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龐倦隻能打起精神,按照新帝荊世的意願打下去,最好能得以大勝也算對的起這些将士的犧牲。
傍晚。
天色将暗。
吉良帶着劫掠的物資和人頭回到了河東營的駐地。
将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來到了賈嶽庭的營帳。
賈思刀等人早就來到了這裏,而他吉良則是最後一個來的,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陰霾。
“還真是認真負責任呢!吉百将!”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吉良的耳邊響起。
說話的是賈流雲,他由于手下多挑了幾個刺兒頭,加上他的實力本來就不是特别紮實,這次遇到騎兵突襲手下時尚不少,要不是他憑借自己先天巅峰的修爲将騎兵盡數擊殺恐怕他的手下将死傷殆盡。而且今天由于死傷過多,他手下的那些刺兒頭開始給他找事兒,讓他很是不快。
“不知道吉百将今天是不是遇到異族的騎兵導緻全軍覆沒了所以來遲了?”一旁的賈懷亮也開始了幫腔,他和賈流雲是支脈爲數不多的先天頂峰,很得賈餘仙看重,對于賈嶽庭手下的其他人很是看不順眼。
隻是阿楓讓他們看不清深淺,他們也隻能時常找找吉良的晦氣,畢竟吉良修爲最弱,又是賈家的家生子欺負這樣的人他們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吉良看着一臉陰陽怪氣的賈流雲和賈懷亮,他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直線,在衆人看不清的眼睛深處一抹殺意一閃即逝,有機會他吉良一定會讓他們知道,随便得罪别人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見氣氛有些緊張一旁的賈思刀連忙上前插話,“流雲。畢竟大家也是爲嶽庭出力,你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賈思刀和吉良的關系也算良好,大家也算曾經同生共死,但是賈流雲等人和他亦是親族他隻能在中間和稀泥。
“吉良,你今天遇到異族的小隊騎兵了嗎?”賈思刀轉頭看向了已經坐定的吉良。
“今天我确實遇到了異族的小隊騎兵,怎麽你也遇到了?”吉良用驚訝的眼神看向賈思刀。
“是啊,今天大家都遇到,咋們的手下也死傷不少,吉良你的手下傷亡如何!”
賈思刀話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吉良的臉上。
“還好,傷亡不是很大,隻有幾個運氣不好死在了戰場上!”吉良的表情似乎很是惋惜。
“什麽!”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吉良,沒想到他手下的傷亡會這麽低。
“你不會丢下幾個士兵跑了吧!”賈流雲一臉不信的看着吉良,他不想相信自己會比這個家生子差。
“這倒是沒有,那幾十顆異族士兵的人頭已經換成了軍功,就是可惜了上好的戰馬都被殺了,實在是可惜了!”吉良說話的時候一臉惋惜的神情。
“你是怎麽辦到的!”賈嶽庭開口問道,他的問題是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都是運氣好罷了,我今天在小山上休整那些騎兵就向我發起了攻擊,可惜那個山坡可很長,騎兵到我們面前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麽快的速度了,所以對付起來不是那麽麻煩!”
聽見吉良的話,賈流雲和賈懷亮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吉良,這家夥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一點,但是賈嶽庭卻沒有相信吉良的說辭,要是騎兵這麽好對付那新朝早就将異族滅族了,但是他沒有追問。
賈思刀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今天所有人都遇到了異族的小股騎兵,今後隻怕會有更多的騎兵出現,若是我們單獨遇到大股的異族騎兵隻怕就危險啦,要不咋們兵合一處統一行動?”
賈思刀話音一落,賈流雲頓時就不樂意了。“這些騎兵怎麽可能經常遇到,草原這麽大怎麽可能經常遇到,你看其他的百将也是單人行動,要是兵合一處,這草原上的部落衆多,咋們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上面安排的任務。”
和賈流雲穿一條褲子賈懷亮也開始說話了:“流雲說的不錯,咋們還是得以大局爲重!”他們不太願意和衆人一起行動,畢竟單獨行動功績都是自己的,要是一起行動功績平攤,對于一心想往上爬的他們來說這可不是啥好主意。
賈思刀見他們兩人聯合反對,頓時就将他的眼睛看向了吉良。
“最近的情況确實很是詭異,越來越多的小股騎兵出現在我們的周圍,兩天咱們最好按賈思刀的意見一起行動,雖然咱們的功績可能會降低,但是這樣能降低士兵的損耗不是。”吉良爲賈思刀幫腔的說道。
賈嶽庭見自己手下的幾個百将分成兩撥各執一詞,他也有點爲難。賈流雲和賈懷亮是賈餘仙爲他親自挑選的助力,他也不好說的太過傷人,隻能将眼睛看向沒有說話的阿楓。
阿楓見衆人的眼睛都看向自己,他知道賈躍亭是希望自己出來解圍,先天秘境的氣勢外溢而出,賈流雲等人頓時就噤若寒蟬。
他們早就對阿楓的修爲有所臆測,但是真正感受到這種先天秘境的氣息卻讓人格外的難受,這人看起來也和他們年紀相仿,修爲看起來也是相差不遠,但是先天頂峰和先天秘境卻是天地之别。
“賈嶽庭賈司馬沒有說話,這裏有你們講話的份嗎?一切都當遵從賈司馬的安排!”阿楓的話讓賈嶽庭很是滿意,看這人就更加的順眼,難怪阿楓這人得趙螟蛉信任。
賈嶽庭還沒開口說話,忽然傳令兵到了營帳内。
“賈嶽庭賈司馬,營将招集所有人議事!”這可就正解了他賈嶽庭燃眉之急。
“好,我馬上就來!”
等傳令兵離開,賈嶽庭看着幾人說道:“今天就先到這裏,至于合兵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議!”
說完整理了一下衣冠就向着營将的營帳走去。
營将的營帳燈火通明,已經有不少司馬到了這裏,新朝的軍隊裏面,司馬是最小一級的将領,再上面就是領五千人的副将,之後就是一營主将了。
河東營營将賈威一臉陰沉的走進了營帳,所有人見他這樣的表情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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