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四晚上,盛安主動去找了遲延君。
咖啡廳裏,遲延君用勺子攪着咖啡,她輕嘲一聲,直接開門見山:“我是絕對不可能停手的,當年,若不是我幫你,你以爲以你的能力,能擁有現在的盛氏?”
盛安坐在遲延君的對面,他的眉頭微皺,顯然很不高興,“盛氏是我應得的。遲延君,當年,你做了什麽你自己最清楚。”
勺子與咖啡杯之間細碎的碰撞聲蓦地消失,遲延君輕扯唇角,帶着淡淡的嘲諷:“盛安,當初我爲了和你在一起,與我母家斷了關系。當初,我爲了你的公司,動用了多少人際關系?你現在居然問我當初做了什麽?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對這些年對小淺怎麽樣?”
“小淺?”盛安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臉上浮現出一種厭惡的表情:“你還有臉提她?你自己婚前出軌懷孕,我有什麽對理由要對另一個男人的女兒好?”
勺子與咖啡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遲延君化着淡淡妝容的臉上嘲諷和厭惡更加濃重:“我婚前出軌?你一個小白臉,我想扔就扔了,你算什麽東西,也值得我婚前出軌?”
“遲延君!!!”盛安聲音拔高,額頭上青色的血管隐隐要跳出來,他厭惡的就是遲延君這種高傲的模樣。
遲延君不以爲然,她輕抿了一口咖啡,說:“盛安,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樣龌龊,你當初和我在一起不就是爲了錢嗎?”
盛安冷靜下來,他輕嗤一聲:“十七年前,你參加完朋友的聚會,我去接你,當時外面下着雨,我讓你在大廳裏坐着等我一會,可是等我把車開過來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
遲延君很顯然也想起了那一段記憶,她眉頭微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可是我醒來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是你。”
盛安嘲諷的大笑兩聲,語氣裏夾雜着恨意:“因爲我找到你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已經走了。既然你婚前出軌,我又爲什麽要放過你?婚前婚後,我從來沒有碰過你。”
“你爲什麽要裝作那個男人,又爲什麽和我結婚?”遲延君握住勺子的手輕顫,她緊緊的按壓住胸前翻滾的情緒,死死的盯着盛安。
“爲什麽?”盛安輕笑:“因爲我要創立盛氏,我還要報複你的出軌行爲,我要毀了你的幸福,至于遲淺這麽多年都很聽話,我對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對了,現在她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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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走後,遲延君看着桌面上那份親子鑒定書,想到十七年前那個晚上,她明明記得那晚就是盛安把她抱了起來!!!
遲延君咬牙,手上青筋隐隐約約要跳出來,她遲延君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前半輩子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下去,還有小淺的身世,以及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她都會一一查明白!!!
至于盛氏,她一定會收購的,現在最重要的是當年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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