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個左子儀居然明着要硬撬于芷若的牆角,簡直也真是太不要臉了!
因爲空姐這個職業本來就是漂亮女人紮堆的地方,見得多,以及更多的誘惑和攀比,矛盾。
在心态中很難和普通一點的人談戀愛,而往上走總是資源越來越稀缺,充滿了争奪和競争。
能和空姐光明正大的談戀愛的男人,基本上都是有錢有勢又會花言巧語的花貨男人,這樣的男人顯然更喜歡玩自己女朋友的閨蜜和女同事,多多益善才會更刺激。
千萬不要高估人性,因爲這就是本質的人的劣根性。
左子儀這句話,很容易就能讓人想到,她要把自己這杯茶水送給趙長安喝。
雖然她現在也沒有喝這杯水,不存在口水交流,然而這裏面的意思卻不免讓人浮想聯翩。
周憶南深深的看了左子儀一眼,這個姑娘今年二十三歲,是她們機組國際航線這十來個女人裏面年紀偏大的一個,原來飛的是燕京-Tokyo航線,幾個月前調到她們機組,當時還引起了她們常駐機場的一片轟動,尤其是那些男牲口們,更是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不過這姑娘傲的很,對追求她的都是不假辭色,而且脾氣很壞,手又狠,一巴掌下去就讓一個借機揩油摸她屁股的乘客嘴巴腫成了發面馍馍。
這個乘客她們機組的空姐都認識,是一個人見人厭有名的鹹豬手,在鄭市開了一家高檔女性奢侈品店,經常飛濟州帶貨。
而且周憶南雖然不知道這個姑娘的來曆,然而顯然後面的後台比較硬,這一巴掌下去她不但沒事,那個乘客還被帶走,按照耍流氓定了性。
又過了一段時間,聽說查出來他辦的皮包公司,牽扯到偷稅漏稅走私等很多的違法事情,基本上進去沒有個幾年算是出不來了。
常駐機場這邊的男員工們都算是知道了這個左子儀的後台絕對很硬,而且出手狠辣不留餘地,不久又從她原來跑的那條線上傳來了一下信息,果然也是因爲類似的事情太多,才調到這個機組。
所以機組現在安排她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内部工作,不需要太多的和乘客接觸,以免過多引起這類糾紛。
機場裏面的男員工也沒有什麽想要挑戰這個高難度,畢竟這種追逐要麽是想談戀愛結婚,要麽就是逢場作戲的玩玩而已,卻都不想因爲這把自己弄進去。
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傲的姑娘,竟然也有生凡心的這一天,而且要撬牆角還撬的這麽光明正大?
不由的周憶南心裏不喜,一個團隊裏面要是有着一個這樣的刺頭,顯然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絕對會引得團體裏面紛争内耗不斷。
然而有一個事實是,要是左子儀傍上了趙長安,感覺她也沒有必要再幹空姐這個職業,趙長安手指頭縫裏随便漏出來一點錢,都夠她一輩子榮華富貴花不完!
周憶南不禁自嘲的想着,也許這就是人家的想法,平時端着高傲的不得了,并不是不動,而是一直在等機會,一旦機會來了,什麽臉不臉面子不面子的就穩準狠的主動出擊,啥都不講了。
趙長安的眉毛微微一挑,心裏想着看來還是自己沒有看錯,這才符合‘在一輛大奔裏面和一個大腹便便的秃頂老男人摟摟抱抱,還交換口水’的拜金女的人設。
不過他早就過了看女人隻看長相的低級階段,準備笑着拒絕說道,‘這杯還是太淡了,我要喝濃茶,麻煩給我泡一杯濃一點的。’
然而就聽到左子儀說道:“給我重泡一杯隻有一半的茶葉。”
從包裏拿出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放在那個女店員端着的茶盤上面:“這是這兩杯的茶錢。”
雖然這杯新泡的茶水沒有人喝過,是幹淨的,可左子儀既然說了并且掏錢買了這兩杯茶水,那麽怎麽處理這杯茶就是她的事情。
隻要她沒有明确說請誰喝,那麽這杯茶店員也隻能端走倒掉。
所有人都明白了左子儀的意思,可以說不動聲色的打臉拒絕了金飛躍的熱情示好,因爲他已經表示所有的他請,同時也表達了她對趙長安沒有一點的興趣。
這下弄的金飛躍的老臉都有點僵硬,感覺下不來台。
“我們店長一直都說讓我們服務好顧客,讓顧客滿意,最好能和名人一起拍照挂在店裏,金總,您是咱們鄭市的名人,可以和你合張影,這些堂食我們可以免單行麽?”
那個女店員甜美的笑着問金飛躍。
趙長安有點驚訝的望了這個女店員一眼,單論相貌她其實在這也就比不上左子儀,和别的空姐相比都可以輕松力敵,關鍵是她兩次說話兩次解圍,這一點就很難能可貴。
而且她聰明的選擇了金飛躍,而不是趙長安。
對于這個要求,趙長安肯定會拒絕,不過金飛躍至少以着他現在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則是完全沒有拒絕的必要。
趙長安拒絕是理所當然,金飛躍拒絕是矯情,這就是森嚴的階層觀念,雖然沒有必要明說出來,不過所有人心裏面都有着一個準繩。
“行呀,還有這好事?我求之不得,要把我拍的帥氣英俊一點。”
金飛躍笑着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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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個女店員準備把茶盤上面的錢還給左子儀的時候,卻聽她淡淡的說道:“我和金總不熟,茶葉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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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茶水,趙長安和于芷若點頭做了一個電話的手勢,于芷若頓時神采飛揚,離開的腳步都跟安了彈簧一樣有點蹦蹦跳跳。
“這個很不錯,性格好,那個左子儀我覺得就跟神經病一樣,任何和她接近的男人,她都以爲人家想要和她上床。我呸,什麽玩意!”
很顯然,金飛躍到現在心裏面還是有點不爽:“不知道的真以爲她是多清純高潔的女人,其實就是一個故意裝着高冷範兒的婊子!還不喝老子請的茶水,我剛才就想問她是不是在地下車庫和那個胖子秃頂老男人親嘴喝口水喝飽了。”
“沒有必要生氣,無關的人和小事情而已,可能她心理扭曲就喜歡大腹便便秃頂的老男人,難道你願意符合她心裏喜歡的那種老男人?”
趙長安倒沒有在意這件事情,而是拿着一張名片在右手五根手指頭之間來回快速的翻動着。
這是那個女店員的名片,曾靜,茶座的店員印有名片不多見可也有,不過上面寫着鄭市大學商學院金融系大四生,就很有意思了。
很顯然,到機場茶座打工,掙錢和社會閱曆并不是她最主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