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芸的房門被敲響。
莫芸前去開門,穿着簡單的睡裙紅發披散,懶散休閑的樣子卻不失可愛。
“楊廣大人?”
莫芸認出了敲門的人。
楊廣還是穿着那背心裸露着粗壯強健的雙臂,帶着不懷好意的壞笑。
“楊廣大人,你......”
莫芸還沒有說完話,一把大手已經拍向了她的嘴巴。
這一推竟直接将她推到。
莫芸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力量的壓制。
“你再這樣我要叫了!”莫芸警告道。
“叫嘛?随你便,不叫我還不舒服呢!”
楊廣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莫芸看着他這樣的反應,也能猜出個大概:
他的這個行爲是受到過禦天允許的。
這一刻也隻能靠自己了。
黑色的火焰纏繞着身體,莫芸跳躍出去,飛起一腳踢向了楊廣側臉。
楊廣畢竟是魔教的幹部,實力同樣也很強勁,一把接住了莫芸的腳踝。
“火雲神功?你也配?”
楊廣說着一把将她推倒。
撲向前去,去脫莫芸的内褲。
莫芸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力量的壓制。
楊廣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莫芸身上。
莫芸掙紮着,尖叫着,卻一直也是無濟于事。
内褲已經被脫至腳踝。
黑色的火焰又一次燃起。
莫芸飛起一掌拍向了楊廣胸口。
這一掌莫芸用了全身的力氣。
強如楊廣也退後幾步,放開了莫芸。
莫芸挺起身來,一拳又打在了楊廣的臉上。
楊廣連退幾步,徹底被激怒了。
揮舞着沙包大的拳頭,一拳打在了莫芸臉上。
莫芸隻感到一時間天旋地轉。
莫芸一屁股摔在地上。
楊廣又一次撲來。
這次莫芸無論如何掙紮卻也無法掙脫這個男人的束縛。
伸手摸向床底摸索着。
抽出一把刀片,黑火纏繞着刀片。
全力地一次。
刺破了楊廣的左眼。
鮮血辦随着黑水噴湧而出。
楊廣捂住傷口,刀片還插在眼睛上。
楊廣尖叫着,發出與自己體魄不符的尖叫,捂着傷口摔倒在地上。
揮舞着四肢。
門立刻被推開。
人們聽到了楊廣的尖叫。
衆人沖了進來一把摁住了莫芸。
爲首的人擡起一腳踢在了莫芸臉上。
莫芸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大廳。
過禦天坐在王座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莫芸,周圍站滿了魔教的幹部。
“一個打雜,居然攻擊了魔教的幹部。”
“他想.......”莫芸本來想辯解一下,但是轉念想來,确實是沒有意義的。
楊廣的行爲是被過禦天的認可的,辯解,毫無意義。
“魔教幹部的威嚴被威脅。”過禦天說道:“楊廣!”
過禦天叫着他的名字。
楊廣站了出來。
過禦天看向莫芸說道:“你是神教的下人,你的存在就是神教的附屬,滿足神教的一切,維護神教幹部的尊嚴。”
過禦天揮手示意楊廣上前。
“完成你的任務。”過禦天這樣說着。
莫芸跪倒在地上,手指在顫抖。
她知道過禦天是什麽意思。
楊廣走到莫芸身後,拍了拍莫芸的後背示意她撅起臀部。
褲帶被解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酸麻疼痛夾雜着一點點的快感從身後蔓延到膀胱,到後腰。
周圍沾滿了魔教的幹部,注視着面前的鬧劇。
莫芸看着周圍人冰冷,毫無表情的注視。
“我是神教的下人,神教的附屬。”
莫芸默念着。
這就是他們對待全力最低端生物的态度。
莫芸知曉了這點。
她慢慢擡起頭來。
視線因爲淚水變得模糊。
她看向王座上的過禦天,仿佛看到了坐在王座上的自己的父親。
倘若父親還在,這一切便不會發生。
男人的呻吟聲從身後傳來。
動作越來越猛烈,疼痛也越來越強烈。
莫芸忍不住地慘叫着。
自己并不是在被楊廣侵犯,是被整個組織侵犯,被命運侵犯,被所謂的傳統侵犯。
隻有站到全力的最頂端,才能改變一切。
莫芸心裏知道這點。
隻有坐上那王座才能改變這個所謂的傳統。
莫芸心裏慢慢下定了決心。
她不會被命運被組織,被任何人侵犯了,她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随着男人一聲怪異的喊叫聲。
熱流湧出。
二人分開。
楊廣提上褲子,對過禦天做了個感謝的手勢。
莫芸卻還是趴在地上,沒有說話。
像是睡着了一樣,像是死了一樣。
之後,莫芸展現了她的忠誠。
顯得有些愚蠢的忠誠。
完美地融入了魔教的環境。
同時也獲得了很多幹部的信任。
在暗中積攢了一些力量,獲得了一些黨羽的支持。
但是卻一直沒有适合的時機。
直到那天,接到了代号爲黑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