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兩個人除了一開始幾分鍾是老老實實各坐在各的位置上,後來全程都是單嫱主動卷起睡裙露出光潔白嫩伶俐的雙腿,跨着坐在趙長安腿上,又把睡裙放下來遮住睡裙下面那一雙欺霜塞玉,白嫩纖細柔滑如同少女一般的長腿。
之後半個多小時,趙長安也一直都是很有男子漢的氣概和擔當的支撐着單嫱不重的身子,以免她喝的有點微醺身子還胡亂搖晃,一不小心滑落下去坐在地上,摔得屁股疼。
不過這頓飯吃的還是很快就結束了,然後兩人又意猶未盡的到卧室裏面,摟在一起說着親密的話。
這時候才晚上七點半,随着冬至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白晝在增長,鄭市喧鬧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前幾天馬少平和胡立岩,胡骥,許智成突然聯合起來,要求我收購他們手裏面持有的明珠創投剩餘全部股份,作價估值按照80億(綠園集團市值)計算。還有,我聽說這幾天回明珠的米曉音變得很活躍,一直在和蘇地那邊的領導層聯系。”
單嫱依偎在趙長安虎背熊腰的溫暖懷裏,把兩個話頭說了出來,卻不說完。
很顯然,在兩人進行了男女朋友之間最親密的事情之後,神清氣爽舒舒服服的可以再說一些别的有關于工作上的正事了。
趙長安知道米曉音他們還是太嫩了,在拉人入股的時候太過于急切毛躁激進,又看人不準,結果這邊才說,那邊就被人賣了。
也說明了雖然綠園集團的大股東們對單嫱的獨斷霸道有意見,蘇地高層對綠園總部過于集權有抗拒和不滿,不過總的來說,綠園這一年多的高速發展有目共睹,即使讓更多的員工和股東雖然有着不滿,然而清醒的知道單嫱其實做的很不錯。
“米曉音他們想成立一家地産公司,拉我入股,起名叫長安地産,我同意了。反正運作模式是我隻管拿錢,他們去做,做好了我分錢,做不好也不過是扔了幾億,找機會及時止損而已,現在一納米有着拿出來幾億甚至十幾幾十億多次試錯的底氣。”
趙長安還是希望單嫱能和明珠創投那邊好聚好散,把很多的事情說透:“咱們國内有十幾億人口,随着經濟高速發展,在未來十幾二十年以内,會有幾億甚至十幾億的人需要換房子改善自己的居住條件。國内的市場足夠的龐大,龐大到就是十幾幾十家大型的房地産公司,再加上幾百上千家中小型的房地産建築商,也吃不完這麽大的蛋糕。與其對立不如默契的把這個市場做的越來越好,越來越大。”
單嫱舒服的在趙長安懷裏扭動了一下嬌軀,嬌嫩的身子在他懷裏小巧婀娜窈窕嬌俏玲珑,沒有一絲之前女強人的強硬味道。
倒像是一個男人捧在手心,珍惜呵護的小女人一樣的嬌美可愛。
單嫱光滑的肌膚,刮過趙長安胸脯上面細密長滿了茂密鋼絲一樣的汗毛,就像是光着腳走在鋪滿了鵝卵石的小河邊,不斷按摩着腳底闆的穴道,又像是粗粝的金剛砂紙打磨着絕世的美玉,濺射出炙熱的火星,讓單嫱渾身難受又别扭。
她忍不住伸出白嫩的小手,顫抖的去撫摸趙長安寬闊溫暖有力的胸膛,感受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而趙長安也有着很強烈的感覺,又摟着單嫱翻身把她嬌弱無骨的粉嫩身子壓在身下,——
“你得胸脯怎麽長這麽多的汗毛,我記得你高考以後在工地幹活,光着膀子,上半身白花花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幹體力活的料。就是上次這才隔了一個多月,我覺得你得汗毛無論長度還是硬度都長了,趁早把它給拔了,紮人。”
單嫱扯了一把,笑着說道:“别再長了,再長就變成野豬了!”
“估計是老美那邊的食物激素太多了,沒聽說他們爲了提高雞腿的産量,一條雞都長了幾條腿。”
趙長安拿着道聽途說的笑話開着玩笑,不過這也是他邁入一層三重君子不器巅峰期,卻遲遲沒法突破進入二層一重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的境界。
體内蓬勃洶湧旺盛的力量無從宣洩,開始改變身體的狀态所至。
就像文烨輕松毫無障礙的進入君子藏器于身這個境界,所以雖然渾身小牛腱子肉的充滿了爆發性的恐怖力量,然而全身白皙體毛淺淡的像是沒有,身體勻稱腿長手長屁股翹的黃金比列身材。
這貨現在帶着金絲眼鏡,越來越像斯文禽獸的文弱書生小白臉,給了女人們很大的迷惑性。
不過脫了衣服去遊泳,渾身的八塊腹肌和線條菱角分明的身體就露了出來,看在女人的眼睛裏面極具視覺沖擊。
當年也就是在海邊遊泳遇到了周可欣,結果她一看到他的身體,就花癡淪陷的不得了,直到去年趙長安才把周可欣給撈了出來。
單嫱笑了笑,嬌嫩的臉蛋上的細微皺紋,就像是有點褶皺的衣服被熨帖熨了一樣,重新的平整光潔起來。
這就是君子不器立竿見影的效果,
于是兩人就到客廳說話,坐在一起打開電視,喝茶聊天。
可趙長安看着單嫱柔美嬌俏的模樣,還是受不了,把她抱起來用雙腿分開她的腿卷起睡裙。
讓蹙着秀氣的柳葉眉的單嫱緩緩的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摟着她的細腰,撫摸着她因爲坐着微微鼓起來的小肚子,一起看肥皂劇。
單嫱剛才好不容易準備起來的話,頓時又全忘光了,根本就組織不起來條理連貫的語言。
“你這樣,嘶~,我都沒法和你說話啦~”
聲音如同一個小少婦一樣的柔媚可人的撒着嬌:“你明天又要回明珠陪唐霜,你,你也是這麽陪她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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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在趙長安退一步海闊天空以後,單嫱心裏面的警惕心一直都在不斷的減弱,露出了真正男女之間談朋友的小鳥依人,以及排斥别的女人的醋意。
“你比她有味道。”
趙長安實話實說,他并不是認爲唐霜不好,也不是認爲唐霜比不上單嫱,隻是說各有各的好。
單嫱在趙長安的眼睛裏面,勝在老阿姨那種羞澀和風情,而唐霜則是真的粉嫩苗條又年輕的漂亮。
就像女孩子用來紮頭發的橡皮筋一樣,新打開用的橡皮筋和用了好久的橡皮筋,那是真的不一樣。
“你是說我老麽,小弟弟!”
單嫱閉着眼睛,緊緊的靠在趙長安的懷裏,使勁的抓了他幾下表示抗議。
“不是,薔薇你怎麽看都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小姑娘。”
趙長安稱贊着單嫱:“誰要敢說你老,那可真得好好的看看眼睛。”
“咯咯~”
單嫱聽着趙長安的情話,心裏面甜蜜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