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三百萬并不算多,可要是金飛躍自己手裏面的資産和負債相抵,這也算是多給了幾百萬。
至于他母親從他父親金廣仁那裏拿到的銀龍股份,本來就和金飛躍小漁夫婦沒有索要的權利,即使誰都知道這些股份就是金飛躍的,但是在法律規則上面卻是不成立的事情。
所以那些股份,小漁根本就沒有任何主張的權利。
趙長安聽了點點頭,其實金飛躍這麽做還是念舊情,不然他要是狠辣一點,讓小漁淨身出戶都很容易,甚至把她也給扔進去。
雖然小漁并沒有參與她小舅和父母之間的那些事情,可她之前參股過她小舅母開的KTV,之後她小舅母生意做大了關門重新選址,因爲不滿金飛躍和小漁不務正業,就沒有再讓小漁參股分錢。
然而即使這樣,這件事情其實已經被翻了出來,金飛躍這麽說,就說明他也和那邊談好了,畢竟整件事情小漁肯定知道她小舅母掙的是啥錢,可她隻是投資和分錢,這件事情可大可小,隻要認罪态度誠懇,老老實實的認罰,還是可以網開一面,放她過去。
“過來了。”
金飛躍的眼睛一直看着航站樓方向,看到小漁和古琪出現,目光裏面沒有啥餘情未了的複雜,隻有像是看到自己吃膩了的豬蹄子,這頓又端上來的膩歪。
“你倆可真會找地方,我們還在裏面好找,也不打個電話說一下。”
小漁埋怨着對金飛躍說道:“還以爲你被哪個漂亮的空姐勾搭走了。”
“我們剛才看到有一個空姐,長得真漂亮,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開着大奔送她過來,走的時候兩人還在車裏又摟又抱的激情熱吻。所以說你得車子也該換換了,對于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來說,一看是大奔,嬌軀就軟麻了,就是這種極品美女也遭不住這種豪車的攻勢。”
古琪直笑。
趙長安聽的有點無語,這兩姑娘到現在還沒有明白自己在金飛躍心裏面的定位,還這麽和他說話。
小漁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依仗和底氣的埋怨,古琪這話說的,既然那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都能有極品空姐又摟又抱,他金飛躍無論年齡長相還有身家,能找不到這樣的極品空姐,需要天天摟着有點矮有點黑有點壯的小漁?
他圖個啥呢!
說狠一點,要不是他趙長安在中間站着,以着金飛躍的狠辣,别說給小漁兩千三百萬,不把她扔進去,就是太有良心。
可根據趙長安的估計,他絕對會把小漁扔進去。
這樣他再和小漁離婚,就沒有任何的道德壓力,社會公衆認爲就得給這個惡毒的女人這種結果,而金飛躍的圈子成員也很高興,說明大家的價值觀是完全一樣。
心狠手辣,出手無情。
“你不能給我打?”
金飛躍雖然知道這時候不應該發火,可他看着小漁心裏面就厭煩的直來氣,忍不住沖了她一句。
沖得小漁滿臉愕然,古琪臉上的笑容也是嘎然而止,有點驚疑不定的往往金飛躍又望望趙長安,不知道剛才趙長安和金飛躍談的怎麽樣,以至于他現在有着這麽大的脾氣,竟然連自己媳婦的一點撒嬌似的小埋怨都忍受不了了!
“剛才飛躍接到了一個電話,他那些朋友和合作夥伴想要注資三亞碧海藍天俱樂部,不過那邊要求聯合控股,弄的他心裏面有點生氣。”
趙長安笑着解釋,對金飛躍說道:“聯合持股以我個人的看法這也并不是一件壞事,既然你選擇坐上銀龍集團總裁這個位置,三亞那邊的事情你根本就沒有什麽精力來運作和管理。就是這麽一來,小漁和古琪你倆的位置就有點尴尬,我建議你倆不妨換一個環境,下面全力去搞太湖山水生态有氧運動俱樂部。”
趙長安這麽一說,小漁和古琪就自認爲自己聽明白了。
雖然這次針對項海騰的圍剿和獵殺,小漁也是全程積極主動的參與,勁兒之後把她父母差點也給弄了進去,所以可以想見的是,要是讓小漁将來和這些人合作,心裏面肯定會别扭。
小漁的眼睛裏面露出恍然,走到金飛躍身邊親熱的挽着他的手臂,胸脯緊緊的貼着撒嬌搖晃:“老公,是我不對。”
“呦呦呦,要親熱找個背人的地方,這是想羨慕誰呢,你說是不是趙長安。”
古琪也笑着走到趙長安身邊,一把緊摟着他的手臂,學着小漁撒嬌的樣子搖着身子,在趙長安的胳膊上面結結實實的蹭來蹭去,就像是老牛在蹭樹皮一樣的用力。
“我和我老公親熱,天經地義,要你管。”
小漁笑着和古琪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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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安看到金飛躍都快到忍耐的極限了,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太湖山水生态有氧運動俱樂部和碧海藍天俱樂部完全脫離任何的關系,小漁你和飛躍,我,然後再從蘇南拉幾個朋友一起組建,由小漁你和古琪全權負責怎麽樣?”
“我聽我老公的,老公你别再闆着臉了,我知道碧海藍天是你的心血,舍不得讓給别人聯合控制,咱們可以把裏面的精銳員工都抽到這邊,也就是個名字的問題,别的還是你的心血。咱們不生氣了,好不好?”
小漁以爲金飛躍還在爲碧海藍天的事情生氣,安慰着他。
“走吧,外邊有點冷,進去喝點東西。”
趙長安知道金飛躍忍耐的辛苦,覺得還是進候機大廳,免得一會兒他真的繃不住了。
就像那天晚上鄭茵朝他搖尾乞憐,想要誘惑他,鄭茵自己覺得自己很魅惑,可在趙長安的眼睛裏面就像是看到一隻不知廉恥的癞皮狗一樣的厭惡。
雖然又過了一段時間,他還是試了試鄭茵的深淺,總算是明白了董季思和翟少白爲啥這麽稀罕鄭茵,原來是外表看着不顯山顯水的普普通通,可實際卻是一個内秀的女人,身藏着名家風範的器具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