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問他們呀。嘿嘿,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隻要把我師弟放了,我保證爾等,安全到達新城。”百裏顔笑着說。
“百裏顔,你拿我們當三歲的娃娃了?”餘換庭笑着反問。
“說什麽呢你?趕緊放開我哥!”周嫣然厲喝。
“周丫頭,小小年紀,不要那麽暴躁,你們隻要讓我看看冰濤等人,我保證、荊公子安全無事。否則,老子就宰了他。”全勵笑得很恐怖,火把下、一張臉好不吓人。
“說罷。怎麽才能和平解決。你我雙方,不是都談妥了嗎?怎麽還……”
“就是因爲談妥了,平原君才讓我們,帶着荊焰,前來赴約。要不然,誰大半夜的閑着無聊,來這裏找刺激?”甘勵打斷彥晨。
“甘勵,不管怎麽說,你妹對我哥……”
“不要提那丫頭。今晚,見不到冰濤韓舉等人,誰也别想帶走荊焰。”甘勵打斷沉芳。
“找死!”說完,周嫣然向敵人撲去,這丫頭、對荊焰愛之深,後面那句就不說了。
不等甘勵相迎,一個黑衣人截住嫣然。
周嫣然倒翻筋鬥斜升半空,黑衣人握着牽魚劍,瞬間來到美女面前。
阿然趕忙出劍抵擋,一使勁、沒有逼開黑衣人,周嫣然輕功旋轉三十度,刹那間、來到黑影後面。
哪知道,黑衣人早有防備,一個彎身,躲開周嫣然的短劍。
随即,反身斜掃身後的周嫣然。
嫣然大駭,趕忙後撤,黑影來個猴子上樹。
周嫣然倒翻筋鬥躲開,不等她穩住身形,黑衣人再至。
倉促之餘,趕忙架住。
哪知道,黑衣人用了七層力,丫頭被他擊落在地。
周藝大怒,雙劍迎去。
沈靜萱接住嫣然,丫頭一肚子氣,不等沉芳問話,周嫣然再次撲去。
此時,周藝與黑衣人交戰數十招,打個精彩絕倫。
周藝雙劍成剪形,弄得黑衣人無處下手。
就在這個老鼠拉烏龜的尴尬境地,周嫣然從後面劈來。
黑衣人倒翻筋鬥架住,一使勁、逼開撲來的周嫣然。
顧前不顧後,顧左不顧右,三人你來我往數十招,黑衣人被這倆姑奶奶,弄得徹底沒了脾氣。
就在黑衣人招式錯亂之際,周藝推出一掌。
勁風夾雜着微光,黑衣人大驚,趕忙跳出攻擊範圍,不等黑衣人立穩身子,周嫣然舉劍刺來。
黑衣人反劍架住,瞬間走了二十回合,打得周嫣然隻有招架之力,卻無還手之能。
哪知道,周藝再次撲來,二對一、打得比剛才更加精彩,更加玄妙。
這次,黑衣人拿出看家本領,弄得黑夜,變成了白天,這不是火把發出來的亮光。
而是,黑衣人的絕世神功。
不等沉芳他們反過神,周藝嫣然已經敗陣落地,口吐鮮血,全身無力。
奇怪的是,立在敵陣的荊焰,一句關心的台詞都沒有,這讓百裏顔,産生莫名其妙的懷疑。
沈靜萱看看師姐,她也有這種感覺。
晨芳扶起她們,習雯等人問寒問暖。
“朋友,能報個号麽?你,到底是誰!”這時,黑衣人落在地上,周彥晨把妹妹交給沉芳。
“秦霸天!”黑衣人回答。
“嘿嘿,我早就該想到了。”周彥晨翻翻白眼。
“今天,你是要……”
“各爲其主,還望姑娘見諒。”秦霸天打斷沉芳。
“嘻嘻,依你之言,不打敗你,這關過不去喽?”習雯扶着周藝。
“姑娘真聰明。”秦霸天點頭。
“胡說八道。”說完,沉芳撲過去。
周彥晨吓一跳,再想阻攔,已經晚了,他們打着旋轉半空,一時、難分難解。
…
…
薛鑒與金不換交手百十回合,就是不分勝負,弄得他們郁悶不已。
武功再高,也有體力不支的時候。
他們落在某個樹冠上,此時、枝葉茂密,樹冠遼闊。
薛鑒立在枝幹上,金不換站在他對面,兩個人、怒目而視。
金不換不想跟薛鑒糾纏,得知貝晉聞是自己仇人的徒弟,難以控制複仇的火焰。
哪知道,貝晉聞這麽膿包,居然敗陣落地。
要不是獨孤求建,他早就血刃仇人了,可惡的蒼天,老是跟自己過不去。
這不,又殺出個薛鑒。
看樣子,不擊敗薛鑒這厮,就無法接近貝晉聞。
要想如願以償,就得殺了血劍魔君。
反之,薛鑒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想的不是複仇,說白了、他與金不換,根本就無冤無仇。
要不是爲了那批寶藏,哪個王八蛋…咳咳…
看透不說透,還能江湖走,要不然、非得被群雄輿論死不可。
在古代,也有輿論什麽的,它那殺傷力,一點也不低于現代,甚至、超過當今社會。
原因很簡單,現在、最起碼、動口不動手,古代就不一樣了,既罵人又要命。
所以說,薛鑒不敢犯衆怒,否則、他隻能躲在某個山洞裏,做地藏菩薩罷。
…
…
“師父,您沒事罷?”見貝晉聞睜開雙眼,耶律虹依詢問。
“我沒事。”說完,貝晉聞立起身子。
“師父,他們也該找到荊兄了,怎麽還沒看到信号呀?”獨孤求建沒啥大礙。
“全勵、杜淹等人,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把焰兒,藏到某個地方了,須得盡早結速戰鬥。”玄奇小聲說。
“那,那該怎麽辦呀?”赢康詢問。
“嘿嘿,放心吧。我師妹,不會讓他們溜走的。”玄奇笑着說。
“幸虧,我們早有準備。要不然,竹籃打水一場空。”曲乃适接着說。
“這個金不換,在哪學的武功?咋這麽厲害呀!”周天寶詢問。
“厲害嗎?”赢壯撇嘴。
“不厲害麽?”赢康反問赢壯。
“大哥,你能打得過他麽?”赢壯看着赢康詢問。
“咳咳。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赢康沒有隐瞞。
赢康話音未落,貝晉聞落在樹冠上,薛鑒跟他點點頭。
“金不換,老子一個不防備,讓你鑽了空子。你父母生前,與外敵狼狽爲奸。我師父殺他們,那是爲民除害。”貝晉聞看着金不換說。
“混蛋。不殺爾等,老子不姓金。”金不換大怒,舉劍撲向貝晉聞。
薛鑒跟他點點頭,貝晉聞舉刀迎去。
下一刻,他們在樹冠上,噼裏啪啦十幾回合,打得好不精彩。
貝晉聞舞着長刀,逼得金不換節節敗退,眼看着、就要把他擊落樹冠。
哪知道,金不換一個筋鬥,瞬間落到貝晉聞身後。
不等他反過神,金不換舉劍刺向貝晉聞,宗師就是不一樣,簡單的調息片刻,老貝居然那麽厲害。
貝晉聞來個驢打滾,躲開金不換的襲擊。
不等貝晉聞立起身子,金不換來個宜将剩勇追窮寇,打得他來回翻滾。
…
…
秦霸天被沉芳擊敗,終延加入戰鬥。
那厮舞出炫麗的劍花,弄得沉芳無處下手。
“師妹,那個、可能不是我們的師弟。”百裏顔趴在沈靜萱耳邊,壓低聲音說。
“嗯。我也看出來了。”沈靜萱點頭。
“咱們,必須早點擺脫爾等,我怕三師妹四師妹壓不住。令我奇怪的是,押送師弟的會是誰呢?”百裏顔小聲詢問。
“不知道。餘換庭、全勵、杜淹、甘勵等人都在這裏。師弟……”沈靜萱話音未落,沉芳被終延打敗。
周彥晨攔住終延,兩個人、又是一場好殺。
這他媽,又是洛陽之役呀。
“餘換庭,我師弟在哪裏?!”百裏顔這句話,把“荊焰”驚到了。
“彥晨姑娘,你這話,我不明白。”餘換庭搖頭。
“哈哈。别裝了,這個是假的。”沈靜萱撇撇嘴。
聽到這句話,衆人大駭。
彥晨逼開終延,倒翻筋鬥跺向“荊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座的各位,張着大嘴不敢相信。
“荊焰”趕忙架住,兩手交叉,一使勁、逼開周彥晨。
終延沒有協助“荊焰”,慢慢地、落在徑陵身邊,兩個人、小聲嘀咕幾句。
“什麽情況?”沉芳問百裏顔。
“姐姐瘋了,她怎麽能打焰哥呀?”說完,周嫣然非常着急。
“你幹嘛去?”沈靜萱拉住周嫣然。
“我去幫大哥呀?俺姐瘋了!”周嫣然看向沈靜萱。
“噓。你姐沒事,靜觀其變。”百裏顔豎起食指。
“哦。那好吧。”周嫣然點頭。
…
…
貝晉聞擺脫金不換的攻擊,轉着身子跺向那貨。
金不換推出一掌,勁風夾雜着微光,弄得空間扭曲。
貝晉聞反掌攻擊,勁風相對,炸聲如雷。
他們被沖擊波,擊落樹冠,在空中、來個鹞子翻身,瞬間升上半空。
刹那間,打個精彩絕倫。
“再這樣下去,師父恐怕頂不住。”白俊帶着擔心的口吻。
“你說,該怎麽辦?”陳聞問師弟。
“我們一起上。”白勵接着說。
“不行。赢康、天寶、赢壯他們,也不是木頭。”白俊搖頭。
“各位兄長,别着急。我們牽制着爾等,子瀾将軍自有安排。等看到信号燈以後,咱們就完成任務了。”鍾承看着白俊等人說。
“嗯。鍾兄言之有理。”宏沉點頭。
白俊等人沒有吭聲。
這時,金不換拿出看家本領,弄得貝晉聞節節敗退。
片刻之後,貝晉聞反敗爲勝,換成老金倒退了。
劉遠忠:對不起大家,昨晚回來晚了,沒有更新,給你們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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