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有不少人都帶着看好戲的目光。
身爲分家的甯次,竟然掌握了隻有宗家才能練習的八卦掌回天。想來在日向家,必然會上演一出十分精彩的大戲。
隻不過這場大戲,他們是無緣觀看了。
緊接着,第二場的對戰也公布了。
對戰的雙方,分别是砂隐木風和木葉的鹿丸。
葉小天當即轉身準備離開。
“你馬上就要比賽了,這個時候出去幹什麽?”
“有點小事,處理一下。兩分鍾,不耽誤比試。”
鹿丸原本想要直接舉手投降的,不想被剛剛得勝回來的鳴人,給一巴掌拍下看台,到了比賽場上。
他狼狽的坐起來,看着頭頂的藍天,聽着周圍的嘲笑聲,心中十分無語。
别說鹿丸本身對比賽就不感興趣,讓他跟這屆大賽公認最強的兩個怪物之一交手。
他也不認爲自己有什麽赢的希望?
“結果不用比也知道,還有什麽打下去的意思?”
隊友和鳴人,正在給鹿丸加油。
井野則有些擔心,她雖然沒有真正見過葉小天全力出手,但他們見過我愛羅出手。
一次是第二場考試,一次是預選賽的時候小李跟我愛羅的戰鬥。
站在井野的角度上來看,那兩個家夥的實力,很明顯都遠遠的超過了下忍的水準。
不是她看不起自家老師。
就井野看來,哪怕是他們老師阿斯瑪跟我愛羅戰鬥,恐怕都不一定能夠獲勝。
更不用說他們了……
砂隐,木風。
不管是從砂隐村人對他的态度上,還是其他忍者的一些反應,包括他輕而易舉打赢智乃。
這無不說明,他強悍的實力!
喜歡偷懶的鹿丸,真的能夠跟那樣的男人戰鬥嗎?
“總之,别丢人!”
井野實在沒有辦法說出違心的話,她也不想給鹿丸太大的壓力,最終隻說出别丢人三個字。
卻不知道這三個字,恰恰是壓倒鹿丸内心掙紮的最後一根稻草。
鹿丸是真的想放棄比賽,不過既然已經到了場上,再狼狽退出去顯然不是他的風格。
而且井野的話也對,他現在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同時也是木葉和奈良家。
哪怕他平日裏,對這些條條框框都快煩死了。
可他的身份,依然是改不了的。
他是木葉的下忍,同時也是奈良家下一任的當家人。
“那就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鹿丸終于站了起來,而他的對手,這個時候,還沒有來到場上。
“木風,選手!”
擔任裁判的上忍,開始尋找葉小天的身影。可不管他怎麽找,都沒有發現葉小天的蹤迹。
就算對方要走樓梯下來,這過程未免也太長了點!
接連召喚了三次以後,擔任裁判的上忍,就準備宣布葉小天出局。
“最後十個數,如果木風選手還沒有來到場上,那就算他自動棄權。”
手鞠和勘九郎,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那個混蛋究竟在幹什麽?”
“十!”
“九!”
……
“二!”
裁判看了看周圍,依舊發現葉小天的身影,就準備宣布他自動棄權。
他剛剛張開嘴,就有一陣清風吹過。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裁判面前。
好快!
負責擔任比賽裁判的那個上忍,心中頓時一震。
瞬身術在上忍中,并不屬于什麽罕見的忍術。
每個人施展的時候,根據自己的風格,各有不同。葉小天突然出現在場中的動作,就是瞬身術。
而且是瞬身術中,比較高級的一種。
如果葉小天是已經成名的上忍,他有這樣的操作,再正常不過。
可他不是,他隻是參加中忍聯合考試的一個考生。
這就有點驚世駭俗了!
就好像高中生,去參加小學三年級的測試一樣。雖然得分不一定比小學生高,但明顯有些不要臉。
畢竟以他這樣的實力,估計在任何一個村子,早就應該獲得破格提拔的待遇。
“砂隐村還真是人才濟濟!”
三代火影看着場上的葉小天,突然來了興緻,主動調侃四代風影羅砂。
羅砂面無表情。
他這番表現,讓三代火影微微皺眉。
這可有點不正常!
羅砂雖然不是那種十分張揚的人,但村子裏有這麽優秀的後起之秀,他難道不應該開心嗎?
盡管這個人,并不是砂隐村的,但羅砂又不知道。
将心比心,看着如此優秀的葉小天,三代火影是很欣慰的。
爲什麽羅砂的表現,會這麽奇怪?
三代暗暗留了個心眼。
場上的對決,準備開始了!
觀衆則有些不滿。
“耍什麽大牌,怎麽這麽晚才來?”
“他以爲自己是誰呀?”
不僅砂隐村的小夥伴好奇,葉小天剛剛幹什麽去了?
看台上的觀衆,也有很多人感到奇怪。
而知道這件事的,除了葉小天本人,大概隻有匆忙趕來的黑狐商會負責人。
那個負責人,四十左右,白白胖胖的。可這次過來,他的臉卻好像鍋底一般黑。
回想起葉小天剛剛的操作,他真是吐血的心都有。
“全取出來嗎?”
葉小天剛剛去兌獎,黑狐商會的負責人勉強維持着笑容問道。
如果對方不是砂隐村的種子選手,他才不會這麽客氣。
真以爲一個參加中忍考試的下忍,能對他們黑狐商會造成多少沖擊啊?
“不用取出來,把我的本金,加上剛剛赢得,全都壓下一場。”
木風vs鹿丸。
盡管木風之前曾經在預選賽中展現過實力,但展現的也不多。鹿丸卻是奈良家傳人,在木葉名氣不小。
尤其是奈良家的家族忍術,在下忍級的對戰中,完全是開挂一般的存在。
兩人的賠率,是一比一點五。
葉小天壓了1萬兩,如果他赢了,連本金帶他赢得獎金,就是兩萬五千兩。
如果他輸了,他壓的這一萬兩,自然也就打了水漂。
但那些資料,都是黑狐商會糊弄外人的。作爲莊家,他們當然知道葉小天的實力,不是表面上顯露的那一點。
但如今他堂而皇之的跑來押注,簡直就是伸手跟黑狐商會要銀子。
黑狐商會的負責人有心不同意,周圍那麽多人看着,他又說不出口。
最終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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