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沖開着車帶着淩刃到達了陸敏所說的地址。

“陸敏組長以前進過瘋人院？你知道這些嗎？”秦沖問道。

“不.......敏姐不喜歡提她以前的一些事情........特别是像這樣的事情........”

“真有點奇怪呢。”

“啊？什麽？”

“你叫陸敏組長，敏姐，我從來沒有這麽叫過聶隐組長，我們之間上下級分明，你們好像很親近的樣子，我一開始也跟你說過，我還以爲你們是情侶對吧，說起來，你們親近，你卻對她又一無所知。”

淩刃慢慢低下頭來，秦沖說的沒錯。

他和陸敏确實有種親密的羁絆，一種紐帶，他們同居過，經曆過生死，但是有些時候，淩刃對陸敏有些時候還一無所知。

二人走進了公寓樓中。

敲了主治醫生李清的房門。

一個長着類似于貓的老太太怯生生地打開了房門。

有些佝偻，幹瘦無力，仿佛一陣風便可以把她吹倒一般。

“李醫生，您好，我們是武俠管理局的。”

“七組副組長淩刃。”

“十一組副組長秦沖。”

“二位好，請坐，我給你們倒點茶。”

老婦人轉過身來。

“我們想要問您以前的一個病人。”

“哦？哪位？”

“陸敏。”

李清的動作停了下來，顫抖的手指舉着茶杯　　。

像是瞬間被凍住了一般。

“陸.......陸敏........”

“是的，陸敏。”淩刃說着。。

幹瘦且虛弱的老太太一下癱軟在沙發上。

像是聽到了最恐怖的消息一樣。

“看來我也不需要去找那些積灰的檔案了，我負責治療過很多奇怪的病人，但我一直會記住她，很不幸.........”

淩刃和秦沖交換了一下眼神。

李清繼續說道。

“最初把她母親和她哥哥把她送來，一個害怕社交的女孩，被醫生定爲高智商的fan社會人格，這樣的病人不常見，同時也非常的危險，我們當時研讨了很久，讨論可以治療她，讓她重新融入社會的辦法。

“我們選擇了集體治療，讓她和其他一些難以融入社會的病人一起治療，誰知，那是非常危險的，在一次分享故事的互助會上，她的發言險些引起病人的暴亂。

“一個接着一個，她說出了每個病人内心最可怕的秘密，最不願意示人的秘密，隐藏最深處的黑暗。而陸敏，衆人在她面前仿佛是透明的，是本打開的書，她隻要瞄一眼，就可以知曉一切。這讓我覺得害怕，我就在當場，所有病人暴走的畫面，我永遠忘不掉。

“之後晚上，又發生了她襲擊室友的事件，她也是習武之人不是嗎？醫院裏幾乎沒有人是她的對手。醫院爲這個事件開了緊急的會議。後來大家準備了一套獨特的方案，雖然很極端，但是所有的專家都認爲這時最有效的方法：孤立療法，他們認爲長時間的獨居生活會讓她渴望回歸社會，雖然很殘忍，但是确實有效，也可以保護其他病人，她被關進了單獨的病房，每日有人送飯，房間裏隻有她一人和一些老電影的錄像，起初一開始，她接受得很好，宅在病房裏看那些老電影的錄像。

“後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有次深夜，我聽到了病房裏傳來對話的聲音，并不是普通的自言自語，而是兩種聲音，陸敏的聲音和一個男孩的聲音，其實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出那男孩的聲音其實就是陸敏的聲音，作爲一個醫生我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什麽？”

“你們是否聽過，二十四個比利。”

“啊？”

“比利，一個人體内有二十四個獨立且不同的人格，而我們開始懷疑，孤立的生活是不是讓陸敏産生了另一個人格。這是極端危險的，醫院開始了研讨會議。

“經過長達很長時間的觀察，我們可以确定陸敏确實分裂出了另一個人格。後來我們聯系了海外的專家。經過催眠的療法進入陸敏的内心世界，鎖住了陸敏的另一個人格，根據專家所說，在不經曆劇烈的刺激，另一個人格便不會再次出現。

“結局是好的，但是當時的催款實在是可怕，像是驅魔儀式一樣,那一刻我們都懷疑，地獄就在面前。”

李清這樣說着。

淩刃看向秦沖：“看來也不是很糟糕嘛？”

“或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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