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麗穿着一套新款春式的薄睡衣,粉紅色的料子帶着輕透光的效果。
這時候的春初牧野,晚上的氣溫還有點低,所以南秋麗客廳裏面開着空調,她穿着這麽薄透的睡衣,倒也不顯得冷。
趙長安把她緊緊并在一起修長筆直的腿擱在他的大腿上,用着熟稔勁道的手法,揉着她的腿,幫她梳筋解乏,除去抽筋帶來的疼痛。
心裏面早就啧啧有聲,覺得這個女人真不賴,腿長還細又有肉,摸着手感特别的得勁,要是能癫一次,——
趙長安的目光沒忍住瞟向南秋麗的别的地方,薄睡褲妥帖的貼着身子,把身體本源的輪廓勾勒的很形象化,真是越看越喜歡這種都市薄幼瘦白纖細的都市麗人,于是就有了一點條件反射,以表示一個正常的男人對看到這樣的精緻女性,應該表達的尊敬态度,肯定了南秋麗身爲一個女人的誘惑性和美。
“我随便找的一件睡衣,厚的,”
南秋麗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爲什麽要穿這麽薄的睡衣,她是有兩套厚一點的睡衣,不過基本上都不穿壓在櫃子底下。
因爲前一段時間天太冷,這個小區沒有暖氣,開着空調還是冷,就穿着棉睡衣,後來天暖和了,穿着薄睡衣就行了。
而且她也很少穿薄睡衣,因爲開着空調她又從來都不在家做飯,衣服除了内衣别的都是到洗衣店裏面洗,回來就是脫光了裹着絲綿被追劇。
“你這身材穿厚睡衣,簡直就是焚琴煮鶴,暴殄天物。”
趙長安心裏面這麽想着,嘴裏也就說出來了。
看似不經意的話,其實暗含着高明的獵手巧妙的試探,不說什麽正人君子,趙長安今天晚上到南秋麗這裏借宿,本身就是不懷好意,想着看能不能一舉攻下這個領地。
對于漂亮的女人,趙長安一直喜歡學曹阿瞞,洪教主,也謹記着韓淮安的名言‘多多益善’。
這時候南秋麗感到腿不那麽抽筋了,于是腿部的知覺也就回來了,立刻就感到小腿肚子有點硌的慌,沒吃過豬肉南秋麗通過電視電影小說影碟可看過不少的豬跑,還能猜不到怎麽回事。
隻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麽上頭的故事情節,今晚居然狗血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在這一瞬間,南秋麗又羞又氣的直想冒眼淚,今晚自己吃的虧可大了,自己可還是一個沒和男人親吻擁抱的清純女人,接過現在不明不白的都和男人這樣挨着了。
而且還不能倒外面找人評理去,真是心裏面郁悶的想吐血。
說狠一點,有時候夫妻之間進行常态化的交作業,爲了防止弄出人命,不就是隔着一層天然橡膠做成的薄塑料膜麽?
現在不過是隔着兩層布,一個薄彩棉布,一層是天然薄亞麻布。
雖然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和深淺,可自己卻已經知道了他的本錢。
總之,在這一瞬間南秋麗覺得自己不幹淨了,這要是在老時候,自己要麽做他老婆,要麽就是自挂東南枝。
“好了趙總,謝謝您了。”
南秋麗心慌氣短的連忙感謝着趙長安,把腿從他身上拿開,不讓他繼續這麽打着高尚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占自己的便宜。
站起來的時候,她都感到自己的兩腿都在發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腳抽筋還沒好。
俏臉微紅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趙長安,果然看的一臉掩飾不住的震驚,直想問趙長安,‘趙總您是啥屬相,是屬馬還是屬龍’‘您就是武俠小說裏面的那種天賦異禀麽?’
慌着去給趙長安倒茶。
在背對着趙長安的時候,南秋麗彎腰倒茶,質量很好的睡褲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的體型。
趙長安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最合适的形容詞,要是真要說一個,就是三體裏面的水滴。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讓南秋麗的身體達到了成熟可以孕育下一代的優生标準,膚白貌美個子高挑前後都有貨腿也長,這樣的女子趙長安真不明白,她都大學畢業三四年了,怎麽還沒有男朋友。
雖然在大學的時候有着保護期,進入社會這三四年生活在登封這個小地方,可再小的地方也是一個縣級市,而且還有着世界聞名的少室山,能沒有野心勃勃尋花問柳的有錢老男人,富二代?
“你怎麽沒有談一個男朋友,是沒有眼緣還是怎麽的。”
趙長安接過南秋麗遞給他的茶杯,當然肯定也順勢老習慣的摸了一把小手,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不喜歡吧。”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南秋麗擡頭,深深的望了趙長安一眼,紅着俏臉展顔笑着說道:“趙總您不會是希望我說喜歡您這樣的吧,你都沒有我大。”
“女大三抱金磚你沒聽說過麽?”
趙長安恬不知恥。
面對着眼前這個小自己三歲的老總,小弟弟,南秋麗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抨擊他的不要臉,隻能張了張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不是不方便?”
趙長安突然笑着問。
“啥?”
南秋麗這時候腦袋一片漿糊,不解的睜大着她的卡姿蘭大眼睛,風情妩媚的望着趙長安。
“在你這裏借宿。”
“方便,趙總,沒啥不方便的,就是我這裏隻有卧室一張床,從來都不留宿外人。不過沒事兒,晚上我睡沙發,我經常追劇追得就在沙發上面睡着了,和豆豆一起。”
南秋麗說的大方,其實話裏面的意思還是在委婉的拒絕。
隻可惜她遇到了貪花好色,臉皮厚如城牆的趙長安。
“那可不行,我怎麽能睡你得床呢,你一個女孩子家,傳出去豈不是有損你得聲譽,我睡沙發你睡床。”
南秋麗望着趙長安那一副一臉正氣,義正言辭的‘我爲你想’的模樣,驚愕的不得了,突然之間又覺得特别的好笑,沒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甚至主動的伸出兩條細蔥白似的手使勁的抓住了趙長安的大腿。
“趙總,”
南秋麗笑的擡起了頭,露出那張美麗的小臉,上面居然挂着眼淚:“我知道你想幹啥,真是,你能不能别這麽裝?”
“那我就原形畢露了,小白兔?”
趙長安朝着南秋麗露出大灰狼似的笑容,南秋麗慌的‘啊!’的一聲驚叫,連滾帶爬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跑進了卧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而且還‘咵嗒’一下鎖門反鎖住了,在裏面大聲的說道:“趙總,您休想!”
“汪汪~”
本來還卧在沙發上好奇的打量着趙長安的泰迪,看到女主人進了卧室,也連忙跳下沙發跟了過去,不過慢了一步,被關在門外,急的直叫。
“豆豆,今晚跟你爹睡!”
南秋麗在裏面大聲的說着,然後又‘咯咯’的笑。
趙長安也得意的笑了起來,和聰明漂亮的女人打啞謎就是這麽的有趣,這個女人,基本上已經是妥了,早晚是他花園裏面的一株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