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仙道書 > 第一百一十一章好生心急

第一百一十一章好生心急



枯枝入手,一片冰涼。

這一截樹枝乍看隻如尋常,深褐近墨,但細細看起其中竟有數縷薄如細絲的暗紅,這絲絲縷縷的暗紅太淡,讓人隻以爲是錯覺,當葉枯再看時,切又不是這般模樣了。

枯枝不過一尺有餘,通體烏黑,不像是樹上剪落,更像是以某種金屬打磨而成,有些尋常紋理,是自然與歲月的痕迹,稱不上玄妙。

葉枯以一縷神識祭入其中,隻覺神識穿梭無礙,往來自如,不聞異響,不見異動。

微微皺了皺眉頭,他雖然是用從那小眼睛身上摸來的一塊靈石借來此物,可怎麽看這一截枯枝都沒有那般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的能耐。

“師兄抱歉,我沒注意看路。”似是爲了印證葉枯心中所想,當他執着樹枝來到路中央時,正巧有一位小妹差點就撞到他身上,連聲道歉。

這一下氣的他差點把手中的樹枝摔在地上,

葉枯好一陣無語,付的靈石還再其次,隻是誰上了當受了騙心情都不會好,那小眼睛男弟子不知道從哪座山峰上見到一截枯枝,竟是把他都蒙了去。

“最怕一個貪字啊。”葉枯心中感歎,若不是以爲這一截枯枝有些門道,他又怎麽會做出拿靈石換樹枝這等荒唐的事情來。

拿着枯枝,一下一下地敲在手心上,渾然把這一截無論麽算都是他虧了的枯枝當做了一柄折扇,隻是敲不出莊墨那等落拓倜傥的勁,倒像是窮腐賣酸的書生在爲即将到來的無病呻吟蓄勢。

出了閣門,果真見得有幾雙眼睛藏在暗處盯着傳經閣的大門,其中一道眼神讓他有些熟悉,正與那日飛揚跋扈的湯憐一模一樣。

人在暗處,葉枯卻仍是能“見”,卻是因爲這些人所在的都是自以爲的暗處,閣外入林兩百步有一個,迎對面那座有些遠地山頭上有一個,還有幾位葉枯就懶得一一去尋了。

葉枯找到了湯憐的位置,心道:“也罷,便了結這件事,也讓這湯憐吃點苦頭,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算是行一回善,教她做人。”

這位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麽虧的大小姐站在一處不顯眼但也不難找的位置,看似在跟身前的一位師姐聊天,可這兩人都時不時有意無意地看向經閣大門,在葉枯眼中難免有些好笑。

“我也曾像她們這般過嗎?”葉枯心裏沒由來地冒出一句話,隻是當他都走到兩人跟前了,卻見她們仍是裝作在聊天的模樣,像是根本沒有看見他一般。

葉枯心中驚疑,又進了兩步,自認爲是堵住了兩人所有望向閣門的視線,卻見兩女仍是那般模樣,偶然擡起的頭,眸中竟也沒有自己的身影!

大白天的,是見了鬼不成?

就算是真有,葉枯也做江荔一般給擒了。

“嗒”

枯枝打在手掌上,經歲月打磨出的顆顆粗糙磨在掌指之間,葉枯将這一截烏黑的樹枝在手中掂了掂,按下心事徑自走開了。

葉枯依稀聽見身後人語,是那位正鉚足了勁頭要報一掌之仇的湯憐。

“咦,師姐,剛才是不是有個人在那兒晃了晃?”

那位與湯憐假裝聊天師姐是修出了真氣的人物,也是湯長老座下弟子,她方才也恍惚見了人影,看那大緻輪廓形貌還與師傅這位孫女索要尋的人相差不多,但卻也隻是一晃神的功夫,一眨眼的瞬間就不見了影迹。

許是因爲不想在湯憐面前失了師姐的威儀,又或許是本就不太贊成湯憐這般不懂事的蠻橫行徑,這位師姐茫然地搖了搖頭,隻說沒有。

葉枯尋到了剛才與那位小眼睛男弟子約好的地方,這位面相有些猥瑣的師兄背靠着一棵古樹坐在地上,那兩道像是擠出來的眼縫裏還有兩隻墨似的珠子在打轉,見人如約而至,噌的一下站起來一巴掌拍在葉枯肩頭,順手把葉枯手中的枯枝也奪了過去。

“怎麽樣,好用吧?”師兄眼睛雖小,是睜不開也似,卻總愛擠眉弄眼,爲他自個說的話造些勢。

葉枯用力地點了點頭,道:“太好用。”

小眼睛師兄聽了,頓時“眉開眼笑”,可那笑意中總有些不相信,表面上卻将手中的烏黑枯枝舞地虎虎生風,哈哈笑道:“師兄怎麽會騙你,以後若是還有用到師兄的地方,盡管開口,情誼價,一次還是一塊靈石。”

“不用以後,便在今日。”葉枯盯着那枯枝上下間帶出的黑風,緩緩說道,“隻是現在沒帶靈石在身上,等我回峰上一趟,取來予你。”

小眼睛師兄眼中有難以置信,他起初還以爲葉枯是在說反話,不然何必将那“太”字咬的那麽重,現在卻隻見到這位那日在傳經閣中賞了湯憐一巴掌的師弟踩雲負天,飒然而去。

“我的娘。葉枯師弟看起來也不像個不守諾的人,還是把這枯枝放在這裏,等他來取就好了。”小眼睛師兄像是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随手丢下了樹枝。

葉枯踏了雲氣,直勾勾地盯着那一片在雲氣缥缈中浩蕩的青翠山峰,腦中想的卻滿是那一截烏黑枯枝,自言自語道:“木宮、木道人、《蒼霞乙木卷》……”

他一路反複咀嚼着這幾個詞兒,好像要非要從其中嚼出個酸甜苦辣來,回了東院從江竹溪的房中順走了幾塊因青雲台登冊才分發下來的靈石。

江竹溪自水中月來後便一直在西院中,未曾離開半步,隻不過卻沒有待在自己那間因她年紀小而被尚暖、桑玄幾位特意讓出的好屋子裏,而是在臨近草木處席地而坐,時而望望天,時而看看地。

一連喚了幾聲姓名都不見葉枯答應,這位江家的小姐似是興緻不高,難得沒有再去理論一番,隻是看着葉枯一進一出。

葉枯回到凝露崖上,再到那約定還枝的地方時卻哪裏還看得到小眼睛師兄的身影,他倒也不介懷,将順來的幾塊靈石放在地上,拿了烏黑如燒火棍的樹枝轉身就走。

——————

不識周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想來天下山川都逃不過這一句話,葉枯來古靈本是隻對這一脈的殘法有些興趣,在得知了其是木宮祖庭之後也不大瞧得起這片山水。

說來也有理,他眼界有些太高,在外人眼裏看來是蔚蔚仙家氣象,雲海生濤,幾十山峰如怒龍起勢,自雲霧中橫斜而出,可在葉枯看來也不過如此,哪家修道門派不得把這些都整齊活了才敢開山收徒?

别的不說,便是說如今這古夏仍舊是皇權至上,如閻、淩二家這等超然世外的龐然大物明面上都得俯首稱臣,上虞那邊也不見木宮祖庭這等雲遮霧繞,青峰橫斜的仙家氣派,反而是更近人間煙火的修了皇城,聚了人氣。

水中月所在的無月峰離那一座皇皇金殿所在的古靈主峰頗有些遠,甚至都已經離了中心,稱得上偏與僻這二字。

不知爲何,在這座古木蒼茏最盛的山峰上,無論身處哪般方位,又是哪般天象,總是見不到那一輪孤高皎月,這才得了無月這個名字。

不見月,卻有疏星朗朗,映照虛冥。

葉枯背着一根烏黑枯枝,自山腰而上,他隻覺得這無月峰加上水中月,一人一峰,頗有些沽名釣譽自诩孤高之意。

這位水長老還特地派了一人在此相迎。

夜色擋不住修士的目光,更何況尚有星光耀虛,無月峰上沿途又多設燈火,沒有半點陰森之意,隻是當葉枯看清迎人的身形,神色便有了幾分古怪。

那人身材說不上魁梧,可那輪廓勾勒出的線條卻必定是一位男子無疑!

怎麽,水中月名字中帶了個月字,又居住在這同樣帶了個月字的無月峰上,當真就要學傳說中入了淩境,上了月華天阙去的那位不成?

啧啧,女人哪有不重名節,便是說着不看重,也都是脫不開不得不四個字,故作潇灑者多,真能放下者少,水中月貴爲仙門長老,養一個男人在無月峰上又算怎麽回事?

隻聽說金屋藏嬌,沒聽說雅閣藏俊的啊。

走近了,才看見這迎客之人并不以真面目示人,以一副不知用什麽材質制成的面甲覆了臉,見了葉枯也不說話,隻在前引路,帶着他上到峰頂

才下雲萬裏,便登峰無月。

上了頂處,就見到一座别緻雅閣坐落其上。

閣名無月,以面甲覆面的男子仍是沒有停步的架勢。

葉枯看到這名字又是一陣腹诽,他最讨厭的就是故弄玄虛故作高深故攀高雅,你說你一個化境中人,不說翻手雲,覆手雨,好歹也是許多人高不可望的神仙人物了,整這些幹什麽?

入了閣中,才知曉其内氣象,真正的無月閣還要行上一段路。

或許還是第一印象不佳的緣故,他心道古靈門中長老除了吳木清莫不是都這麽重排場,難怪雖說占了木宮祖庭,還是要被古葉壓了幾頭。

這一點就是葉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排場真算不不上大,誰家仙人願意把自己住的地方真弄得破破爛爛,家徒四壁的?

面甲男子一言不發的退下,葉枯還沒來得及奇怪,就聽見那挂了“無月“二字牌匾的樓閣中,有聲若皎月,笑道:

“快快進來,等的姐姐我好生心急。”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