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有空可以皮一下,對方的幾個異能者已經全全後退到一邊,給自家老大供出更大的場地。
嗯?他們爲什麽要讓開?這人放大招對付他們兩個手無寸鐵的人,有必要嗎?青橋覺得奇怪了,還沒有想明白,對方就開招了,他們周圍突然像是被血霧籠罩了,蒙蒙一片面前的人也變得不清晰起來。
這是有毒?青橋和桑隼都不是笨蛋,立馬反映用手捂着口嘴,連連後退……
那個全發燙的男人笑着說,“兩個傻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們抓目标,不是爲了讓她死。”另一個人補充着,低着頭。
那片血霧中,桑隼有些不對勁了,低聲說着,“青橋,我好難過。”
青橋和他挨着,同時退着,卻怎麽也走不出這片看似不大的血霧,“哎,堅持住啊!我們不能犧牲啊!”她也覺得氣短悶,不對,怎麽上來什麽都不談直接要弄死他們?這不合理!如果要弄死他們早就可以動手了啊!!他到底要幹嗎?
真是糟心的一天!
“你是誰?”霧中傳來淡淡冷漠的聲音。
“誰問這麽傻的問題。”想要模仿那個可惡的聲音中的小助理嗎!
“你什麽都不是,以後就隻是一個傀儡。”
“狗。”什麽玩樣兒!誰會這些鬼話。
“現在開始,你已經沒有思想,隻會聽從我的指令。”真的是異想天開!!
“做夢。”青橋隻希望桑隼可以清醒一點。
桑隼腳步有點飄了,靠在青橋上,低語着:“我難受呀,腦子蚊蚊的,好像有人在和我說話。”
“乖乖做自己,别亂聽别人話。”青橋咬了咬牙,眼睛有點發紅,瞧着桑隼快堅持不下去了,也沒有辦法。原來是想控制他們,他們何德何能要控制他們去幹嗎?找點強力的異能者去控制不好嗎?還能做點大事,他們連一般強壯點的人都打不過啊,要他們何用?好玩嗎?難道是看中他們的色相?想到這裏青橋心有點慌了,她可不要出賣她的色相!!!!
人也有極限,青橋也堅持不了多久,一股坐在了桑隼邊上,氣短。眼前越來越模糊了,感覺什麽都看不清了,腦袋裏嗡嗡響像是要炸了一般。
“站起來。”媽了蛋的,現在還要想命令他們嗎!
“走過來。”
血霧散去,兩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哪裏還有力氣可以站起來,走過去的!
??老大的命令居然會有失效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倒是控制血霧的人倒是自然,“果然是不同的。”
“我感覺我要死了。”桑隼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青橋也好不到哪裏去,拼命的喘着氣!“我也是這種感覺,太魔了,我感覺不能呼吸了!悶得難受,來讓我扇你兩下就好了。”說着有力無力的拍打起桑隼的後背來。
桑隼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憋氣這麽久,能不憋得難受嗎!憑什麽你扇我!!我也要扇你!”他的眼睛還是血紅血紅的,
“真的是!她真的是那種人!現在還有兩個!”
“不是說那種人形很稀有的,怎麽還可以随便在路上再撿回來一個?”
“走了什麽狗屎運了。”
“我們況很不好呀,看來我們是有一定吸引他們的才能。”桑隼終于不喘了湊近了青橋耳朵邊說着。
“可不是,我優秀我是知道的,沒想到你也是一個優秀小夥。”青橋點了點桑隼的手臂。
……
還沒有讓這兩人有機會相互吹捧起來,他們周圍的血霧又起……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全全籠罩他們而是束縛住他們。
“哎,看你嘚瑟!……”再次失去自由的桑隼,不開心了。
“好歹,現在還能呼吸空氣。”青橋也很無奈,這人看着還像oss呢,怎麽做事反反複複的一點都不幹脆,想幹嗎也不說周圍還有一幫子看鬧的人。當他們當猴耍嗎?
下一刻,他們兩個就沒有這麽休閑了,血霧看着無形卻是無形中有着萬千的力道,像是鋼筋水泥般堅硬……掙脫不了就算了,突然間體裏像是有什麽東西被迫着吸出來。
“啊!!………………”桑隼忍受不了這種萬壓千損之痛,大叫了起來。
“來真的!啊!!!!”青橋一樣掙脫不了,看着桑隼這麽難受,急了。“你們到底要幹嗎?”
“要你們上的東西啊。”一邊圍觀的人,他們不再圍觀了也沒有什麽不同,接下去也沒什麽好看的,都陸續的離開,隻有戴着口罩的男人還定定地站在後面,眼神淡淡的看着這一切。
我們上到底有什麽?青橋是想不通的,她的能力都是來自那對手镯,沒有手镯她什麽異能也沒有,還能從她上拿走什麽?生命力?她不會一下子變成老太婆了,或者把她的運氣全都吸走了,想到這裏青橋更是慌張了,她還要和翁霖磊相親相呢,萬一變老了翁霖磊不要她了怎麽辦?
她怎麽也是訓練了很久了的實習員工怎麽可以止步于此。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對抗邪惡勢力!這種時候就要冷靜,想想有什麽辦法可以擺脫這種最差的境地。青橋怒從中來,最後,“快放開我!!!”青橋大叫着,她不甘心啊,先要有氣勢震懾住對方……
擡頭一看,對方動都沒動,這招不太靈……那麽……青橋發力……漲紅了臉……
“她是個不簡單的人。”戴口罩的男人莫然來了這麽一句。
血霧濃了一些,然後這位帶頭大哥潇灑的拖着椅子來到口罩男邊上,坐下。
“别睢不起人!”青橋又是一記大吼,繼續用力……脖子都紅了,還是掙脫不了,全酸痛襲來。她的狀态越來越差,一邊的桑隼也叫不出聲來了,他的狀态更差,臉色發白……
“以前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才知道,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會讓我腦海中的小助理幫我的!!”青橋後悔着,低下了頭,對面人看不清她的表。隻是看到這兩個被血霧纏住的人都已經不太反抗。
“他們……”翹着二朗腳的人放下了腳,似乎看出了一些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