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一般是沒有課的,但是遲淺這個專業下午正好有一節大課。
陳楚楚和許安安提前拿着課本來到教室,并用書本占了兩個座位。
遲淺和宋意到的時候,班級裏依舊沒多少人,因爲很多人都是壓着點進教室的。
遲淺和宋意一坐到座位上,後面就傳來幾道陰陽怪氣的交談聲。
“聽說某個人這周日不去聯誼,結果也拉着人家謝深不去聯誼,自己不去就不去呗,非要拉着人家幹什麽,肯定是怕謝深看上别人甩了她。”
“我聽說當初也是某個人追的謝深,還是死皮不要臉的那種。”
“前幾天謝深不是沒和某人在一起吃飯嗎?聽說是某人和謝深吵架,最後把謝深哄回來的。”
後面的交談聲還在繼續,聲音不算小,周圍的都可以聽見。
前面的宋意聽不下去,轉身猛拍桌子,哐當一聲,教室裏叽叽喳喳的交談聲頓時停了下來。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别人的事,什麽時候由得你在這裏說三道四了?”
其中一個紮着馬尾女生輕哼一聲:“嘴長在我身上,我怎麽不能說了?況且,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旁邊的女生陰陽怪氣的插了話:“本來就是,聽說謝深可是謝氏集團的繼承人,誰不想當未來的老闆娘?”
遲淺轉身,平靜的小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我确實想當老闆娘,你有意見?”
“你承認了。”紮馬尾的女生哂笑一聲:“謝深還不知道你的真實目的吧,你說他要是知道你騙了他,他會怎麽辦?”
遲淺眼珠子咕噜噜的轉了轉,顯得有幾分機靈可愛,她輕笑:“估計會快點把我娶回家,當老闆娘吧。”
“!!!”
不要臉!
宋意眨眨眼睛,有一種孺子可教的心情,她拍了拍遲淺的肩膀,忍着笑:“我們家淺淺就是有這個本事,以後啊,還是天天抱着謝深睡覺的那種。招招手,什麽都不用做,就坐在家裏天天數錢到手軟的。”
“咳咳……”
遲淺紅着小臉扯了扯宋意的衣袖。
“害羞什麽,都是成年人了。”宋意挑眉,看向對面的女生:“你酸什麽酸?在酸也得給姐憋着。”
“你…”女生被宋意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旁邊的女生見自己的小姐妹被欺負了,輕哼一聲:“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謝深知道了遲早甩了她。”
“是嗎?”
此時一道清冷的男聲傳過來。
“當然是…”女生像是後知後覺一樣,話說到一半,蓦地停住,臉色漲的通紅。
謝深單手抄兜走到遲淺旁邊,他靠在遲淺旁邊的課桌上,挑眉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
紮馬尾的女生心情忐忑,她指着遲淺帶着報複的意味:“剛剛她親口承認的,她是爲了當上老闆娘才和你在一起的。”
謝深斂了斂眼皮子,漫不經心的拉着尾音哦了一聲。
女聲一看有戲,繼續大着膽子說:“是真的,剛剛我們都親耳聽到遲淺是爲了錢。”
遲淺擡眸抿唇看了謝深一眼。
謝深忽然伸手溫柔的揉了揉肉遲淺的腦袋,他的眼尾微揚,心情似乎很愉快:“真乖,終于知道想要當老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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