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惡慢慢地睜開眼睛。
發現已經是深夜。
自己正躺在一片枯葉之中。
之前被扭斷的手臂已經完全失去了直覺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哦?你醒了。”
一個穿着大衣的魁梧男人從一旁站了起來。
低沉的聲音,透過呼吸器,變成了一種冰冷的機械聲音。
“是你!”何惡當然認出了那個打傷自己的男人。
連連後退。
退到了樹根邊上。
“你到底想做什麽?”何惡驚恐地說道。
“我嗎?對你這樣的弱者下手,我隻會覺得惡心,我隻是想還一個人情罷了,你得問她想對你做什麽........”豹郎說道。
讓開了身子。
一個女人從豹郎身後走來。
一頭蓬松的頭發裏藏着一張幹瘦的小臉。
一雙黑框眼鏡下的眼睛如同冰霜一般冰冷。
“是你?我.......我........”
何惡想要爬起來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雙腿都已經被鐵鏈鎖住。
恐懼讓他渾身濕透:“我不過是.......不過是些壞話而已,我這個人就這樣.......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你羞辱了我........”毛钰花這樣冷冷地說道。
“我.......我是個粗人,一個莽撞人........何必爲了我一個粗人,犯殺戒呢.......你說對吧?”
“犯殺戒?我可沒想殺你.......”
“那就好那就好,女俠,姐姐.......放我走了吧........”何惡這樣說着,一臉慘白,還帶着難看的笑容。
“我從小,便長這樣.......”毛钰花說着:“皮膚蠟黃身材幹癟......更别說長期近視和牙套對我面部五官造成的影響了.......從小生活在羞辱之中,本以爲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受到别人的尊重,到最後,還是要受你們這樣淺薄男人的鄙視........”毛钰花說着。
在自己的斜挎包裏摸索着什麽。
何惡感覺到了不好,連連掙紮着。
“你想要幹什麽?不要啊,不要啊!”何惡慘叫道。
“我想讓你也感受一下,一生活在屈辱中的感覺......”
一把大剪刀已經握在了毛钰花手上。
“求求你!不要!不要!”
毛钰花一隻手已經拎起了何惡的褲腰帶。
慢慢将他褲子脫下。
冰冷的金屬觸碰到了兩腿間脆弱柔軟的皮膚。
“咔嚓!”
一聲響聲。
男人的慘叫在樹林裏回蕩着。
不一會,毛钰花走了出來。
甩了甩手上的鮮血。
看着手中的玻璃罐子。
罐子裏是剛才切割下來的器物。
“你說有兩個男人在相親的時候羞辱了你.......另一個男人是誰?”豹郎問道。
他現在隻想盡快幫毛钰花解決這些事情,然後再開始自己的工作。
“還有一個男人,我也會這麽對他.......讓他永遠做不成男人......”毛钰花一邊說着,一邊笑着,像是已經在想象那一刻的到來一樣。
“他叫什麽名字?”
“淩刃..........”毛钰花說着。
“哪門哪派?會什麽功夫?”豹郎問道。
“無門無派,但是會血脈功法的火雲神功。”
聽到這裏。
豹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火雲神功?”豹郎驚訝地問道:“淩刃......淩刃 .......淩.......他是莫雄的兒子?莫雄和淩蓉的兒子?”
“正是。”
豹郎說道。
“哈哈哈哈!”
豹郎大笑道。
笑聲洪亮。
傳遍了整座森林。
“怎麽了?”
“我本來以爲莫雄死了,我已經沒有複仇的機會了,沒想到啊,莫雄的兒子!哈哈哈!太好了!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啊!”
“把我們快走吧!”毛钰花說着,站起身來,正準備走出去。
正在這時候,豹郎站起身來,一把拉住了毛钰花。
“等一等。”
豹郎說道。
“怎麽了?”
“等一等。”豹郎說道:“等等我們的客人。”
“客人?你在說什麽?樹林裏爲什麽會有客人?”
毛钰花順着豹郎的的眼神看去。
看到另一邊的樹林。
落葉猶如雨一樣落下。
“現在還是初春,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落葉?”毛钰花問道。
毛钰花回頭看向另一邊。
另一邊的樹林卻沒有一點落葉。
“是殺氣。”豹郎說道。
“這樣的殺氣.......一定是個高手。”豹郎說道。
一個高挑的男人。
手上提了一把長劍。
黑發在風中飄動着 。
“劍尊,呼延爍.......有趣.......”豹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