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丈夫,則是一個沒有用沒出息的窩囊廢男人。
然而再看到從黃娟家裏開門出來的男青年那一瞬間,其實白露珠心裏面就已經不擔心和慌了。
男人愛美女,同樣姐兒愛俏郎君,這都是同樣的人的本性。
當時趙長安穿着牛仔褲,v領羊毛衫,臉龐年輕又英俊,看得白露猛然一愣,覺得冥冥之中和自己心裏面隐藏着的喜歡的男人的形象竟然是那麽的契合相像。
然後心裏面就想到了自己剛才那種羞人的擔心,害怕黃娟屋裏的男的饞自己的漂亮和穿的清涼,要和自己糾纏搏鬥。
不過現在想想,白露珠不禁莞爾一笑的覺得自己有點臉紅,要是真的跟趙長安肉搏,他比自己小三歲,男大三抱金磚,長得又英俊潇灑高達威猛,才華橫溢,又是那麽的富有和權勢,怎麽看她都不吃虧。
而且這一輩子能玩過或者被這樣優秀的男人玩過,她也包容和容納過這樣的名人不起的男人,她也是此生無憾不吃虧,到了老了也有着珍貴的回憶。
怎麽看都比這個自己不愛,——她也知道丈夫其實也不愛自己,可以說早早的就進入了無性婚姻,實際上就是兩個人搭夥過日子,一起把孩子養大,而且在外人眼睛裏面,也是一個正常幸福的小家庭。——守着這個男人,自己的身子到現在也隻有他一個男人碰過。
而且結婚七年,女兒今年都六歲了,他倆之間的夫妻生活連二十次都沒有。
這二十次裏面有十五六次是懷孕之前,他倆之間爲了應付差事想要懷孕做的。
還有就是辦事的時候,男人很奇怪,就是必須黑燈瞎火,然後兩人都是下邊脫了,上邊的衣服都還穿着。
等到懷孕,生下女兒,直到女兒三歲,兩人一天都覺得高興,互相看了看,覺得都有三四年沒有嘿咻了,無論是作爲一個丈夫應該履行的責任,還是作爲一個妻子應該承受的義務,都很有必要來一次,這樣也算是過了夫妻生活,自己總不算是一個失職的丈夫(妻子)。
兩人才先各自去洗澡,白露珠專門到小區門口的藥店買了杜蕾斯,才勉爲其難的關了燈戴了雨傘,淺嘗辄止的匆匆三分鍾不到應付交代了事情。
這次也是關燈,上面穿着衣服,而且說實話,白露珠覺得過程真沒意思,很失望,沒有一點的激情和感覺,甚至還不如自己有時候在浴室泡澡的時候,拿着噴頭用熱點的水和加大水流量洗澡舒服快樂。
之後到現在又是三年,期間兩人好像做過兩次還是三次,白露珠也有點記不清楚了,隻不過其實都一樣,兩人全程兩三分鍾的時間裏,都是關着燈黑燈瞎火的不說話,不出聲,戴好雨傘,然後自己穿上睡褲去睡覺。
至于要不要洗個澡,那是完全沒有必要。
然後也沒有多說廢話,更沒有繼續睡在一起,而是起身穿衣,回到小卧室和女兒一起睡覺。
說句臉紅的話,三年前自己在小區門口藥店裏面買的拿盒杜蕾斯,都快過期了,還有一大半沒有用。
說是女人跟男人在一起亂搞,男人占便宜女人吃虧,那是指這個男人是一個沒有本事,或者沒有大本事,也就是他的本事沒有絕對淩駕于女人的年輕漂亮上面,所以都覺得女人吃虧。
而且實際上這種吃虧也隻是外人酸溜溜的非議,作爲當事人的女人往往不但不覺得吃虧,還是甘之如饴的喜歡讓自己心裏依附的男人快樂高興,同時自己也能夠得到大快樂和極緻的滿足。
就像古代女人們和她的家族渴望能被皇帝選上,作爲妃子,都是極大的榮耀,她們能不知道皇帝的女人多?
還有古歐洲那些貴族名門毫不介意自己的女人進皇宮,去和皇帝私通,妻子生下皇帝的私生子私生女,自己也很高興的把他們養大。
這就是絕對權力下面,扭曲了的人性。
可以抨擊蔑視,然而卻不能否認這些事情真實的存在性,而存在即合理,你覺得不合理,隻是你作爲一個外人沒有入局,或者說你得智商達不到深刻理解和看透這些事情的本質的高度和深度。
馬景亮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妻子臉上那種很異常的神色,聞言倒是搓着白的有點慘白色手掌細長的手,更加的喜悅和興奮:“是呀,是呀,不知道他和黃娟啥關系,那個黃娟聽說是獨生女,會不是她新認識的對象。長得人高馬大好威猛,猛一開門站在我面前,看着我都覺得心噗通亂跳的都要跳出來了,壓迫的要窒息。而且這個人還這麽懂道理,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漢子,看着都讓人喜歡當朋友親近!”
看着老公眉飛色舞的模樣,白露珠想笑,他這些年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除了教書,和在家裏盡一家之主和一個父親的責任,别的對外面至此至終都有着一種很深的隔閡感。
他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所以每天的生活都很單純,上班,回家,要麽三天兩頭帶着女兒到他爸媽那裏蹭吃蹭喝,還要拿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吃的喝的,還有衣服鞋子,家裏面用得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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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今年五十六歲,已經在小學一把手的位置上坐了五年,眼看着就要退休了,也沒啥進步的想法和追求,最大的愛好就是下象棋,或者逗孫女。
婆婆年輕一些,今年五十三,不過她一直注重保養,看着還不到五十歲的模樣,退休也就這兩三年的時間。
所以家裏面的條件是真的很不錯,又這麽一個兒子,一個孫女,至于兒媳婦是外姓,自然不是那麽的親。
這些白露珠都懂,所以除非逢年過節她才不得不一起去公公婆婆家,而且去了也是積極主動的做飯,平時她都不跟丈夫和女兒一起去,免得讓公公婆婆感到敗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