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1章 薛雲珠的美顔
車子路過薛雲珠住的那個小區,趙長安示意薛莎把車子靠邊停下來,在這個小區門口一長溜的門面房那些做生意和買東西,路過的人群來往,趙長安硬是坐在車裏沒看到薛雲珠站在哪裏。
這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三十五,趙長安昨天晚上就和她說好了七點半在小區門口等,要是沒過來就等幾分鍾,她當時也欣然同意。
之所以不下車,是因爲他在這個小區可來過不少次。
當他單獨乘坐出租車過來或者步行過來,要麽和薛雲珠走在一起,沒有人會認爲他是趙長安。
可要是下車,唐霜這輛雷克薩斯GS400豪華版車子倒不貴,加上進口關稅也就兩百萬不到,相當于一個普通臨安工人一百多年的工資,雖然在臨安地面上也算是排得上前五十的豪車,可也不算太誇張。
隻不過和劉奕輝那輛臨安牌照,價格也就二三十萬的國産大衆一樣,車子不咋地,可車牌号很猛。
而且比劉奕輝那輛除了6就是8的車牌号還牛比,這個車牌号是明珠專門放出來的一批王牌号碼,一納米花了六十多萬拿下了這個車牌号。
實際上不是因爲趙長安親自舉牌拍,那些明珠的商圈大佬們給他這個新興的商業貴子,以及坐在他身邊的臨時助理許曉曼面子,趙長安再花一百萬也不一定能拿下來這個車牌号。
車子和車牌号都沒有走公司的帳,而是趙長安以私人名義買下來,放在唐霜的名下,也算是當一次寵妻狂魔。
這個明珠的車牌号,再加上趙長安自認爲自己貌帥潘安的模樣,很容易就會被人認出來,然後本來就長得漂亮的薛雲珠再跑過來。
兩下一對應,就能猜出來自己在這個小區裏面養了一個小N。
趙長安一直愛惜自己潔白的羽毛和名譽,要是在這件小事上面翻車,那才真是虧。
趙長安皺了皺眉,這麽多人,三輛車子,可沒有這麽多時間等她。
難道是昨天晚上癫狠了,今早她起不來了?
可昨天晚上自己可是有節制的淺嘗辄止,而且當時離開的時候看着她也是精神煥發。
和昨天坐車,趙長安,唐霜,裴夢夢,三人的包放在後排座位的中間,唐霜明着避嫌,可在包下來,他倆的手就在包下面的掩護下緊緊的握在一起一樣。
趙長安松開了唐霜的小手,拿着國内号碼這個手機,裝模作樣的去翻手機裏面的電話本。
其實對于薛雲珠的手機号,他早就滾瓜爛熟。
“是不是她?”
唐霜望着前面人行道上從人群裏面顯現出來,一路加快步子走過來的女人問到。
趙長安聞言望去,就看到薛雲珠穿着一件臃腫的黑色羽絨襖,頭上戴着一個有點滑稽的毛帽子,拉垮的米色褲子,臉色甚至還有點蠟黃的黃臉婆一樣的出現在前面。
——
從臨安新安江的沿江公路一路西行,沿途江面碧綠寬闊,有客輪和貨輪在江面行駛。
兩岸水田都蓄滿了水,倒映着蔚藍的天空,還有不多的長滿了苜蓿草開着紫色小花朵的田地,縱橫交錯的河流小溪,以及池塘小湖泊,——
沿途人家種植的梅花,夾竹桃開的如同黃雲或者紅雲,很多的房屋都在拆了重新蓋成時興的小洋樓,路上和路邊人家人們的臉上,都洋溢着歡喜。
車子行駛在路上,就像在天空之境裏面漫步。
趙長安的大手又和唐霜的小手黏在一起,聽着他大緻的說了一下薛雲珠的人生經曆。
“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先是愛上了一個混蛋,後來又嫁給了一個非人,現在一個人指着社區醫院那點工資養兩個孩子,真不容易。”
唐霜發出了憐憫的感歎:“夏文卓也是有點小心眼,當時站在薛雲珠的立場,那個鮑占元是她的初戀,也是要談婚論嫁的男朋友,在喬劍偉無恥的逼走了鮑占元,威逼利誘的強迫薛雲珠嫁給他,并且給他生了兩個孩子。當時她出來了以後,想要攜款和前男友舊夢重圓,也不能說她就是水性楊花。
不管怎麽說,那兩個孩子是她表哥的骨肉,薛雲珠現在又這幅模樣,就是那别墅讓她們住着又有什麽?現在這孤苦娘三個,小的才上小學一年級,大點的也才上初中,她那房子空着不是空着。”
對于唐霜的話,趙長安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要是私下裏就他倆在床上摟着一起,爲了哄唐霜高興,他肯定會應和兩聲意思意思。
可現在是在車裏,前面坐着的薛莎還好,因爲她在某種名義上市唐霜的人,可裴夢夢可是公司中層員工,夏文卓作爲公司副總,出去開疆拓土的封疆大吏,同樣作爲公司副總的唐霜可以這麽說她,而作爲老總的趙長安卻不合适這麽說。
“哼!”
在前面開車的薛莎突然冷笑了一聲。
“怎麽,我說的有哪裏不對麽?”
唐霜望向薛莎。
“别的我不敢說,趙總,你每次見她的時候,是不是都是這種面黃肌瘦的樣子。”
薛莎問趙長安。
隻是這一句話,趙長安就估計這個女人看出來薛雲珠的化妝。
不過她這冷哼一聲,确實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也不是,之前在山城的時候,就是那次夏文卓讓她搬到臨安,那時候看着隻是憔悴和有點黑,臉色沒現在這麽難看。而且當時在個人儀表上面,還是要比現在講究一點。”
“之後呢?”
薛莎繼續追問。
“這一年多時間,夏文卓似乎對她這個表嫂有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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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小心眼。”
唐霜插了一句。
“這一年多,大概一年半的時間吧,都是我過來。裏裏外外見了她三次,加上這一次三次,一次是夏文卓委托給她們送點東西,一次是幫她跑她到社區醫院上班和兩個孩子上學的事情。見面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穿着也一次比一次拉垮。”
趙長安違心的說道:“知道的知道她今年也就三十多歲,不知道的還以爲她五十多歲了。”
“她化妝了。”
薛莎淡淡的說到。
“啊,化妝了還這麽個樣子?”
唐霜滿臉震驚。
“不是往美裏化妝,是往醜裏化妝。這個女人,也難怪你們嘴裏說的那個夏文卓這麽對她,真是一百個心眼。”
薛莎的聲音裏透着不屑。
唐霜還是滿臉吃驚的問道:“你确定?”
“要不回明珠我弄點化妝品給你畫畫,效果不比她差。”
“不要!”
唐霜立刻堅決的說到。
同時也明白了薛莎話裏面的意思,想了想笑着對趙長安說道:“她和夏文卓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這話說得趙長安又不知道應該怎麽接話,感覺有點尴尬。
“是麽?”
唐霜睜大着明亮的眼睛,笑盈盈的帶着捉黠的目光望着趙長安,看他怎麽回答。
“鈴鈴鈴~”
這時候,唐霜的手機響了,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