貓的指示慢慢走進了第一間屋子。
男人的呻吟聲和打鬥聲從左側房間傳來。
淩刃瞥了一眼,從門縫裏看到一個穿着相撲褲的巨漢,體型龐大得如山一般,把一個個靠近他的男人摔在地上。
“不要看他,他是這裏護院的,一頭畜生。”黑貓這樣說着。
黑貓指引着淩刃走進了最裏面的房間。
淩刃推開門,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水池,周圍堆砌着黑色岩石組成的圍欄,水池兩邊是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身穿淡色和服,低頭捧手站在兩邊。
“把我放下。”黑貓這樣說着。
淩刃放下黑貓,黑毛慢慢走入一旁的帷幕。
不久,帷幕中竟然走出個女人,身穿粉色的碎花和服,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頭發黑亮中帶一點點紫色。
面容白皙美麗,在水池上方的水蒸氣的作用下微微泛着紅暈。
一雙眼睛是深紫色的,神秘卻又給人危險的感覺。
淩刃不敢直視那女人的眼睛,眼中神态,像是能勾人心魄一般。
“又見面了啊。”
淩刃驚訝地看着此人,因爲這個女人的聲音和剛才的黑貓一模一樣。
“你是......”淩刃不敢相信道。
“我是蒲園熏,叫我熏就可以了,剛才不是跟你介紹過了嗎?”
“你是剛才那個黑貓變的.......這怎麽可能?貓......怎麽會變成人?”
“哈哈,對于忍者來說,就是很簡單的。”熏捂嘴笑道。
忍者?
沒想到黑貓化身而成的女人就是忍者。
“呐,很快就要見我們的老闆了,你這個妝容可是不行的,臉上這油墨是什麽玩意啊,快把衣服脫了,進去洗幹淨了。”
熏這樣說着,眉眼撲朔,眼睛仿佛也會說話一般。
之前站在水池兩旁的少女已經走到淩刃兩旁。
“哎......”淩刃想要拒絕,少女已經将他身上和服褪去。
“這是唯一見到康維幕後老大的機會了。”淩刃這樣心想,也不再反抗。
少女将他腰間的鐵片送到熏手上:“這就是殺死井上先生的武器嗎?真是有意思呢。”
熏踮着腳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着被脫得一絲不挂的淩刃。
“服侍貴客沐浴吧。”熏這樣說着,輕輕咬着嘴唇,上下打量着淩刃。
少女半推搡着将淩刃送入溫泉中。
舒适感,無比的舒适感伴随着熱量蔓延全身。
淩刃很快就忘記自己可能正處于危險之中,周圍的溫泉水沁入心脾。
淩刃隻感覺渾身的肌肉骨骼都要和着溫泉融爲一體了。
一旁熏的注視也不那麽令人不适,已經完全沉醉在着溫泉之中。一旁的少女,帶上搓澡用的手套,在他後背前胸搓擦着。
發出聲響,可以看出少女非常用力,而淩刃沉醉在溫泉中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好好挫,讓他身上的毛都不帶褶。”熏這樣說着。
“是。”
很快,少女都已經搓完了,退到兩旁,淩刃從水中站起,全身的肌肉都被燙得通紅。
熏站起身來,慢慢靠近他:“果然,身上的臭味不見了呢。”
遞給一套衣服給淩刃,一套很高檔的和服,淩刃換在身上。
出奇的合身,像是爲他訂制的一般。
“裏屋不許帶武器,您的兵器就先放在這裏吧。”
說完,熏爲他開門,面前是一個室外的走廊,開滿櫻花的樹種在兩旁。
鵝卵石地面上撲了厚厚地櫻花花瓣,像是一層地毯一般。
淩刃走在過道上,小心翼翼地踩着地上的花瓣。
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門。
面前滿是奇怪的醫學器材。
以及詭異的滴滴聲。
淩刃看到一架大到誇張的大床,大床旁邊站着一個穿着白色的西裝的男人站在床邊。
淩刃看向他,梳着整齊的油頭,面容黝黑,顴骨很高,臉頰結實,帶着一道刀疤。
腰間别了把純白色的武士刀。
他看了一眼淩刃。
“是你劫的車?”
“是我。”淩刃這樣說着。
“你殺的井上?”
“是我。”
“井上是我的徒弟。”
白衣男人這樣說着。
“别逗他了,湯川。”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我們都知道,他不是劫車的人,對嗎?淩刃君。”
淩刃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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