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9章 和邵守巳同路
晚餐以後,單嫱提議有興趣的可以到酒店樓上喝茶打牌聊天,還有養生足療按摩保齡球桌球KTV桌球保齡球。
趙長安和金飛躍說他倆今晚有活動,顔幼三女也都表示明天需要回分公司,不宜太晚告辭離開。
邵守巳表示自己年紀大了回去休息,陶梁棟這是說他們部門還在加班,他需要過去看看。
餘下的都表示長夜漫漫,這時候還不是回房間或者回家休息的時候,還是打打牌喝喝茶聊聊天,再洗個腳按個摩消磨時間。
這次牟勇進沒有開口強留顔幼,其實他在酒桌上已經把意思表達的很清晰,要是顔幼是那種物質女人,下面就是可以找個機會兩人開誠布公的談包養條件和價格。
要是顔幼不是這種物質女人,那麽要麽牟勇進主動放棄,要麽他就得用一些手段逼迫顔幼乖乖就範,或者更簡單粗暴直接一點,找個沒人的地方強上,要麽設法灌醉了啥的,乘着她無力反抗爲所欲爲,把生米煮成熟飯。
而這些都需要在台面下進行,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今天晚上再糾纏就顯得下作又沒有什麽意思。
總的來說現在牟勇進在心裏面狠極了趙長安,也許今天晚上不是他插一嘴,自己也不能在今天晚上搞上手顔幼。
可要不是他插這一嘴,說不定自己就有這個今晚小樹枝有處安放的可能。
同時也在心裏面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能讓他心裏面很雞動的燕幼搞到手,不管用什麽辦法。
第一是争取自己的性福,第二是給趙長安好看。
至于趙長安會不會和自己搶女人,這在牟勇進看來,根本就是不成立的僞命題。
他要是敢這麽做,随便讓人打一個匿名電話給唐家齊家,就能讓他火急火燎的回到明珠跪着認錯。
靠着女人起家,說白了就是一個還沒有資格進門的上門蹩腳準女婿,敢在這件事上争風吃醋,簡直就是找死。
“麥經理我還和單總說這些年一直專注文化領域的生意,不熟悉房地産銷售這些情況,還準備晚上專門向你取取經。不如喝一會兒茶,也不耽誤你太多時間,明天我開車送你和顔經理。”
從晚上吃飯開始,屁股裏面就夾着屎的解少新,這時候終于憋不住,開始表态自己想玩麥妃那兩個啥啥的強烈的欲望了。
他這時候在公衆場合說出來這些話,其實目的也和牟勇進的差不多,就是看麥妃能不能簡單一點,用金錢和權勢砸上床。
要是不行的話,那麽就另辟蹊徑,威逼利誘這種事情他自诩自己是一個文化人不會做這麽下作,不過靠着自己的權勢金錢指點江山的氣質,看看能不能拿下。
隻不過他不會像牟勇進那麽鑽牛角尖,能行就行,真不行也就算了,畢竟漂亮又胸大還長着一副童顔,而且也不是那種無知的蠢婦的女人,不容易有緣遇到又能扯上關系,但是真不願意那也就算了。
畢竟對于有錢有勢的男人來說,漂亮又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也不是什麽稀缺資源,完全沒有必要太執着什麽非此不可。
而且在他看來,男人愛美女,英雄愛名馬,帝王愛江山,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藏着掖着害羞不好意思。
你這邊還在害羞不好意思的下手,說不定那邊就有人先下手爲強,拔得頭籌。
這也是他的狡猾之處,之前一直忍着不動,讓向來自大狂慣了的牟勇進當出頭鳥,觀察一下這些漂亮的女人和公司裏面的高層有沒有瓜葛,或者是在外面有足夠硬的靠山。
無論是哪一個狀況,要麽這些高層會開口含蓄的表态,要麽單嫱他們會暗示這個女人在外面已經是名花有主,而且這個主有着怎麽怎麽的身份和能量。
結果牟勇進意指顔幼,這個可以說是放到國内哪裏都是公認的極品,在桌衆人隻有趙長安這個靠女人起家的小白臉面首蹦出來說話。
而且在單嫱開口偏向牟勇進息事甯人了以後,趙長安這個靠女人起家的小白臉,立馬就偃旗息鼓,不敢再放屁了。
解少新突然開口邀請麥妃,讓準備離開包間的衆人都是一愣,就連已經很容忍自己這群志同道合的夥伴的單嫱,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自己是找一起奮鬥做大做強綠園的合作夥伴,不是在找一群把自己的企業弄得烏煙瘴氣的老嫖!
雖然自己确實需要這些力量的合作,可她需要的是正面的能量提供,而不是要把企業内部弄得聲名狼藉,就像之前的邢哲明和曲笃行那樣。
也就是說要是顔幼,麥妃她們願意當牟勇進,解少新的情人她不會幹涉也不會反對,因爲這是他們自己的私人生活,和工作無關,可要是把這裏當成牟勇進他們的獵豔競逐場,單嫱是絕對不會容忍和同意。
解少新再要是不識趣的糾纏,那麽自己真要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把這個增容合作繼續下去。
畢竟今天的會議隻是在原則上确定這件事情,下面還要進行各種手續公示牟勇進他們的資金到位一系列複雜的運作流程。
“謝謝解總了,不過我們喜歡坐火車,坐小車這麽遠憋屈的不能動,傻子才會自讨苦吃的坐。”
麥妃臉色有點淡的拒絕,其實心裏面也和顔幼一樣憤怒。
‘取取經?取你麻蛋呀,回家取你老木的經!’
解少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似乎他剛才這句話也隻是随便問問。
——
趙長安和金飛躍,邵守巳,以及顔幼三女下樓走出酒店大門。
雖然都穿着羽絨襖,外面的氣溫還是凍的人一哆嗦,原本經過白天大太陽的照射,很多融化的積雪這時候又重新凍結,到處挂着長長的冰挂,尤其是那些樹上,在五顔六色的燈光裏面流光溢彩。
“我沒有開車,趙總你倆誰送我一下。”
邵守巳笑着和趙長安金飛躍說。
“咱們都喝酒了,喝酒不開車,而且這時候路面容易結冰,叫個出租車吧,一起,我和飛躍去玩的地方和邵哥你家順路。”
趙長安對邵守巳說道:“好久沒有和邵哥好好聊聊天,正好咱們在路上聊聊。”
金飛躍看了趙長安一眼笑着說道:“是呀,順路的事情。”
然後趙長安對站在旁邊準備告辭的麥妃說道:“你們是坐火車過來的?”
“我的技術還不支持開七八百裏路的車子,而且卧鋪多好,能睡覺。”
麥妃說道:“不然顔幼不會開車,我得當幾個小時的車夫,還不能在路上吃零食,多累哈,這麽傻的事情,我可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