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雅到鄭市那個冬天,嶽璐買衣服都是一次兩件,一件她穿,一件李詩雅穿,那個冬天她給李詩雅買了兩件羽絨服短襖,一件羽絨服大襖。
後來李詩雅掙錢了,家裏的條件慢慢的也好了,其實無論是物質生活還是穿衣服化妝品,李詩雅都算過的不錯。
趙長安舍得給女兒買七八千一輛的碳纖維自行車,而他那輛自行車騎了四五年,還是嶽璐要換電動摩托車,把她那輛淘汰了的女式踏闆摩托車給了趙長安。
然後趙長安自己最大的開銷,除了之前每天一盒自己吸五塊錢的黃果樹,外面是十塊錢的帝豪之外,就多了一項給摩托車加油的錢。
也就是在穿越過來之前幾年,已經奔四的趙長安,他和李詩雅兩人每年的收入已經在工薪階層裏面很可觀了,才按揭了一輛雪鐵龍作爲出遠門的代步車。
買的是輛紅色的車子,本來是給李詩雅開的,可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學駕照,所以一直就由趙長安在開。
很多的事情,草灰蛇線,趙長安不是不懂,心裏面也不是從來都沒有過抱怨。
可自己能娶到這麽一個如花似玉,又能幹幹淨淨靠着自己的勞動和本事掙錢的妻子,自己掙的錢最多也隻有李詩雅的一半,而且不管她心裏面是怎麽想的,可明面上都是爲了這個家一年到頭在家裏面呆不了幾天的辛苦掙錢,自己有什麽資格和底氣對妻子不滿?
住的小區裏面,人人都說趙長安是燒了高香,才娶到了這麽好的媳婦。
嶽莉娜更是毒舌的說,隻要李詩雅現在和他離婚,不到晚上天黑,找李詩雅想要和她結婚的男人,而且哪一個都比趙長安要強的多的男人,能把她幾百平米的咖啡館湧滿。
趙長安知道嶽莉娜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她到鄭市進入單彩教育,因爲懷孕,所以帶的是初中寄宿班的英語。
第二年生女兒趙晨秋,在家呆了三個月就去上班,到了第三年初開學,她就開始帶高中複讀生東洋語班。
當時李詩雅隻有二十三歲,看着清純的跟個少女一樣,一點都不像是生了孩子的女人。
她教的複讀生裏面,大部分都是十九二十歲,也有十八和二十一二歲的。
在趙長安穿過來之前,她帶了二十界,最初教的那一界學生裏面基本上也都四十歲左右,有不少混的都很不錯。
到了四十出頭的李詩雅,從後面看也依然苗條纖細别緻的如同十八九歲的少女,從前面看也是不到三十歲的絕美妙齡女郎。
所以對于嶽莉娜的話,趙長安真信。
——
“好在,這一世我不會再走那些路,受那些苦了!”
趙長安望着路上的行人,輕聲自語:“至于往事,就不要深究好了。”
當然也有一些特例,就像此時爽了一夜的趙長安,或者像黃娟樓下那家神經病鄰居,作爲小學老師和孩子才上小學一年級,六點半就要出門,完全就是沒苦硬吃。
現在小學一般是八點上課,而對老師的要求更沒有将來那麽的嚴格,班主任和有第一節課的老師八點前能到校就行了,别的老師沒有課除非是有事情和開會,不然就随便。
而且考試時間這麽随意定在星期天,也是這個時代啥事沒有一個俗成規定的表現。
趙長安看到馬景亮和白露珠,以及他們的女兒馬穎妍的時候,馬景亮夫婦也看到了站在小區大門口路邊等車的趙長安,不禁都露出了各自相應的神色。
馬景亮是意外之喜的興奮和激動,白露珠則是看到值得她趴下和傾慕的男人,俏麗的桃花眼裏面閃動的癡迷。
三人步行出小區,沒有開車或者騎車,要麽是上班的學校比較遠,要不然就是不遠。
“趙總,這麽巧,你起來的真早!”
馬景亮昨天晚上妻子和女兒回小卧室睡覺以後,他在主卧也沒心思逛BBS論壇和人打嘴炮了,一門心思的在網絡上搜索趙長安的信息。
是越看越佩服和喜歡,拍桌長歎‘大丈夫生當如是也!’,生出‘於我心有戚戚焉’的代入感。
他自認爲自己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既然認出來了是趙長安,那麽就沒有必要裝作不知道趙長安的真實的身份,當做昨天晚上普通認識的陌生人來打招呼。
“嗯,你們上班這麽早?”
趙長安看着馬景亮頂着的黑眼圈,又看了一眼白露珠昨天晚上不施粉黛天然的嬌美,和現在精緻知性容光煥發的豔麗容貌,不禁笑了起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以爲是這家夥昨天晚上回屋以後又熬夜整白露珠,結果得到滋養的白露珠越發的嬌豔迷人,而被抽光了精氣神的馬景亮則是變得萎靡不振。
馬景亮這麽表現的自然的和趙長安打招呼,其實心裏面還是有着緊張和擔心,生怕趙長安和那個神經病黃娟一樣不搭理自己,讓自己上次在女兒面前丢了臉,這次更要在老婆和女兒面前又丢臉。
看到趙長安笑着和自己說話,竟然還關心的問自己怎麽上班這麽早,他心裏面不禁激動起來,這不就是昨天晚上自己看了兩三個小時的趙長安的事迹,給自己的印象麽。
不擺架子,平易近人,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君子!
“我們早起習慣了,”
聽得邊上的白露珠偏頭不讓趙長安看到她眼睛裏面的神色,而她姑娘馬穎妍穿的跟個胖熊一樣的不知道掩飾神情,擡頭朝着父親不滿的吐了吐猩紅可愛的小舌頭,表示那隻是你早起習慣了,我和媽媽是被逼的好不好!
“現在六點四十,我們去吃個早飯,然後步行十分鍾到學校,可以領今天的報紙,看看新聞大事,喝個茶。”
馬景亮熱情的說道:“那家的胡辣湯很不錯,就幾步遠,一起我請你。”
“不了,我在等朋友。”
趙長安笑着拒絕,伸手摸了摸馬穎妍的小腦袋,對馬景亮說道:“上學就算了,這些天鄭市冷得很,放假就别喊小孩子起這麽早了,睡覺也是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