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帶着女孩在雜貨店外坐着。
看着外面街道上的人來人往。
女孩一頭火紅的頭發十分紮眼。
一個男人路過了她們，看向那女孩，活潑可愛的紅發，白皙的皮膚和如玉珀般的眼眸。
“喂，她多少錢？做不做？”男人指向那女孩。
女孩并不知道男人說的什麽意思隻是呆呆地看着。
“哎，這位爺，她還是個小孩子，什麽也不懂，有什麽好玩的，來，我給你做，上樓上，上樓上。”
男人看着女人，滿臉陪笑的樣子。
女人身上有些髒，但是能看出她是個美人坯子，眼神爍爍然，像是在說話一樣。
男人砸了咂嘴。
“行吧，兩百，不能再多了。”
“可以滴，可以滴。”
女人說着，牽着男人的手上了樓。
女孩一人坐在路邊。
這個年紀的女孩是坐不住的，不一會就好奇地跑到了樓道那裏。
女人的叫聲從樓上房内傳來。
女孩機警地看向樓上的房門。
“他在欺負媽媽！”
女孩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黑色的火焰在身上燃燒起來。
“轟！”
木門被沖碎。
身材嬌小的女孩像是一團黑色的火球跳入了房間，直接把那全身赤裸的男人擊倒，摁在了地上。
手捏着他的手腕。
男人骨頭随機便碎裂了。
男人慘叫着，無論花多大力氣都無法掙脫女孩的束縛。
“莫芸！”
女人用床單裹住自己的身體，站起身來，擡起手來便是一巴掌。
打在了莫芸臉上。
莫芸被打得連退幾步。
白皙的臉上有些紅腫
黑色的火焰也消散了。
“快給叔叔道歉！”女人訓斥道。
男人狼狽地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賠錢！賠錢！醫藥費。”
“好的，爺，好的，爺。”
女人立刻一臉陪笑地把他扶起來。
從一旁餅幹盒裏拿出一團紙币，塞到男人手上：“我就這麽多了，爺，爺，這次這次給你做完好吧，下次送個包夜，好吧好吧。”
女人帶着笑臉，用顫抖的聲音說着。
“行行行，倒黴娘們！滾吧滾吧。”
男人說完一腳踹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女人一連摔滾，倒在了地上。
男人推門走了出去。
女孩立刻上前去扶女人。
女人站起身來，暴怒着，一腳踹在了女孩的臉上。
女孩頭摔在了一旁的櫃子上。
櫃子被摔碎。
女孩慢慢擡起頭來已經滿臉是血。
“小王八蛋！”女人說着拿起一塊木闆直接砸在她腦袋上。
木闆碎裂。
女孩剛站起身來就摔倒在地上。
女人把她逼在牆角一陣拳打腳踢。
“小王八蛋！把你生下來一分錢沒跟我賺，教主夫人也沒當成！就一個廢物！我看那群人也不會要你了！滾吧滾吧！”女人說着。
摔門而去。
女孩站起身來，女孩緊緊跟在身後。
“媽媽媽媽！”
不停地叫着，哭喊着。
女人一腳踢在了她的胸口。
女孩直接被踢飛了一段時間。
摔在了地上。
“别跟着我了！賠錢東西！”女人怒吼着。
說完女人便走遠了。
女孩困難地站起身來，已經滿臉是血了。
踉跄地爬起來，有坐在了雜貨店門口。
看着母親消失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似的。
一星期。
一星期女人都沒有回來。
女孩一直靠垃圾堆裏的剩飯生活着。
這天晚上，饑腸辘辘的女孩又一頭栽進了垃圾堆裏，尋找着一切可食用的東西。
“小芸！小芸！”
女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一把抱住了女孩。
激動得熱淚盈眶的樣子，和其他所有找到自己孩子的母親無異。
“終于找到你了！終于找到你了！”
“媽媽？”
女孩很淡定，她覺得自己應該開心，但是此刻她已經沒有力氣或是多餘的感情去表達這樣的心情了。
“小芸！我找到你爸爸的手下了！太好了！太好了！”
女人激動得說着。
女孩看着她的樣子，腦袋裏确實一片空白。
她并不知道女人在說什麽。
“快快快！帶你去洗個澡！”女人說着。
女人第一次帶女孩洗澡。
女孩感到很陌生，陌生得有些可怕。
女人牽着女孩的手走到一間房子外。
“快！像我之前告訴你的！變成男孩子。”，女人這樣說着。
“啊？爲什麽？”
“少廢話！快點變啊！”女人有些焦急道。
女孩隻好默默地點頭。
五官和身形變化，變成了一個紅發的小男孩。
女人環顧了一下四周，拉開莫芸的褲子，看到了那個沒發育的獨特的器官。
女人立刻嬉笑起來：“這就好了！這就好了！快跟我進來吧！”
女人帶着莫芸走進了房間内。
房間裏站着兩個男人。
一個白發蒼蒼，垂老的樣子，另一個穿着整齊的西裝，梳着背頭，看着面前二人。
“代教主大人！這就是我和教主的孩子。”
“看來傳言說的是真的了，聖主的私生子。”老人說道。
過禦天慢慢走到莫芸面前：“哦？他叫什麽名字。”
“莫芸。”女人迫不及待地說着。
在過禦天面前女人明顯有些緊張。
“莫芸？”過禦天重複着這個名字。
他并不知道面前的男孩幾年後會成爲自己的心腹大患。
“他會用火雲神功嗎？”
“會的會的！”女人說道。
“用一下給我看看。”過禦天說着。
莫芸迷茫地看着面前的這些大人。
女人立刻拍了一下莫芸的後腦。
莫芸明白了意思。
身上的黑色火焰燃起，伴随着一種奇怪的陰郁感覺。
“黑色？”老人站起身來。
“怎麽？不該是黑色嗎？”女人有些緊張的樣子。
過禦天瞪了女人一眼。
走到莫芸面前，捏下莫芸的耳朵後面，紅發的男孩立刻變成了一個女孩。
“是個女孩......”老人說着。
語氣和表情中竟然充滿了失望的情緒。
那一刻莫芸知道，作爲女孩的身份，是一個非常讓人失望的事實。
“女人是當不了教主的，你知道的吧？”過禦天瞪向女人。
“我......我........”
女人啞口無言的樣子。
過禦天走到莫芸面前，蹲下：“當不了教主，跟我“”回去當個打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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