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江南黑市蛇仙案28
“你個狗日的!”朱望山一見王壩那得意勁,破口大罵道,“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麽?!!”
“豬頭!毒蛇咬不死你!!”王壩嘚瑟起來也不打架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彎着眼袋指着對方就想捧腹大笑!隻是他的雙臂有些耷拉,動作有些怪,他譏笑一聲接着道,“讓你帶人進來就是爲了毒死你們!哈哈哈!豬頭!”
“不可能!我們明明吃了解藥!怎麽會.”朱望山一臉的不可置信!
言漠與奇銘見到此情此景,交換了一個眼神!
分頭行動?
分頭行動!
隻見兩個身影飛速閃動!各自亮出盈盈劍氣!!
趴在地上的山匪們隻覺一陣風力,就見朱大人身後出現一個身影!
朱望山眼珠往下一斜,感覺到喉嚨前的鋒利威脅,當即渾身一僵!微紅的劍光照亮了他的下巴!!
同時,王壩的笑聲因爲脖子處一涼,也戛然而止!!
“别動!”奇銘動動右手,警示那些準備沖上來的守衛!
“别動..都别動.”王壩看着純白劍氣,不敢亂動.
興婢女見雙方終于歇停,飛身踏步,來到哥哥身邊:“他們怎麽了?”他看着山匪們發綠的臉色道,“看起來像是腹瀉”
言漠居高臨下地問道:“什麽蛇咬的你,可看清了?”
朱望山盯着微紅劍氣,吞了一口唾沫,回憶道:“除了小白蛇,還有各色花蛇,我也認不全.有些顔色很鮮豔,定是毒蛇”
言漠斜眼觀察着:“中蛇毒的人,一般會出血,或是頭暈眼花、意識渙散,渾身乏力、呼吸困難.而你們卻是渾身冒冷汗,腹痛不止.更像食物中毒。你們吃過什麽?”
“.我們隻吃了解藥.還有井水”朱望山忍住腹痛,眼珠悄悄瞟着四周,回憶道,“井水我看着守衛喝下去的不可能有毒.”
言漠:“解藥就是你拿走的那些野葛?”
朱望山:“.沒錯”
“是和堇的毒。”奇銘判斷道。
“?”朱望山滿臉疑惑,“我們吃的就是葛根,不是和堇,再不濟,也不會中毒”
奇銘:“你們吃的是和堇,不是葛根。”
朱望山聽及此,臉色一凝!
“管他什麽毒!隻要控制了這兩人,我們就安全了!”興婢女露出一臉的理所當然!
言漠仍有疑惑,蹙眉思索着:“你們是怎麽從地牢裏出來的?”
朱望山瞥眼看了看不遠處的屍體道:“是理滿放我們出來的”
“理滿?”王壩一聽,有些不敢相信地吼道,“不可能!他爲什麽要放你們出來?!!”
朱望山因爲腹痛滋了一聲,一臉不屑地罵道:“哼!你以爲,我是怎麽悄悄帶人圍的此地?若是沒有.内應相助,引狼入室.可就成了請君入甕”
“理滿這個豬頭!混蛋!!殺千刀的!呸!!”王壩對着屍體的方向呸了一口,“死了活該!!!”
“可是,他怎麽就死了?”興婢女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屍體,好奇問道。
“他和我說王壩在宅邸内一定有密室”朱望山繼續道,“他推測密室在主廳之下.放火燒主廳.便能将王壩逼出來.可我沒想到.他會在主廳内等發現之時,爲時已晚”
言漠:“沒有聽到他的呼救嗎?”
朱望山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抿嘴道:“沒有.”
“哼!”王壩嗤之以鼻道,“蠢蛋!活該!活該!!”
言漠越想越覺得不對:“他讓你來主廳放火,就是爲了逼出王壩,怎麽可能會自己呆在危險的地方,就這麽被燒死了呢?”
奇銘:“何況,密室并不在主廳内,而在地牢邊上。”
“叛徒!”王壩罵人罵破音,唾沫星子亂濺,“幸好密室隻有我和親衛知道!活該他燒死!!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叛徒就該下油鍋!哈哈哈!活該!!”
“閉嘴!”奇銘壓聲威懾道!
“!”王壩顧忌純白劍氣,臉色不悅地默不作聲了
言漠給興婢女使了一個眼色,見對方拿着蒼泣與自己換位後,她開始檢查理滿的屍體
“這人死了就死了呗.”興婢女有些不解,“何必糾結他是怎麽死的?!”
“.”言漠粗略看了看屍體,從外部特征來看,此人确實是她見過的理滿,“剛才你說,‘這次,蛇仙再也搶不走了,你們都是我的。’什麽意思?”她看向王壩問道。
王壩狠狠哼了一聲!故意不作聲!
奇銘眼神冷冷一瞥,加劇劍氣無聲施壓
“!”王壩脊柱一僵,轉而露出奸猾的笑意,吐着唾沫星子道,“你們都是我的!蛇仙也搶不走!!我一定會吃了你們的心肝!你們的骨血!!”
言漠組合着先前聽到的線索,盯着對方沉聲道:“你和那些女子嬉鬧後,都會将人切了下鍋。見到強壯的男子,也會将他們炖了吃下肚,以此獲得他們的強壯,是真的嗎?”
興婢女因爲好奇,雖有嫌惡卻也看着王壩。
“呵呵呵~”王壩盯着言漠,繼續奸猾笑着,“我就是喜歡吃了他們!呵呵~你們别得意!我早晚會吃了你們!獲得你們的武藝!!”
奇銘見此,眉目越發冷峻,劍氣一動,便極其精準地劃開了胖子頸動脈旁的一小寸肌膚!
王壩立刻往後縮了縮!很是不服氣地呼出兩鼻孔的怒氣!!
言漠接着道:“你沒有吃到,或者說你沒有吃全那些人。蛇仙不過是個傳說,那麽,那些你沒吃到的人,或者說你沒吃到的屍身去哪兒了呢?”說完,她撕下一片衣角,小心翼翼地往屍體的鼻孔中探去
“吃屍體”興婢女看着燒焦的屍體,驚恐加嫌惡,五官立刻變形,“啊!這就是一具屍體!”他盯着焦屍道!
言漠拿出衣角看了看,繼續道:“這具屍體的鼻孔中沒有煙灰.說明起火的時候已經死了.”
興婢女:“所以,這隻是一具屍體,并非理滿!”
朱望山聽着,回想到先前,理滿将他們放出地牢的時候,也是遠遠站着,按下機關後便直接出了地牢不知去向.當時他以爲,理滿爲了自保藏起來了,所以當他發現主廳内的焦屍時,也是大爲驚駭!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理滿的計謀?”他微微扭頭,看着言漠問道。
“沒錯!”言漠肯定道,大步來到朱望山跟前,“而且,我猜測,你們之所以會中毒也是他安排的!”
“可是,我們身上的蛇毒确實解了.”朱望山滿臉不解,“就算和堇有毒.和蛇毒以毒攻毒也該消了.”
言漠嘴角微微一斜,輕蔑一笑:“從你們身上的症狀來看,中了和堇毒的可能性更大,也就是說,若是沒有蛇毒,你們吃下的就是毒藥!”
朱望山聽着,瞳孔已經随着驚訝而放大:“被蛇咬後.我們都感到胸悶氣短.頭暈目眩怎會沒中蛇毒呢?”
言漠沉思了一下,繼續道:“地牢沉悶逼仄,你們在裏面待了許久,自然會感到不适。理滿便是利用這點,讓你們誤以爲自己中了蛇毒,其實地牢裏面都是無毒的蛇。”
朱望山還在吃驚,随後他将一切關聯,原以爲自己老謀深算,卻不想早成了他人盤中的棋子!
“原來.一切都是理滿的詭計!!!”因爲憤怒與不甘,他難以自抑地握緊了拳頭!
日前,理滿親自搭線拜訪,說不堪王壩的欺壓,願助他一臂之力,奪取黑市的掌控權。
爲了營救堂弟,朱望山提議,可以将兵力帶進地牢!
明面上,是理滿将山匪引入地牢關押,讓王壩看人笑話,其實是将山匪們暫時安頓在地牢中,以便深夜時分好起事造反!
“大人可想好了?”理滿警告道,“以王壩的喜好,他定會放出毒蛇。爲了消除他的懷疑,大人一行人必須忍受毒蛇的進攻!
不過,大人請放心,小人已将那些劇毒的蛇類換出,剩下的隻是一些毒性不強的蛇。并爲大人準備好了解毒的葛根,就放在膳房,你們出來後,直奔膳房便可拿到。随後,你們便可進攻主廳,王壩的密室就在主廳地下!”
朱望山:“既然你有此等謀劃,爲何不自己上位,拿下黑市呢?”
理滿露出一臉的不甘與遺憾道:“大人.小人是南境人,在此島上,無兵無權。即便成了黑市的主人,也逃不過被人謀害的命運!王壩生性殘暴,我可不想成爲他的盤中餐呀!求大人救救小人!”說着,他一臉誠懇地跪下來,“小人隻願大人統管黑市後,能善待小的!”
朱望山本就想利用理滿,應承下來後,以防不測,他還是留了一批人馬守在府邸外,并讓山匪們悄悄帶了點雄黃在身上,以防毒蛇失控。可他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沒能提防那些葛根!誰能想到沒有動過手腳的解藥反倒是毒藥!!
回到當下,言漠總結道:“理滿設局就是爲了鹬蚌相争,漁翁得利!讓你和王壩狗咬狗,他才能真正掌控黑市!
我懷疑,他先是利用王壩殘暴吃人這一點,給自己留了備用的屍體,以便用在今日這番情景中。那些失蹤的屍體,他隻要對着王壩謊稱是蛇仙偷走的即可。
随後,引你入府,計劃順利進行。眼下,他僞造了自己的死亡,那是給自己留的後路,萬一此事不成,他還有退路逃生!”
朱望山忍住劇痛,臉色發白地狠狠罵道:“狗日的!理滿這個豎子!遭瘟的!!”
當然,同樣仇恨理滿的還有王壩!
“那理滿現下在哪?”興婢女跟着言漠的思路順下來,疑惑問道。
“嗯他可以僞裝成守衛,也可以僞裝成山匪.”言漠環視周邊衆人道
聽及此的守衛和山匪們各自張望,互相辨認.
奇銘思索着道:“理滿需要僞裝自己的死亡用以保命,說明他不會什麽武藝.一個沒有武藝的人會躲在對戰的人群中嗎?”
“!”言漠聽及此,覺得有道理,“他會更傾向于,躲在弱小無助的人之中”随後她看到餘光中,興婢女的模樣,眼神一擡,忽然明了!“男扮女裝!那些女奴隸都蒙着面紗我們一直在府中轉悠尋人,可是自從見到楊姑娘,我們從王壩寝房出來後,就不曾見過理滿!不好!楊姑娘有危險!!!狐狸!這裏交給你!!!”語畢,她幾個踏步便飛越而去!!!
舊兵器閣。
楊迷途護着姑娘們一刻都不敢松懈,但是她的注意力全在外面,早已疏忽了身後
此刻,一個怯懦的姑娘擡起頭來,露出一雙精光的眼睛!此人正是理滿!
他本想裝扮成姑娘,待雙方兩敗俱傷,山匪毒發後,便可占領整個私宅!出乎意料的是,姑娘中竟還有會武藝的!一路上,他爲了自保已經推了兩個姑娘給自己墊背.眼下,他隻要拿上兵器,趁其不備,殺了這個會武藝的姑娘,便可大功告成!!!
他回頭望着躲在深處的鹦鹉,他怕那大鳥會來礙事,準備推翻長矛架子來吓跑鹦鹉,同時直接出擊殺了目标!!!
逮到機會,他眼神一狠!左右手開工!
哐當!!!架子翻倒發出刺耳的連續響聲!
“啊——”鹦鹉受驚後,展翅一飛便飛上了房梁!隻求自保!!
楊迷途不知出了何事,轉身之際就迎來一隻鋒利的長矛尖!!!
屋内,霎時響起尖叫聲!那些姑娘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感覺到危險就拼命逃竄!!!
堪堪來到兵器閣附近的言漠隐隐聽到尖叫,眉目一凝便是加速飛越!
“楊姑娘!”她奮力一竄,直接用身軀撞破窗戶,越進屋内!“楊姑娘?!!”
屋内傳來微弱的抽泣聲,她一一查看卻發現都不是楊迷途!直到她看到地上隐約像是躺着一個人
“楊姑娘”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将人翻了過來借着外頭火盆照進來的餘光,她定睛一看.
幸好!此人不是楊姑娘,她抹着死者的臉頰,發現此人是化了女妝的理滿,因爲其脂粉下的膚色是黝黑的,此人被一隻銀簪刺穿心口,剛死不久
确認理滿的假身份後,她終于想起來了!當時,他和麻煩精跟着理滿去了王壩的寝房,爲了不被發現,她沒有全程關注房内發生的一切。而理滿應該就在此時,偷偷與替身交換,經過打扮換了形象!趁機隐藏在蒙紗姑娘中!!
之所以會有替身,因爲理滿扮成姑娘後,一直都在楊姑娘的保護下,那就沒有人爲朱望山開地牢之門所以前往地牢的一定是理滿的替身!
既然理滿可以騙得朱望山吃下和堇,自然也能騙得替身喝下毒藥!替身完成一切後,聽從指示前往主廳,随後在主廳内死亡,接着就是朱望山前來放火.如此,一切才是真正順聯起來的!若不是她和狐狸從中攪和,也許此刻,理滿就算成不了黑市新主,也能金蟬脫殼!!
随後,她起身四處張望,将剩下的姑娘全檢查了一遍,确定都是正常的姑娘後,她納悶了:“楊姑娘呢?”
那些受驚的姑娘哪裏知道發生了何事,隻知顫抖着肩膀,拼命搖頭!!!
濃黑的夜色之下,楊迷途隻感覺到呼呼略過耳際的風,她以爲自己要一命嗚呼之際,也不知是誰出手殺了襲擊她的人,并将她擄走!
然後,還沒等她回頭去看,已經被人捂住雙眼,帶離着飛上了夜空!
陰沉的私宅,沒有月光星點的暮夜,是什麽讓她覺得,被這樣抱着也可以安心.如果可以,她真的好希望前來營救自己的是青木公子.但是她知道,以青木公子那點武藝,無法帶她飛檐走壁那麽,身後此人又是誰呢?
夜空如鏡,濕葉青未了。
氤氲迷眼,淺絲随風繞。
荼蘼尤盛,悲喜藏冷傲。
蝶淚空哭,誰知情悄悄。
腳步沾地,一地水氣黏連,楊迷途很是警覺,卻不敢妄動,因爲神秘人還捂着她的雙眼
屋檐邊的一棵大樹,好似舞姬一般伸展着枝葉,葉子上的水氣聚集成滴,輕柔劃過葉面,不舍般地墜落.沾濕的深色衣角随着那水滴墜落而悄悄隐退
“!”當楊迷途回神睜眼之際,身後已經沒了任何人影!她依着感知望去!隻遠遠看到一襲墨綠衣角飛下屋檐,還有轉瞬即逝的半個蝴蝶面具!
“兄台貴姓?!好讓我酬謝救命之恩啊!”她追出幾步,飛身上了屋檐,向下一看,啥也沒有!随後,她摸着衣袖突然想起,神秘人好像順了自己身上的荼蘼花簪,以簪當武器!
“!”屋内,聽到聲響的言漠快步走出兵器閣,看到不遠處,屋檐上的楊姑娘鮮活無恙,這才放下心來,“楊姑娘!”
“!”楊迷途見到言漠,立刻飛身落地道,“剛才有人救了我!他穿着墨綠袍子,戴着面具,身手極好!!”
“!!”言漠聽及此,當即想到的是寞雨!她在花傘節上遇到過寞雨哥哥,難道,他也上了此島,前來營救自己嗎?
“啊——我不是笨鳥!快逃——快逃——”這時候,鹦鹉才敢飛出來,盤旋在言漠頭頂!
言漠望着空無一物的夜空,沉吟幾息後,她跟着楊迷途回到屋内,待其拿下銀簪後,兩人才領着其他姑娘前往主廳
“笨鳥!快跟上!!!”回到主廳,她要王壩說出青木哥哥的下落,還要朱望山的船隻,好讓那些奴隸乘船出島!
“啊!小子我來了——小子我來了——”
言漠帶着幾位柔弱的姑娘,腳程沒有先前那般快,對于狐狸的能力,她一向很放心!但是,當她接近主廳時,卻發現有人在開打!!!
她将姑娘們交給楊迷途,一個飛身上了屋脊,這才看清,下面正在開打的是狐狸和一墨綠衣袍之人!
“!!!”她可不想寞雨,或是狐狸受傷,一個展臂便來到兩人中間!!!
墨綠衣袍者戴着一副青色蝴蝶面具,蝴蝶翅膀上有兩滴大大的淚珠,他的頭發全部包在頭巾中,隻露出一點碎發飄飄揚揚!當他見到一身婢女打扮的言漠時,好似躲避災禍一般步步向後退去,一邊使着招數,靈活避開那些圍攻的守衛!!!
“哈哈哈~叫你們得意!”王壩早就趁着奇銘與墨綠衣袍者對戰之際,逃脫了控制,正領着守衛們抓捕目标,“别讓益安王跑了!我要拿他下鍋!!!”
“啊!”另一邊,看守朱望山的興婢女被幾個山匪圍攻,因爲不敵,他步履蹒跚地退守着!
“!!!”言漠正想營救九殿下,不想狐狸抽出身上的繩索五變甲,就要追擊墨綠衣袍者!她一個跳躍,長腿一踢!五變甲的繩頭直直向着興婢女面前而去!打偏了山匪們的刀鋒方向!!
“小子我來救你了——”鹦鹉見此,一飛來到山匪面前開始啄啄啄!
“先救人!!!”言漠大喊着,讓狐狸先救弟弟!真沒想到,她不過離開才一會,就陡生了這麽多變故!見狐狸轉移目标後,她才逮着王壩的身影而去!如今最重要的是問出青木哥哥的下落!!!
“哈哈哈!哈哈哈!”王壩看到殺氣騰騰的言漠,十分興奮地大步跨越!準備迎擊!卻不想對方一個閃影!他隻見到一抹微紅劍光閃爍,就覺得劇痛傳來!霎時,尖叫漫天!!!
“啊啊啊啊——我的手——”
和堇[ hé jǐn ]:即野葛。有毒。相傳可治蛇傷。
百科上對和堇的解釋就這麽寥寥幾句,所以“以毒攻毒,解蛇毒”這點是我加的,中此毒的症狀也是我瞎編的,不予考究。
一鏡濕雲青未了獨睡起來情悄悄,寄愁何處好?——《納蘭詞集》谒金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