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昨晚從安景軒那邊離開,在醫院附近吃飯後路過書店,進去買了幾本練習題,沒事的時候刷刷題目也是蠻不錯的。
“你會嗎?這可是高級的。”
根據張燕的記憶裏,楚于桐可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學渣。
咋在唐正陽的禍害之後,突然間變得這麽的全能?
醫術會?打籃球會?連學習也這麽上道。
“我之前隐藏實力,你不懂嗎?我家很複雜,……但是以後不會了。”
這貨是個十足的戲精,忽悠人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講的好像真的有那麽回事。
翻開奧數,立馬投入認真學習狀态。
張燕:“!!!”
學渣同桌忽然間變成學霸,還真是有點紮心,搞的她不學習,都不好意思了。
早上李吉安跟敬丞幾人請假。
原因是。
他們的軒哥不讓他們在放學時間出現在醫院,上學時間倒是可以見一面,他們爲了朋友兩肋插刀。
但是他們永遠都想不到,安景軒是不想他們過來打擾到他跟楚于桐的單獨相處。
“軒哥,我們調查清楚了。花樂跟楚于桐的過節是在景皇酒店吃飯的時候産生的,好像是楚于桐救人,連累到他們了。”
李吉安咬了一口蘋果,大大咧咧的說着。
敬丞正在切水果,一小塊一小塊的,切完放在碟子裏,遞給安景軒:“軒哥,要吃一點嗎?”
“我又不是廢掉,給我拿整個的。”
安景軒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楚于桐在的時候,他俨然一副我是重病患者的模樣,躺着一動不動,擡手臂都是吃力的,……現在跟兄弟在一起的時候。
後背墊着一塊柔軟舒适的靠墊,态勢冷酷倚靠着。
深邃的冰眸子無情而淡漠。
輕輕嗤笑:“花樂的父母是做什麽的?”
“她的爸爸是一個小公司的總裁,媽媽是一位教師,我就知道軒哥會問,所以讓人調查了下,她的爸爸倒是廉潔,這個當教師的媽媽有點小問題,跟校長私通,也收了學生家長的不少紅包,如果軒哥想搞事的話,可以整整。”
李吉安講到這邊的時候,一臉痛狠:“媽-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這種教師留在學校子就是禍害學生,我們必須爲民除害。”
“可以的,你們去安排下。”
黑豬坐在落地窗的位置,死死盯着手機,一言不發。
好像是遇到什麽傷心事。
安景軒挑眉:“黑豬怎麽了?家裏誰死了?……”
“比死人還嚴重。”
提到這檔子事情,李吉安幸災樂禍的笑着:“哈哈哈……誰讓他窮呢。”
安景軒挑眉?
敬丞皺眉:“他女朋友想要一部七千的新款手機,但是黑豬沒那麽多錢。”
“前幾天不是剛買了一套sk2的護膚品嗎,這會兒怎麽又要買東西?”安景軒淡淡的開口。
這些錢對他來說沒什麽。
但是對黑豬來說,簡直就是要命。
哪有隔三差五就讓一個窮男友買東西?買的東西還都是超出黑豬的成熟範圍之外。
瞧瞧黑豬,自從交了女朋友之後,一直負債累累,精神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