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趙長安邀請他們到首爾和東洋去玩,小漁知道金飛躍不想去,甚至打着他是銀龍總裁,年關的事情比較多作爲借口推脫。
不過在小漁和古琪兩個一再的勸說下,并且說金飛躍到了東洋可以去探探神待少女的深淺她也不管,而且趙長安邀請你你竟然不去,那麽下一次人家還喊不喊你。
況且就算你這次去了,你以爲以後他還會有多閑,再給你這麽一個十幾天在一起的機會。
你現在根基淺薄的連你爸都遠遠比不上,你覺得自己就靠着自己的本事,整天和總裁辦的三個騷狐狸鬼混,就能守住這麽大的企業,不被别人謀奪?
這發自靈魂的質問,終于讓金飛躍醒悟過來,才有了這次的跟随。
小漁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這麽多年的經曆,也讓她有着一定的思考能力和閱曆,再加上還有古琪,她倆基本上已經分析出來了現在小漁的處境。
之前小漁的依仗,來自于她的家庭,金飛躍不敢太過分。
可現在她的小舅,小姨,甚至父母,都因爲争奪銀龍集團,鬧得徹底翻臉,尤其是他小舅和他一大批屬下都樹倒猢狲散,大部分都進去了,也就是她已經沒有了制約金飛躍的能力和底氣。
甚至現在金飛躍雖然是銀龍總裁,可他手裏面持有的銀龍股份并不多,公公把他手裏面的股份,全部以婚内出軌的賠償形式淨身出戶,給了金飛躍的母親。
也就是說,即使小漁現在和金飛躍離婚,也根本就分配不到什麽财産。
雖然他手裏面有一點銀龍的股份,可三亞潛水愛好者俱樂部是金飛躍百分之一百的資産,負債近三千萬。
這也是去年聽了趙長安的建議,要開什麽三亞碧海藍天俱樂部,從鄭市一些大老闆手裏面借了将近兩千萬,趙長安又投了一千萬。
這些不是按照股份投資,而是完完全全的對賭借款,也就是說要是在将來這些借款人認爲碧海藍天的發展不錯,就可以把借款折合成股份持股,要是認爲不行,那麽在三年以後,這些借款人可以要求金飛躍以年利率10%,三年30%,再加上本金連本帶息還錢。
要是離婚,平分金飛躍手裏面的資産,小漁估計就算能夠拿到碧海藍天一半的股份,和金飛躍手裏面持有的銀龍集團一半的股份,到最後核算下來,她說不定還要賠錢。
她現在手裏面的資金連三十萬都沒有,怎麽賠?
所以說直到現在,小漁才明白過來,這場家族謀奪,金飛躍幾乎等于好處全吃,可她小漁則是真是傷痕累累。
舅舅舅媽掉進去了,表哥現在失業,包括自己家裏的所有不義之财的家産全部充公,小姨已經憤怒的離開了國内去悉尼,父母現在住進了之前幾十年的單位老舊筒子樓,宣布和她斷絕關系。
甚至有時候小漁私下的想,也許在現在她的老公的心裏,就是那三個女秘書,無論哪一個和她們結婚,也都會好過和自己繼續這段婚姻。
想明白了這些,不禁讓小漁感到凄涼又悲哀,她這麽殚精竭慮的圖個什麽?
隻不過這種想法,她隻有和古琪進行過很多次很長時間的反複探讨交流,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第一,對于金飛躍在外面胡搞,就裝作看不到,可也不能完全随着他讓他的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所以才有現在她用語言在趙長安面前敲打了一下金飛躍。
第二,得想辦法把碧海藍天經營起來,隻要這個俱樂部能夠實現盈利,那麽那時候就算金飛躍真要和她離婚,也可以分到價值不菲的資産。
所以小漁才對趙長安提出來的建立太湖碧海藍天俱樂部,表現的非常的積極。
第三,還是要努力的維持好和趙長安之間的關系,她和古琪都有種感覺,覺得金飛躍對趙長安不僅僅是忌憚和害怕,而是帶着一種她倆都看不明白的喜歡和親近,甚至是那種依靠的心态。
這種男人對臭味相投的好兄弟之間的真摯的感情,小漁和古琪當然看不明白,可并不代表着她倆不知道。
“長安弟弟,你到航海大酒店是不是還有什麽人要見?”
小漁坐在後面問趙長安。
“沒,這麽早出來,就是爲了你們三個。别的都是公司的同事,還有個别朋友,不過沒有關系。”
“現在才七點半不到,到了酒店最多八點,九點才從酒店出發,還不如咱們别到酒店了,就這到機場多方便。”
小漁笑着建議:“這樣咱們還能在路上多聊一會。”
趙長安倒無所謂,問金飛躍:“你說?”
“那就幹脆到機場,我車子開過去到時候回來再開車子回市裏面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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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飛躍當然不願意到酒店墨迹:“到了機場看看空姐的大長腿,不比在酒店幹等得勁。”
“呵呵,你就記得大長腿。”
坐在後面的古琪刺了一下金飛躍,她的個頭不高,從小遊泳其實鍛煉出來了一副勻稱又好的身材,不過金飛躍這貨喜歡女孩子纖細又長的腿,這種腿要是遊泳還能取得好名詞,那才是真的怪了。
之前在三亞潛水愛好者俱樂部,古琪倒沒有很深的感受,知道金飛躍愛玩女人,不過那些不正經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幹瘦的跟麻杆一樣,她和小漁也都沒有在意。
這次通過銀龍總裁辦那三個女秘書,以及金飛躍都快成了從此君王不早朝,她才恍然大悟,原來金飛躍其實并不喜歡自己這種身材,隻不過俱樂部選址在三亞一個比較荒僻的小海灣,平時也沒什麽人來,尤其是漂亮苗條纖細的女人,所以他個孫子才是瘸子裏面挑将軍的湊合着用啊!
現在食譜變得豐富了,原來的糟糠自然也就覺得不好吃,也不願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