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失誤,把單嫱還沒有馴服之前,就讓她獲得了巨大的權力,以至于一直在抵抗他的分形入侵,想要擺脫掉趙長安的控制和滲透影響。
那麽這一次,他不會再手軟,而且手段也會更加的不易讓人察覺和隐秘。
所以他手裏面持有的薔薇地産的股份不會出售變現,隻有這樣才能一步一步的把單嫱悄無聲息的埋進去。
——
趙長安進了客廳,客廳不大,隻有二十幾平米,黃娟也穿着和張曉薇一樣樣式的薄睡衣,坐在沙發上雙腿收縮起來并攏放在大腿根上,眼睛目不轉睛的看電視,望都不望趙長安一眼。
趙長安順着黃娟的目光看過去,原來在看大S主演的流星花園。
他走到主卧和客卧之間放着的挂衣架,把羽絨襖脫下來,張曉薇就像是一個溫柔的妻子一樣俏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接過去,挂在衣架上。
這個過程黃娟還是動都不動的盯着電視看,視趙長安如無物。
“這麽好看?”
趙長安主動打滑,心裏想着何必和一個受了情傷的女人一般見識。
才從黃娟坐着的側面看到,雖然她睡裙的上擺壓在膝蓋上,可因爲她雙腿的豎立并攏在沙發上,整個睡裙的下擺裙口就坦然露出來,兩條腿真的很白,不是張曉薇那種筷子腿,而是酒杯腿。
因爲是側視,可以看到她幾乎整個的右腿的線條弧度,是那種極其優美的女性線條,看得男人都是口幹舌燥,心跳加快。
而且黃娟裏面穿着一件紅色蕾絲邊的内褲,也全部進入趙長安的眼睛裏面。
讓他不禁想起了那次邢哲亮請他按摩,在二樓看到黃娟穿着飽滿的牛仔褲,躺在小床上讓女技師給她洗腳的那一幕。
要不然說窮也得想辦法站在富人堆裏,因爲你不知道會不會下一刻就會遇到一個有錢人突然想給你一個發财的機會,從而讓你擺脫貧困。
然而要是站在窮人堆裏,對方說不定比你更窮,還想從你這裏搞到好處,搞到錢,你怎麽發财。
也是這個道理,好色就應該和漂亮女人們多多益善的打成一片,因爲你不知道在下一刻的哪一刻,盎然的春光就像現在這樣,不期而至的走光在你面前。
像這麽漂亮的腿,說實話很多的男人在電影電視雜志裏面見過,可在現實生活中,大部分的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像這麽近距離的看過。
趙長安經曆過這麽多的女人,早就練成了一副很毒辣的眼光,他早就知道黃娟雖然長得一般般的漂亮,可也有着自己獨特的優勢和魅力。
她要是生活在二十年以後,隻是穿着各種牛仔褲,小媽裙,攝像也隻照不露臉的下半身,隻是那牛仔褲的線條,就能收貨大量的老色批男粉絲,大哥們紛紛慷慨解囊的打榜。
所以說趙長安其實有點鄙夷和瞧不起邢哲亮,自己的老婆有這麽好的優勢美居然都沒發現,那個紀思琴的照片趙長安也不是沒看過,說白了就是喜歡穿畢露身材線條的騷貨,根本就比不上黃娟。
現在好了吧,自己的上億資産成了黃娟的了,而黃娟今年才二十出頭,有錢年輕長得也不錯,再加上心裏面對邢哲亮出軌的恨,以後她怎麽不找男人?
自己的錢讓自己的女人拿去給别的男人花,自己的女人給别的男人享受,真不知道他圖的是個啥!
黃娟似乎注意到了張長安色兮兮的火辣目光,微微擡頭漠然的看了趙長安一眼。
然後眼睛裏面露出鄙夷不屑憎惡痛恨的複雜情緒,慢慢的張開了并攏的雙腿,就像色即是空裏面的那個女主角幹的事情,同時眼睛繼續惡狠狠的盯着趙長安的眼睛。
“黃娟,你别逗他了。”
張曉薇走到沙發邊,先是合攏了黃娟張開的雙腿,然後把她的腿放下來,踩在拖鞋上面,又把她的睡裙弄妥帖不走光。
“男人,都是一個德性!”
黃娟恨恨的望着趙長安低聲罵道:“見了女人就跟狗見了屎一樣,不要臉!”
要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罵人的時候,把自己也給罵進去,而且把自己罵的還難聽,這就說明這個女人不是腦子不好使,就是已經變得有點神經了。
再加上黃娟這段時間一直吃抗抑郁的藥,事情的真實已經是八九不離十。
趙長安望了張曉薇一眼。
“她正常的很,就是氣的慌。”
張曉薇知道趙長安啥意思,有點苦笑的解釋:“真沒想到邢哲亮和那個女老師,玩的這麽花!”
“怎麽個花法?”
對于事情趙長安雖然沒怎麽去了解,可也大緻知道整個過程,沒覺得邢哲亮和紀思琴玩的有多出格誇張。
“他倆居然在和廚子的婚床上,面對着紀思琴和她男人的結婚照胡搞!”
張曉薇到現在還是一臉的震驚:“這思想得有多扭曲?”
“别提那個畜生!”
黃娟的聲音裏,透着極限的煩躁和焦灼憤怒。
請...您....收藏_6_9_書_吧(六//九//書//吧)
趙長安聽了直笑,這不是小兒科的基本操作麽,有啥值得震驚和扭曲的?
“你還笑,你倆都是一個德性,難怪你是他小師叔!”
氣得黃娟拿着手邊的抱枕,惡狠狠的砸向趙長安。
看得張曉薇直皺眉頭:“黃娟,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可總不能朝别人亂撒哈?趙長安也沒惹你。”
“那我該朝誰撒,朝你麽?”
“你别揣着明白裝糊塗,冤有頭債有主!”
“一個挂了,一個關進去了,我去刨邢哲亮的坑,還是拿錢砸裏面的姐子們天天棍棒伺候她?”
“想怎麽做那是你得事情,隻不過有一點,别遷怒别人。”
“心疼了,他是你男人?”
“我隻是站在理上說這事!”
“站在理上?我的多高尚,别以爲我是瞎子,不知道你倆有一腿,不不,我說錯了,還不知道有多少腿。”
“黃娟!”
可把張曉薇給氣的不輕,胸脯劇烈的起伏着。
“好了,好了,你倆可是姐妹,怎麽可以自己人先内讧起來。”
趙長安連忙打圓場。
“哼!”
黃娟冷吭一聲,不過也總算是閉嘴不再冷嘲熱諷張曉薇。
她隻是心裏面氣悶,然而卻不是一個傻子,一點都分不清好壞,隻是心裏面洶湧的怒火灼燒的她快要瘋了,所以才在說話的時候,總是帶着濃濃的怨念和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