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窩囊。”晚上,經昀端着酒杯,看着衆人說。
“嘿嘿,不知經公子口中的窩囊,指的是什麽?”平原君詢問。
“初來乍到,本想借此時機,給平原君送個禮物。沒想到……”
“經公子,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說了,你們這次,并沒有戰敗。眼下,要得不是打敗荊焰等人,而是、死死的托住他們。另外,咱們派幾個人,在運輸渠道上,給爾等做點文章。”趙勝打斷經昀,一番話、說得衆人點頭不語。
“平原君,您說、咱們怎麽做?”金不換問趙勝。
“想要砍斷三國聯軍的運輸渠道,就得找到他們的糧庫。要是,把他們的糧庫焚毀。那麽,就會讓敵軍斷糧,軍心大亂。到時,不攻自潰。”趙勝說得很輕松,全勵等人都不是傻子。
想要找到糧庫,說難不難。
三國聯軍也不傻,那麽重要的地方,肯定得駐守重軍呀!
“糧庫不難找。就是,他們的運輸渠道。有點隐蔽。”趙疵沉思片刻,飲下杯中酒,看着大家說。
“這件事,交給我罷。”杜淹放下酒杯。
“嘿嘿。杜兄出馬,一個頂倆。”甘勵這個馬屁,拍得杜淹搖頭苦笑。
“杜公子,我能爲你們做點什麽?”骷髅蝶仙問杜淹。
“嘿嘿。你與荊焰曾經合作過,對他有很大的了解,對他的打法,也非常熟悉。麻煩你替我們……”接下來,杜淹把自己的想法,給爾等簡單的說一下。
“好。我就配合趙将軍守城。”骷髅蝶仙點頭。
“那就,多謝歡姐了。”杜淹這個稱呼,讓骷髅蝶仙,想起與荊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我助趙抗秦。就是,爲了給父親妹夫犬毅王報仇。各位,隻要能殺死冰濤,即使粉骨碎身,我也願意。隻求,等趕走三國聯軍之後,趙國借我兵力,收複義渠失地,趕走山甲等人,震我義渠國威。”骷髅蝶仙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令人神往。
“好。不管能不能戰勝,這個請求,敝人都不會忘記。我,定會幫你收複義渠,助爾等複國。”趙勝被骷髅蝶仙的愛國情懷,感動的一塌糊塗。
不管是哪個國家,少了愛國人士,那麽、它就會轟然倒塌。
華夏曆經夏商周,龍争虎鬥鬧春秋,英雄輩出人才出,揚我中華永不朽。
“多謝平原君。”骷髅蝶仙立起嬌軀,給趙勝鞠個躬。
“你的愛國精神,讓我敬佩不已。”趙勝與骷髅蝶仙輕碰一下,兩個人、同飲杯中酒。
接下來,就是金不換等人,一時、碰杯聲不絕于耳。
在酒席上,趙勝又交代諸位幾句,大家就開始暢飲,客廳裏、充滿着歡歌笑語。
沈聞看看沈閱,兄弟兩個心照不宣,孟雪心裏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勇雅看看柳怡芳,丫頭以微笑回複,這個眼神交流的方式,隻有她們心裏明白。
…
…
兩日後,商易出戰,他讓荊焰、晨然芳、赢壯、周藝、未悅、聞彥、芈晴壓陣。
你不能說他怕死,拿商易的話,那就是、不攻破前軍關卡,誓不班師。
就這樣,三國聯軍伴随着鼓聲,浩浩蕩蕩地沖出轅門,大地震顫,旌旗招展。
在極短的時間内,三國聯軍列陣排開。
趙疵聽到禀報,臉上露出狡黠的微笑,他爲什麽笑呢?
容我賣個關子,聰明的讀者朋友,可能已經猜出來了,不管對與不對,快上車、沒時間解釋了。
趙疵親自帶隊,同樣伴随着鼓聲,氣勢洶洶的來到兩軍陣前。
不多時,趙燕聯軍,拉開陣勢,甘勵、經昀等人,顯得威風凜凜。
“趙将軍,你我初次會面,如有冒犯,還望你多多海涵。”表面上,商易這句話,沒什麽問題。
但是,趙疵能聽得懂,這也是他們的暗示。
荊焰看看周彥晨,丫頭搖頭不語。
“哈哈。商将軍客氣,你我各爲其主,哪有不到的地方,也請你海涵。”趙疵心中大喜。
他們這番對話,引起荊焰的懷疑,但他、不動聲色。
他倒要看看,這個吃裏爬外的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這樣也好,他的父親商嶽,是魏國政壇的要員,就連魏惠王,都不敢輕易地招惹老商。
因爲,他背後站的是老世族,别看這十幾個老東西,聽着沒什麽實力,要是那個啥,也不亞于大地震。
這次,要是商易勾結外敵,那麽、商嶽的好日子,就他媽到頭了。
…
…
“廢什麽話?姓趙的,你敢跟本姑娘大戰二百回合嗎?”周嫣然指着趙疵反問。
“小丫頭,爲啥不是三百回合呢?”趙疵詢問。
“我怕你受不了。”周嫣然手持短劍。
“嘿嘿。小美女,别看我比你年齡大,做起事兒來,保證讓你舒服。”趙疵笑得很有含義。
周嫣然翻翻白眼,突然、玉頰绯紅,舉劍撲向趙疵。
不等老趙迎接,被韓義攔住。
方天畫戟,直劈周嫣然,美女大駭,倒翻筋鬥躲開。
韓義豈能放過周嫣然,你看他、施展輕功緊追。
不多時,兩個人、打着旋轉半空,你來我往數十招,或拳或掌,或筋鬥、或掃腿。
不等衆人反過神,他們再次落到地上,嫣然推出一掌,韓義趕忙閃開。
美女舉劍刺向韓義,那貨橫戟架住,嫣然暗運内力,老韓運氣反擊。
片刻之後,嫣然不敵,倒翻筋鬥斜升半空,韓義輕功緊随,刹那間、又是一場好殺。
韓義舞戟,直刺嫣然,美女微蹙眉頭,趕忙架住撲來的敵人。
…
…
“再這樣下去,我怕嫣妹撐不住。”沉芳看着荊焰說。
“不急。見機行事。等她出現敗迹,你倆一起上。一個纏住韓義,一個把丫頭給我拉過來。”荊焰看着前方,囑咐晨芳。
周彥晨點頭不語,沉芳說幾句廢話,差點讓荊焰穿越。
“咳咳。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誰也不準出戰。”商易看向荊焰。
“你說什麽?”沉芳問商易。
“我是說,不到……”
“我呸。那不是你妹妹,說話不嫌腰疼。再說了,我們又不歸你管。司馬将軍如果在這裏,也不會說你那樣的話。”周彥晨打斷商易,氣得玉頰绯紅。
“我,這是軍令。你們,敢違抗我的……”
“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再說了,你又不是魏惠王。”嫣然是赢壯心中的女神,聽商易這麽一說,那貨、趕忙打斷老商。
“我我,反了都。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你們幾個負責。”商易氣得雙眼通紅。
“沒人讓你負責。一個大男人,還不如女孩子呢,膽小鬼。”周藝看看荊焰,面向商易說。
“就是。出個戰,叫這麽多人壓陣。要是白山将軍他們,倆人就可以了。”未悅撅着小嘴說。
“說什麽呢?還有沒有規矩了?”商易看看荊焰,扭頭問未悅。
“說什麽?你心裏清楚!”聞彥撇嘴。
不等芈晴吭聲,嫣然敗陣。
韓義正想窮追猛打的時候,嫣然瞬間撲來。
彥晨沉芳互相看看,一各個、露出迷離的微笑。
韓義追,嫣然退,反反複複倒掃腿。
你一拳,我一掌,打個精彩,勁風相撞,讓人不可思議。
數十招之後,嫣然被韓義擊敗,不等老韓宜将剩勇,沉芳抱起未穩身形的嫣然。
“小魔女,你抱我幹啥?”嫣然問沉芳。
“你丫頭,不是神仙。”說完,沉芳落在馬背上。
“讨厭。趙疵欺我,姑奶奶要殺了他。”周嫣然坐在沉芳前面,指着對面的趙疵。
周彥晨攔住韓義,被窟林擋住,那厮、讓老韓下去休息,自己與美女走幾招。
劉遠忠:昨天,寫着寫着睡着了,一睜眼、都到爪哇國了。
不好意思哈,在這裏、向讀者朋友緻歉。
祝大家身體健康,工作順利,财源廣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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