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川刺穿了淩刃的胸膛。

淩刃倒在血泊中，失去了生氣。

湯川拔出了骨刺，扔到了一邊。

湯川走到了陸敏面前。

陸敏在這個怪物面前格外的嬌小，頭隻頂到他的胸口。

面容冷淡，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一行淚水卻已經從眼角滑落。

“你在害怕。”

“是的。”陸敏這麽說着，表情卻還是十分淡定。

“爲什麽？”

“因爲我的生命在受到威脅，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不是因爲我殺了你的同伴？”

“你沒有殺他。”

“哦？”

“你避開了主動脈，他現在失血過多，但如果及時醫治，還能活。”

“是的，但我随時可以殺掉他，不是嗎？”

“是的，但你故意這麽做，是因爲，你對我有所求。”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這麽清楚的頭腦，這就是武俠管理局的組長嗎？”

湯川看着面前的陸敏，穿着潛入康維府邸時候的淡粉色和服，抹着淡淡地胭脂，給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頰加上了活潑的紅潤。

一字眉下的雙眸濕潤，讓之前更惹人憐惜。

“可真是個美人啊。”湯川撫摸着她的臉龐：“照我說的做，我就放過你同伴。”湯川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跪下。”湯川命令着。

陸敏照做，跪在了積水中，跪在了湯川面前。

湯川靠近她，裆部湊在她的臉前，尿臭味和腥臭味慢慢傳來。

陸敏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你知道該怎麽做，女人？”

陸敏眼眸低垂，看着遠處倒在血泊中的淩刃。

伸手解開了湯川的褲帶。

褲子脫落。

那蒼白惡心的器官就立在陸敏鼻前。

“怎麽？不願意了？别跟我說你不會啊？别跟我耍小聰明。”

絕望。

陸敏現在的感覺，這樣的情形，确實絕望。

理性告訴她，推算的十三種可能性告訴她，這是唯一的方法。

“淩刃.......”陸敏輕聲念着他的名字。

淩刃仿佛也能聽到。

面前的一切是模糊的，是虛幻的，陸敏的聲音像是來自天邊。

“我.......怎麽.......看不清........”淩刃這樣說着。

無論怎麽用力，面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那是........那是湯川........陸敏.........不要..........”

“洗了幾次？”陸敏問道。

陸敏坐在桌前問到淩刃，指着面前的盤子。

“啊？兩次？”淩刃說道。

“你是用腳後跟洗的嗎？”陸敏有些憤怒道：“洗了兩次？我還能聞到昨天的辣醬味。”

“這沒什麽要緊的吧？”

“沒什麽要緊的？多種食物的味道混在一起？你不如殺了我。”陸敏有些不安地抓着手腕。

“你這潔癖........”

“你這原始人......”

陸敏瞪了他一眼，便走開了。

思緒回到了現在，淩刃模糊的視線慢慢恢複

淚水滴落在積水中。

慢慢張開小嘴。

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陸敏這樣想着。

“不要，陸敏.......不要.......”淩刃想要動起來，卻發現四肢已經動彈不得。

全身隻有自己的眼珠可以動。

幾乎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我死了嗎？”淩刃這樣想着。

思緒慢慢變慢，淩刃可與感受到，自己越來越困，越來越舒适，仿佛自己不是躺在冰冷的積水中而是溫暖柔軟的大床上。

他想入睡。

憑借着意念支撐着自己不睡着。

用盡全力卻無法移動一根手指。

蒼老的聲音傳來。

古怪奇怪的符号閃現在他的腦海中。

陸敏張開了嘴巴靠近了湯川。

紅光，紅光把夜晚照亮，伴随着潮水一樣的霸氣。

天地失色，整個夜晚變成了紅色。

紅色消散後。

陸敏擡起頭來，看到了面前的湯川。

湯川已經被削成了兩半，左肩膀帶着左臂和左邊的胸部，直接消失，不翼而飛。

陸敏回頭看去，看到的是強壯赤裸的後背，結實的背肌和火紅的頭發。

“淩刃？”陸敏問道，不并不是淩刃，身上的霸氣是原始的不加修飾的，和淩刃身上的很像，卻不是一種。

淩刃慢慢轉過身來，陸敏可以看到，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散發着淡淡的光。

口水，口水流出，身上的肌肉膨脹到一種誇張的地步，被身上的紅光照得通紅。

像是一隻失控的野獸一般。

“淩刃？”

湯川也呆住了，淩刃身上的的傷，瞬間痊愈。

“這是什麽？”湯川被削去的半邊身體也慢慢長了出來。

淩刃看向湯川，眼神是空洞的，完全是野獸的眼神。

“這是什麽！”湯川怒吼着。

“我也不知道。”

确實，此刻，連陸敏也是頭腦一片空白。

淩刃身上的紅光燃燒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程度。

周圍的積水在紅光的作用下也冒出了水蒸氣。

骨刺又一次伸出，握在了湯川手上。

“不過是故作玄虛罷了！我殺了你一次！還能再殺第二次！”

湯川揮舞着骨刺，沖向了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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