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悅随口忽悠,對趙長安說道:“又不是談了戀愛就一定要結婚,咱們才二十二歲,我不到三十絕對不結婚!讓老鄭找那些理貨員小妹和廠妹談談,熟悉一下生理知識,這又有什麽?”
“不行,不行,做人要負責!”
鄭馳聽了直搖手:“不能幹那缺德的事情。”
“你覺得那是缺德的事情,說不定人家女的還拿你當成一張船票,你想和人家自作多情的好一輩子,人家可是早就拿定了主意,到站就要下船的。”
吳悅哂笑,一張嘴巴還是前世今生的刁鑽又刻薄,不過雖然說的很冷血,可實際上趙長安知道,他的話其實也不算錯。
隻不過人生如戲,又何必把那些蒙着一層溫柔的紗掀開,露出下面殘酷又冷冽的真相。
就像在今生趙長安曾經默默的複盤一些事情,比如前世,李詩雅真的愛過自己麽,吳悅這一輩子就沒有愛過一個女人,劉奕輝真正喜歡的女人是誰,鄭馳愛不愛宋韻琴,楚躍良真的很看重自己這個弟子,嶽璐愛過劉奕輝麽,劉奕輝嶽璐李詩雅他們是不是已經懂得或者知道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情緒,——
然後還是佩服鄭闆橋的灑脫,難得糊塗。
這個世界人很難真正的成爲聖人,趙長安自己更不是一個這樣的人,前世他距離聖人有九千裏,近一點,今生他距離聖人的境界有十萬裏,要遠很多。
就像這兩年來鄭市,不免經常到艾秋秋那裏過夜,艾秋秋晚上洗了澡以後就不喜歡穿内衣箍着,穿着都是那種短到大腿上面的真絲無袖連體睡裙,有時候和趙長安嬉鬧,都趴在他身上鬧騰,或者趙長安有時候喝了點酒,就把她壓在沙發上面哈她的腋窩。
要說沒反應那是假的,趙長安可是練過君子不器的古武高手,永不懈怠的猛人,十次有十次反應明顯。
可隻要兩人别突破作爲朋友的界限,趙長安覺得這種嬉鬧有時候可以加深他和兄弟媳婦之間的感情,那麽他找老劉喝酒,把他喝得萎靡不振,艾秋秋也不會多說什麽,更不會埋怨趙長安,下次不讓他倆還喝。
其實男人都是賤貨,對自己兄弟的漂亮媳婦多多少少都有點不健康的想法,不過隻要能夠像趙長安這樣君子守禮,把握住最後的關卡,那麽就沒有啥倫理道德上的問題。
要說另類,趙長安覺得也就文烨,鍾連偉不是這樣的人,文烨簡直視女人如空氣,趙長安真的搞不懂楚廣英怎麽受得了他,還一直呆在他身邊。
鍾連偉則是喜歡要麽是老阿姨,要麽是長得像趙靜姨那樣的女人,饒學玲到現在都一直留着标準長短的短發,爲此她不得不像一個男的一樣一個月剪一次頭發。
鍾連偉錢包裏面趙靜姨的照片已經不在裏面了,趙長安估計是鍾連偉不想讓饒學玲看到,而且實際上鍾遠強父子手裏面,也就隻有趙靜這一張照片。
現在趙長安看着饒學玲,感覺她在鍾連偉的刻意馴化之下,長得越來越像照片裏的趙靜姨。
不過這個事情趙長安是絕對不可能和任何人說,而鍾連偉在和鍾遠強鬧翻了以後,饒學玲也不可能再回到山城和鍾遠強見面,所以她隻會認爲是自己男朋友喜歡這樣穿衣打扮,剪發發型,卻根本就不知道裏面更深層的依賴和思念,寄托。
“老鄭你隻需要說賠了還是賺了。”
趙長安岔開了這個話題,知道吳悅這個性格不願意和人談錢,尤其是朋友,所以幫他破開這個話題推進不下去的難關。
其實鄭馳和吳悅之間的關系在高中的時候很一般,而且吳悅這個人性格一直都是這麽特立獨行,他爸媽吳存海和程茜有時候都能在飯桌上被他怼的摔碗,抓住他按在沙發上就揍,更何況别人。
也就是當年高一的時候他在遊戲廳和人起沖突,趙長安認出來是一個班的同學,當時他也是一肚子的負面情緒想要發洩,就沖過去和吳悅一起挨揍,然後兩人才成了鐵兄弟。
“賺了,之前他說了好幾次,上次說掙了七八萬,不過還沒有算員工月工資,年物業費,還要更換電腦配件,還有員工年終獎金,聽得我頭暈,估計東一除西一扣也剩不了啥三瓜兩棗,沒讓他再啰嗦了。”
吳悅。
“嘿嘿,那你可猜錯了。”
說到這件事情,鄭馳頓時精神起來:“百事除盡,賺了68340塊錢。這裏面已經把這個月二十号之前的物業費電費水費我和舒承明他們的工資獎金也算進去,提前扣除了。咱倆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34170。”
“我靠,這麽掙錢?”
吳悅滿臉驚訝。
“是呀,現在裏面的價格一天一個變化,好多裝備都是供不應求,尤其是奇迹mu剛開的亞特蘭蒂斯,裏面爆靈魂的幾率要高的多,昨天靈魂的收購價是18一顆,祝福的價格一直穩在10元錢,——”
“打住,打住!”
吳悅聽得頭疼,興奮的問鄭馳:“咱們現在有多少靈魂?”
“我還囤了三百多顆,想着過年價格應該更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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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要了,就算18塊一顆給我,錢從分紅裏面扣,我要砸一套全身+9的極品裝備!”
這一刻,吳悅仿佛自己都穿着一身極品+9的閃亮裝備,在勇者大陸,冰風谷,仙蹤林四處招搖裝逼。
“我靠,你這簡直就是玩物喪志!”
鄭馳聽了痛心疾首。
“你二叔我喜歡!雖然你二叔我沒錢,可你二叔我一直視金錢爲糞土,錢算個屁?”
吳悅興奮的站起來:“咱們現在就去工作室,看我砸出來一身+9極品!”
——
趙長安,鄭馳,吳悅三人走出酒店,嚴子瑤對遊戲的熱情并不是很大,之前她之所以這麽喜歡玩遊戲,主要是盯上了吳悅。
現在已經把吳悅得手,自然對遊戲越來越沒有興趣。
所以她留在裕達國貿的總統套房,一個人獨自享受着富豪揮土如金,一晚上19888元的奢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