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睡覺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許是太過勞累的緣故,沒過多久,他便昏昏沉沉的睡死過去。
天已漸黑,沒多久便徹底暗了下來。
等他起來的時候,已是戌時二刻。
他是被一股涼風給凍醒的,他打着哈欠從被褥裏探出身子,透過窗棂深深的看了一眼如墨的黑夜,有着幾顆零星的星星。
此時皎月被一層虛缈的薄霧籠罩着,若隐若現,别有一番缥缈意境。
都說睹月思人,他看着月亮隐晦的光輝,思緒飄了好遠。
五歲前父母的身影在他心中早已模糊不清,他恨過,也怨過。
爲什麽突然便沒了消息,是被人挾持還是被仇家追殺,沒有人知道,他們像是從世上消失了,無聲無息。沒有留下一點消息。
他不敢多想,他還是選擇相信他們是有自己的苦衷,他知道,等他找到他們,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一股涼風吹來,他情不自禁裹了裹身上的外衣。
江念卿并不是個感傷的人,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很快便老老實實的坐在榻上運起體内的靈力,使身子隐于一股微紅的熒光之下,松垮的外衣略顯随意的半披着,露出鎖骨和緊緻的肌肉。此時他緊閉着雙眼,俊美的臉上就着月色顯着有一些蒼白,比他平日多了絲羸弱。
不愧是靈山,這還沒到山下,他便感受到空氣中濃郁又純粹的靈氣波動。
感受到周身的靈氣緩緩融入到體内,化爲源源不斷的的靈力,讓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精神十足。
一股神奇的力量突然從體内沸騰起來,愈來愈旺。
他突破了!築基後期!
江念卿猛然睜開眼睛,感受着體内洶湧的靈力波動。
想不到困擾在淮南城數月的瓶頸,到了靈山城便被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他深信不疑,逍遙劍宗絕對是他的好去處。
天下人皆想修真飛升,修真者層出不窮,絡繹不絕。也導緻了各大門派勢力,爲了擴大勢力而争先恐後的搶占修真初期的人才。
在修真界内,靈力是修真者的象征,你越強,你得到的資源就越好,反之,你就隻能得到别人剩下的。
江念卿深知其理,所以也在心中更加堅定,要好好修煉,成爲伫立于巅峰的強者,也好早日找到父母的蹤迹。
這條路很長、也很遠,但他會一直不停歇的往前走。
第二章參加考核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毓靈山峰隻能禦劍前往,江念卿将馬匹賣了換成現銀就趕緊動身前往靈山。
他眸子微微一閃,頓時手中顯現出一把長約三尺的長劍,劍身泛着濃郁青光,見其靈氣環繞就知此劍定爲不凡。
這把劍名曰寒水劍,劍身靈氣渾厚,削鐵如泥,極具鋒利。
要說也奇怪,他祖父曾說這是剛他出生時突然從天上墜下的,巧的是,劍身正好落在江府的院内,直接将平地轟成了一個天坑。
那時,自認見過無數上品靈器的江爲見了此劍都覺得震驚不已,隻感慨是上天注定,此劍的擁有者,就是剛出生的江念卿。
江念卿第一次瞧見此劍的時候也莫名覺得熟悉,就感覺認識好久了一般,有一絲陌名的感傷。
江爲告訴他,此劍應爲上古神劍寒水劍,此劍是吸收天地日月精華凝結成的聖靈石所煉制成的神劍。
寒水劍的劍魂還未覺醒,因爲是上古神劍的緣故,千年沉睡粹煉,需要特殊的機遇才能将它喚醒。
沒用多久時間,江念卿便收起劍向人群處走去。
毓靈山鍾流毓秀,終年山清水秀,腳尖落地的瞬間,他便感受到非比尋常的濃郁靈氣充斥着他的周身。
“果然是塊風水寶地!”他舉目四望,四處打量着此處如臨仙境般的美景。
以後都要在靈山這靈氣極其醇厚的地方修煉,他的修爲定會以極快的速度上漲。
這江念卿情不自禁的一陣欣喜。
“哎,小兄弟你也是來報名參選的人嗎?”
正當他出神之餘,卻聽見耳旁響起一陌生的聲音。
他隻覺得肩上一重,一張手掌便壓在了他的肩頭。
“嗯?..你是?”
江念卿微微一愣,察覺時便立馬轉過身看清了眼前的人。
面前的人穿着一銀灰色的衣衫,頭發有些淩亂的半紮着,面容雖不精緻卻很耐看。
在他回頭時,男子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卻爽朗的笑出了聲。
“小兄弟...你也是來參加選拔的弟子嗎?”
“正是,仁兄也是來參加選拔的?”
江念卿向他友好的笑了笑,見他舉手投足頗爲随意,定是一位不拘小節、俠膽義肝之人。
對于這種人,江念卿是秉承尊重和認可的。
“哈哈,逍遙派每五年招收一次弟子,我等這一天好久了,當然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那人說完,還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兄弟,看你年紀比我小,我叫王成武,你就叫我武大哥吧!”
“武大哥就喚我念卿吧!”
王成武大小兒便是個孤兒,從小在靈山城長大,因爲一直仰慕逍遙派而一直在等待着今日的招選,也算是個散修。
而他天賦優秀,又長在靈山城靈氣如此渾厚之地,所以二十初頭已經是金丹後期巅峰了。而且好像即将突破到元嬰初期。
江念卿和王成武走到報名點,逍遙派的弟子擡頭看了他一眼,突然歎了口氣,小聲喃喃道。“估計又是個來看熱鬧的.....我們逍遙派又不是供人觀賞的...”
雖然他說的聲音極小,卻還是讓對面的江念卿聽了個徹底。
他頓時有點摸不着頭腦,還沒等他開口,便被身邊的王成武給攔下了。
“武大哥,這是...?”
王成武悄悄的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一會出來說話。
江念卿雖不明原因,卻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就連他在離去時,那弟子古怪的眼神都不見有消退的趨勢。
“武大哥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江念卿滿臉無奈的問。
就算他現在是背着身的,但還是清楚地感知到身後那些灼熱的視線是向他這邊望來的。
“咳咳咳!念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