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龍王說出來之前,他原來也不知道,猕猴桃還有這樣一層來曆。
當谷小滿的主意識轉回身外化身後,他就這樣坐在海邊,迎着海風吹,想着不明所以的心事。
擡起手看了看掌心,紋絡分明,像極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然後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五官……
在沒有靈力修爲灌注的時候,這具身體幾乎相當于普通凡人,也需要吃喝拉撒睡,才能補充日常活動所需的能量。
而一旦灌輸靈力,這具身體的極限甚至可以超出四大天王的水平。
但照着敖廣的話來看,“六耳猕猴”應該是至少有大聖一半法力的,怎麽到了自己這兒,就成了個普通人,還需要自行灌注修爲,才能增強實力呢。
不過想到現在,自己這具身體的實力,已經隐隐比大聖的一半要強上那麽一絲了。
如此想來,可能是系統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改變了猕猴桃。
假如這樣增長下去,似乎還能有提升,倘若說原來的六耳猕猴是一個固定值,。
那自己似乎就是一個變量,,有更大的成長空間。
猕猴桃的結構等等都已經被改變了,和自己的蟠桃本體之間,也有能量轉化的通道。
至于系統有這麽強大的能力麽……谷小滿疑雲不解,在他看來應該是沒有的,因爲現在系統,就是自己的潛意識與系統相結合。
能不能做到這種事情,都不用測試,光使用第六感就能告訴他答案了,而谷小滿的直覺告訴自己,現在的系統,應該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如果不是系統主動改造的猕猴桃,那麽就隻剩下一種可能:菩提祖師也許知道自己的存在。
會是這樣嗎,谷小滿也不知道。
但至少現在看來,對他們并沒有什麽壞處,因爲方寸山是大聖的師門,菩提祖師是大聖的師父,這家裏家外的,都是自己人嘛……
海風漾漾,輕輕地打在臉上,就像大海的撫摸一般,這樣谷小滿的思緒逐漸飄遠。
他定了定神,無論怎樣,既然猕猴桃被創造出來,六耳猕猴的使命就是消滅掉另一個“孫悟空”,那現在這份責任來到了自己的肩上,他自然也是責無旁貸。
此時想起了李白的一句詩:“天生我材必有用。”
但谷小滿沒有讀出來,因爲他想了想,所謂的“天”就是天界,而天界給大聖喂銅丸,所以他們都是壞蛋。
華夏上下五千年文化,能形容這一幕的句子多了去了,于是谷小滿呼吸着海邊清新的空氣,暢快道:“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在這個時間點,他才剛進翰林院,和李白一同入職,正是要接近李白的大好時機。
現在來了東海龍宮,花費的時間已是不少,所以時間緊迫,谷小滿收拾心情,當即就動身,準備趕上西天取經的進度,把随心鐵杆兵給大聖送去。
……
在靈力修爲的加持下,谷小滿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趕上了他們師徒幾人的進程,暗中将随心鐵杆兵送到了大聖西行必經之地。
至于他自己當然不能露頭,西行隊伍裏有這麽多人,而且難免會有第三方在暗中盯着。
所以谷小滿就提前來到一處地方,把随心鐵杆兵縮小成了一根牙簽的大小,放在了一個石頭縫裏。
然後谷小滿再轉換主意識,在大聖的耳中遙控指揮,不動聲色的取到了東西。
“你好像很熟練?”大聖腹诽道。
“嘿嘿,熟能生巧嘛”,谷小滿得意道。
是的,這個過程意外的熟練且順利,畢竟這種事情,他并不是第一次做了。
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在考試的時候傳小抄,谷小滿就喜歡用這種套路。
别人把答案小抄放在廁所某一個角落,然後自己再按照約定的時間,發動“尿急”技能,由此順利拿到小抄。
往後到了大學裏,甚至發展到把小抄打印出來,用大卷膠帶粘上去,然後過一遍水。
等到紙面濕透了,再用手指搓掉紙的部分。
這樣,墨字就全部留在了透明的膠帶上,十分隐蔽。
……
相信有如此豐富的經驗,任誰再怎麽仔細,也發現不了他經過法力加持,隐蔽在石頭縫裏的小牙簽。
順利的拿到随心鐵杆兵後,大聖把這根鐵棒放在了蟠桃的一側,谷小滿試了一下,果然可以把随心鐵杆兵收進自己的核内空間。
說到這片核内空間,谷小滿已經很久沒有在這裏呆過了,其實他隻要閉上眼睛,就可以看到這片空間。
但是因爲這裏沒有一絲光亮,所以時間久了,谷小滿自然而然的忽略了這片空間。
想當年,阿染就是在這裏,不過由于小花仙本身是可以“發光”的,所以那時候,隻要自己閉上眼,就可以看到那個總和自己吵嘴的小女仙。
現在看着核内空間,其中靜靜地放着一根鐵棒,從外表看和金箍棒一般無二。
金箍棒似乎是作爲一種介質,可以把谷小滿的核内空間,以及孫悟空的靈魂意識連接起來,從而達到傳輸的目的。
就像小花仙阿染那樣,谷小滿當然沒有忘記,當初小花仙來到這裏,就是因爲一滴眼淚。
那時候自己被阿染給套路了,差點羊入虎口,不過小花仙看了他半天卻沒有下手,反而莫名的掉下了一滴眼淚。
現在看來可能是一滴很不尋常的水,如同金箍棒一樣,成爲了阿染靈魂和核内空間的介質。
谷小滿晃了晃,把核内空間中“小花仙的身影”驅散開。
一滴眼淚……
他哼了一聲,鬼知道這家夥現在跑去哪裏了,當初好不容易見面,結果連個招呼也沒來得及好好打,她就直接飛走。
說是去忙什麽大事,走的這麽急,有什麽大事……
不過如大聖所說,唐可染既然是黃河中誕生的神仙,定然是不簡單的,隻是六百年前一别,如今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
谷小滿回到長安翰林院中,見新上任的李白正在堂屋裏研墨,于是揮手打了個招呼:“太白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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