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壯舉劍架住,一使勁、逼開對面的杜淹。
杜淹推出一掌,寒芒未到風先至,英雄出手難相依;赢壯出掌化解,慢慢地卸去撲來的勁光。
不等杜淹卷土重來,天月劍橫掃千軍,寒光四射,直抵對面的老杜。
杜淹大駭,倒翻筋鬥來到半空,赢壯撤劍移開,老杜揮出數道銀光。
赢壯推出兩掌,勁風擋住飛來的光劍,刹那間、噼裏啪啦全是爆炸聲。
赢壯、杜淹抵受不住沖擊波,被炸聲擊個南轅北轍,等他們落在地上,彼此吐出一口鮮血。
“收兵。”白山一聲令下,天寶把赢壯扶下去。
“二哥,你沒事罷?”杜遷扶住杜淹。
“我沒事兒。”杜淹笑着搖頭。
“都快吓死我了。”杜遷扶着二哥苦笑。
此時,三國聯軍慢慢地退進轅門,令杜淹想不通的是,白山依然立在原位,看着對方紋絲不動。
“白山,你想跟我走單騎嗎?”杜淹笑着反問。
“啊哈哈,走單騎?你敢嗎!”赢康趕忙反問。
“赢康,你丫的,找死呀!”杜遷扶着杜淹大怒。
眼看着,就要刀劍相克,被白山攔住。
“杜淹,口舌之争,沒什麽意義。下次,老子會會你。”說完,白山調轉馬頭,向轅門奔去。
赢康等人緊跟随行,他們離開之後,轅門上校一揮手,擲火器、床弩進入攻擊狀态,井闌拉開陣勢,虎視眈眈的看着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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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闌,一種登高的攻城器具。
相傳,發明者、乃是戰國時期的墨子,一般來說,都在三層樓那麽高,上面可以駐紮小分隊。
底下安上滑輪,居高臨下,移動掃射。
特點:範圍廣,對動态打擊力強;弱點:移動慢,沒有近身作戰能力。
後來,楚王用井闌去進攻宋國。
墨子用火來防禦井闌的進攻,井闌行動力很慢,往往很容易被破壞。
井闌是移動箭樓,可以攻擊城牆上的守城兵器。
架上它,任何兵種都可遠射。
一般來說,都是用來防禦工作,在大軍攻城之際,牽制城樓上的弓箭手,掩護雲梯隊、撞車隊前進。
在戰國時期,古人的頭腦,尚未達到鼎峰。
所以說,那些雲梯,都是梯形的搭建體,不是後來的移動雲梯。
移動雲梯,就是根據井闌改制而成的,但它比井闌輕便的多。
層次不同,高低就不一樣,四面八方都可以攀爬,中間就是陽台之類的落腳點,底下是數萬将士的推拉,隻要移近城樓,平級的陽台,可以直接跳上城樓,上面那兩層,全是弓箭手,協助同伴,居高臨下的射殺敵軍。
攀在四面八方的将士,等第一批跳上城樓,他們就是第二批,底下那些軍士,接連不斷的向上攀爬。
我記得,秦始皇統一六國的時候,用的就是井闌和移動雲梯,靠的全是弓箭手。
自從有了移動雲梯,井闌就變成防禦工具了,因爲、它體積龐大,移動速度緩慢,要是敵軍使用火攻,井闌上的将士,非死即傷。
移動雲梯,輕便靈巧,不等敵軍采取措施,就來到城樓附近了,接下來、弓箭手開始車輪式射擊,再牛逼的守城部隊,也他大爺黔驢技窮。
有了移動雲梯,搭建式雲梯,也不能淘汰。
互相協助,才能減輕不必要的傷亡,移動雲梯再快,也快不過搭建式雲梯。
除了這些龐大的攻城武器,還有對樓、投石機、轒轀、連弩車、攻城錘、沖撞車、床弩什麽的。
總之,古人發明的攻城守城器械,讓我們大開眼界,在這裏、就不依依介紹了,以後用得着,再爲大家詳述它的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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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雲梯,乃是井闌的翻版。
雲梯車,就相當山石掇成的室外樓梯,一種古代的戰争器械,用于攀越城牆,攻打城池的用具。
古代的雲梯,有好幾種呢。
有的種類,底下帶有輪子,可以推動行駛,也被稱爲“雲梯車”。
配備有防盾、絞車、抓鈎等器具。
有的帶有滑輪升降設備。
雲梯的發明者,一般認爲,都是春秋時期,魯國能工巧匠公輸盤(魯班)。
其時,楚惠王爲了達到稱雄目的,命令公輸盤,制成第一架雲梯。
現代,專指攀援登高工具的一種,主要做消防和搶險等用途。
雲梯,在當今天下,就是在園林建築中,屬于山石布置的一種。
常見的,常用的,就是擲火器、投石機、攻城錘、沖撞車、床弩、戰車、雲梯、弩箭之類的攻守器械。
其他的,用的不多,因爲、樓闌(井闌)太高,根據井闌改裝的移動雲梯,也很少用。
最常見的,就是搭建式雲梯,雲梯車之類的攀登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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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三國聯軍防備森嚴,杜淹苦笑着回城。
回到帥府,杜淹跟趙勝說,讓連弩車、投石機、三弓床弩提高警惕。
連弩車、三弓床弩,它們的性能,是不同的。
三弓床弩,又稱“八牛弩”,箭矢以堅硬的木頭爲箭杆,以鐵片爲翎,世稱“一槍三劍箭”。
床弩也可發射“踏橛箭”,發射的時候,蔚爲壯觀,箭支有如标槍,近距離發射,可以直接釘入到城牆裏面,齊射的時候,成排成行的踏橛箭,牢牢地釘入城牆。
那些攻城兵士,可以藉此攀緣而上。
守城可以防禦攀登上來的敵軍,當然了、發明者也不是木頭,安放地點最爲重要,三弓床弩是死的,人是活的。
趙勝點頭,讓金镖親自督導,與敵人交戰那麽長時間,也該累了。
于是,杜淹把剛才的戰況,跟趙勝簡單的說一下,就回住處休息去了。
等到晚上,再爲其擺宴慶功,将士們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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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白山的彙報,司馬錯露出真摯的微笑。
此戰,打了四個時辰,簡直不可思議呀!
“哈哈。你們都是好樣的。晚上,爲爾等慶功。都累那麽長時間了,先回寝帳休息片刻,等會兒、我讓人叫你們。”公孫衍笑着說。
“多謝公孫将軍,司馬将軍,韓将軍。”白山拱手。
其他人,也學着白山的樣子,給三位主帥深施一禮,随即、各回寝帳而去。
“沒想到,你挺厲害的。”荊焰笑着問莊妍。
“沒有。”莊妍搖頭。
“師妹,我都看到了。”天寶接上。
“嘻嘻。這都是師父教導有方。”莊妍趕忙擺手。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周彥晨接着說。
“我姐說得對。”嫣然點頭附和。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罷。”荊焰看着莊妍說。
“嗯嗯。”美女點頭離去。
他們走後,荊焰又跟司馬錯等人聊幾句,轉身離開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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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信陵府。
三日後,魏無忌把恒彬、田雯叫到書房,跟他們交談多時。
三天前,恒彬接到荊焰的飛鴿傳書,讓他徹查殺手的來曆。
恒彬把這件事,轉告給魏無忌,那貨卻一口咬定,行刺自己的殺手,是商嶽等人。
田雯也不是木頭,她也知道兇手的來曆,可是、就是沒有确鑿的證據。
令恒彬搞不清的,就是那幾個援助姬銘的黑衣人,他們、又是誰派來的?
于是,恒彬讓野林等人,聯合當地的黑冰台分舵,進行密查。
魏無忌讓護城軍,在明處協助,主要是、迷惑商嶽等人。
在這三天裏,他們什麽辦法都想了,始終沒有查到兇手的來曆,他媽的、爾等就跟消失一樣。
“都三天了,一點收獲都沒有。這些挨千刀的,會不會離開大梁了?”野林問恒彬。
“我哪能知道。信陵君,您怎麽看?”恒彬扭頭問魏無忌。
“我想,他們不但沒有離開大梁,反而、就在我們附近。”魏無忌端着茶杯說。
“呀!嘿嘿,信陵君,您這話,說得很有含義呀!”餘殇豎起大拇指。
“咳咳。過獎了。”魏無忌苦笑着搖頭。
“那,我們接下來,往哪裏調查呀?”鄭利婉問恒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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