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元曲三百首
“我覺得曉曼姐說得對,既然是志同道合的大學興趣社團,就不應該把金錢這個銅臭攪進來。”
蘇薇首先聲明:“隻有這樣,那些真正有能力的社員才會放心的加入咱們吉他社,而不會瞻前顧後,怕進來以後自己走穴的自由都被剝奪了!”
“我同意,我建議以後吉他社所有活動可以自願贊助,或者咱們就選擇校園裏面一處地方,自己帶水杯,就是純音樂交流;交流完了以後,各拿飯缸,各去各喜歡的食堂,各吃各的。”
張旖其實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過以前的覃有源沒法說,現在走穴掙錢的霹靂火沒法說,作爲潘高的女朋友的蘇薇也沒法說。
大家都不說,她也沒法說。
這次趁着許曉曼這個外人的機會,正好撥亂反正,把這個陋習改掉,還吉他社本質的目的。
“那你們怎麽看?”
覃有源其實也是有苦沒法說,現在看蘇薇,張旖都表态了,不禁抱着吉他望向其他的社員。
“我同意,說實話每次聚餐,我想着自己沒能爲社裏掙錢,卻白吃白喝别人的成果,心裏面就有負罪感,很不舒服。”
羅繼明立刻表态,在潘高明年暑假卸任以後,他是最有機會成爲吉他社社長的人,不過一想到要想法弄錢請社員們吃喝,他就心裏發毛,打死也不敢接這個燙手的山芋。
這時候聽了許曉曼,蘇薇,張旖的話,自然是神清氣爽,於我心有戚戚焉,第一個站出來旗幟鮮明的贊成。
“我也贊成!”
關軍濤和羅繼明的關系最鐵,當然是蕭規曹随。
“我也贊成!”
“我早就這麽想了!”
“贊成!”
這些考進複大的學子們,哪一個不是驕傲的天之驕子,怎麽可能在這些事情上面蠅營狗苟。
都是立刻提出贊成。
沒有一個反對的聲音。
覃有源高興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真是家有賢妻夫複何求。
九月二号上午,覃有源當着所有新生的面,更正了吉他社的一條重要制度,就是取消商演分成,從此吉他社将會變成一個純粹的,沒有銅臭味的大學生興趣社團。
之後趙長安也很給力的彈唱了一首‘存在’‘春風十裏’,和覃有源合唱了一首‘春天裏’‘海空天空’,直接清空了複大吉他社周邊半徑五百米的所有學生,上千人湧到吉他社招收社員處聆聽,并且跟着合唱。
結束以後,一大群新老學生拿着校門口侏羅紀志願者們分發的宣傳畫,明信片,圍着趙長安索要簽名,趙長安自然是有求必應,寫得手軟。
而聞訊趕來的校報記者,連忙拿着照相機,從不同的角度,‘咔咔咔咔咔’的記錄下這一幕。
中午的時候,覃有源單獨設宴邀請趙長安,許曉曼,蘇薇,張旖作陪。
因爲趙長安下午還要參加柳绮華召開的會議,所以幾人就從簡,一人喝了一瓶啤酒,相約下次老劉燒烤大場面的走起。
——
午飯以後,還不到中午十二點半,因爲覃有源說還要送她請假的未婚妻去洋浦港上班。
不過趙長安看到覃有源一本正經的假模假樣,許曉曼眼眸流轉的能滴出水兒的樣子,估計他送未婚妻上班是假,要去滾床單才是真。
幾人分手以後,趙長安一時間沒有地方打發掉這空出來的一個小時,就幹脆買了一點花生瓜子開心果回寝室。
雖然上半年從放假前一個月開始,他就已經在寝室睡得很少了,現在公司搬遷到了上外東北門口,他更是很可能一個月回不了一次寝室。
不過開學了也不進去坐坐,确實有點人走茶涼似的不夠意思。
趙長安進了寝樓,沿途好多認識或者不認識的學生都和他打招呼,更有幾個直接拿着才拿到手的宣傳畫報和明信片讓他簽名,說是寄給自己的女性朋友。
聽着趙長安心裏就惡寒,心裏想着他們的女性朋友不會是女恐龍吧?
這件事情隻要換位思考,就能很輕易的得出這個結論。
如果自己有一個漂亮的女性朋友,自己肯定不願意把别的男人的簽名照給她,讓她對着别的男人的照片幻想。
自己的宣傳畫和明信片再加上簽名,要是被那些女恐龍拿着,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才是郁悶。
從一樓到五樓,趙長安簽了六個名字,打了十幾個招呼,才來到506寝室。
門上面居然挂着一把鎖。
顯然在這個時間,自己的室友們都在各自活動和快樂去了。
趙長安打開寝室,裏面還是一如既往的亂七八糟。
他把花生瓜子開心果放在桌子上,爬到了自己的上鋪。
枕頭上面已經落了厚厚一層的灰,席子上面也有灰,他拿出鑰匙打開床頭的壁櫃,裏面的東西都放得井然有序,沒長蘑菇。
從最裏面的一摞子書裏,他拿出來文烨給的他那本古書秘籍。
雖然有最簡單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過趙長安這些時間越來越發現這本功法的妙用。
比如他隻要願意,随時随地都可以把曾曉曉轟得爛醉如泥,而自己則是絲毫精氣神都沒有懈怠,依然矍铄如初。
這就是能力資本和依仗,趙長安決定還是多聽文烨的話,要手不釋卷,下一段時間好好的刻苦專研專研。
感覺這本書的頁面太紮眼,趙長安随手把壁櫃裏面一本泛黃的‘元曲三百首’的書皮套了上去,也不管破壞不破壞珍貴的古書籍,拿着訂書機就是一排排的‘咔咔咔’。
這樣,一本一看就知道是賣書的小販故意做舊,冒充古書的‘元曲三百首’,就在趙長安的手裏誕生了。
這個壁櫃裏面,真正珍貴的就是這本書,趙長安現在把這本書拿出來,心裏面也算是放下了一個心事。
他又看了一遍壁櫃裏面的東西。
大一上學期的書籍,一些本子,筆記本,筆,訂書機,水杯,幾件已經不穿的衣服,一個收音機,小鏡子,梳子,牙膏牙刷,沒有用過的毛巾,在西湖邊買得扇子,繡花傘,——
趙長安也沒有再拿東西的意思,把壁櫃鎖上,拿着‘元曲三百首’下了上鋪,又看了一眼寝室。
出門,關門上鎖。
不出意外的話,在整個大二一學年,他都不會再來這個寝室。
這就是前進和舍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