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你給不了?聽說,冰濤也在郁郅,你跟他的合作,還可以吧?”骷髅蝶仙問荊焰。
“隻要能和平解決,什麽條件都可以。”荊焰趕忙說,“前不久,那些攻城之戰,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郁郅三城,不能重演……”
“我想與冰濤平分義渠。”骷髅蝶仙打斷荊焰。
“平分義渠?那,我們該怎麽辦!”周嫣然忍不住插話。
“你猜?”骷髅蝶仙露出女兒态,看得荊焰搖頭無奈。
“歡姐,依你現在的實力,做什麽都比稱王強。”荊焰趕忙說。
“是嗎?我不這麽想,我稱王、并不是爲了榮華富貴!”骷髅蝶仙立起嬌軀,邁開輕盈的步伐,向荊焰移去。
“你想幹啥?”不等骷髅蝶仙移近荊焰,被嫣然舒菲(李姳馨)攔住。
此時,荊焰也站起來了,他把周嫣然舒菲分開,直峙面前的美女。
“你,你這是什麽眼神呀?看得我,好不心慌!”骷髅蝶仙與荊焰對視片刻,慢慢地低下可愛的腦袋。
“上次,我把嫂子(蝶盈)的親筆書信,派人給你送來了,你可能……”
“妹妹送來的書信,我豈能輕視。等看過之後,差點把我氣死。這個沒良心的丫頭,忘記父親的慘死,就連妹夫的仇恨,都抛到九霄雲外去啦。”骷髅蝶仙打斷荊焰,看着他厲喝。
“你跟我吼什麽?你妹說得對,人死不能複生,令尊、紀大哥要是在天有靈,也不會支持你。”荊焰拉住骷髅蝶仙的右腕。
“你想幹什麽?”骷髅蝶仙想掙脫荊焰的拉扯,可她、沒有成功。
“歡姐,聽盈嫂的勸告,放棄沒必要的王位罷。仇恨,固然重要,隻要你和盈嫂萱兒快快樂樂的活着。我想,伯父伯母和紀大哥,也不會責怪你們。”荊焰把骷髅蝶仙摟入懷中。
剛才,還嚷着妹妹不孝的骷髅蝶仙,卻依偎在荊焰懷裏,跟小兔子乖乖那樣,舒菲等人各懷心事。
“荊焰,你真讨厭。咳咳,知道我對你有愛慕之意,還用這個……”片刻之後,骷髅蝶仙沖破愛的憧憬,把荊焰推開。
可她,剛說到一半又被荊焰拉進懷裏去了。
“我沒有拿感情欺騙你。歡姐,相信我。隻要你放棄王位,我讓君上……”不等荊焰說完,站在旁邊的周嫣然,氣得直跺腳,一張口、讓在座的各位,差點崩潰。
但她這句話,讓骷髅蝶仙差點放棄自己的原則,差點答應荊焰的勸說。
“你要放棄王位,我哥會祈求君上,納你爲妾。”周嫣然撅着小嘴說。
“你,你胡說什麽?”骷髅蝶仙再次推開荊焰,那厮看看周嫣然,發現女孩兒向他揮揮小拳頭,樣子非常可愛。
“她胡說了嗎?蝶歡,你到底想怎麽樣!要是說,荊公子納你爲妾,你才放棄王位。我想,他不會拒絕……”不等舒菲說完,被荊焰擺手制止。
“歡姐,有什麽條件,你就說吧。”荊焰回到茶幾旁邊坐下。
“我已經說過了。跟冰濤平分義渠。”骷髅蝶仙還是那句話,她走到原位坐定。
“平分義渠,并不是不可以。這樣吧,你跟冰濤見個面,咱們坐下來聊一聊,看他怎麽說。”荊焰端着茶杯反問骷髅蝶仙。
“我跟冰濤有殺父之仇,怎麽能……”
“歡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盈嫂所說的,你難道就不采取嗎?”荊焰打斷骷髅蝶仙。
“荊焰,你搭救我妹和外甥女紀萱,我打心裏感謝你。可我,不能忘記自己的責任。我父親妹夫,被冰鬼王殺死。難道,我連報仇的權利都沒有嗎?”骷髅蝶仙瞪大美目,差點把荊焰吓死。
“我沒這麽說。這不是跟你商量嗎?”荊焰把濺在身上的茶水,用手絹擦去。
“沒什麽可商量的。你要真的喜歡我,就爲我考慮一下。否則,咱們繼續打,直到我戰死爲止。”骷髅蝶仙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歡姐,你給我站住。”見骷髅蝶仙要走,被荊焰拉住。
“你想幹什麽?動武嗎!”骷髅蝶仙甩開荊焰。
“不是。有話好好說,不要生氣嘛?”荊焰搓着雙手,樣子非常滑稽。
“想要讓我與冰濤會面,就得答應我剛才的條件。”骷髅蝶仙看着荊焰說,“你可以不給我時間,但我、也不會給你時間。叁日後,假如不同意我的條件,咱們就沒談判的理由啦。”
“這,那那那,那好罷。”荊焰對骷髅蝶仙的愛,也是發自肺腑的。
大軍抵達郁郅三裏,白山令人安下營盤,要不是荊焰攔住,早就大舉攻城了。
郁郅城中,有荊焰最擔心的人,那就是骷髅蝶仙,因爲、她長得很漂亮。
見到蝶歡第一眼的時候,荊焰就對骷髅蝶仙産生莫名其妙的暗戀,本以爲、她永遠就依照他設置的路線,跟着自己走到盡頭。
誰知道,骷髅蝶仙卻稀裏糊塗的,變成義渠的蝶萱王,由先前的合作夥伴,走上對立的局面。
得到荊焰的點頭,骷髅蝶仙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她心裏明白,荊焰要是不喜歡自己,早就讓秦軍攻城啦。
郁郅三城,加起來、也沒多少兵力,現在的趙勝,已經離開義渠了;臨走前,留下很多将士,至于有多少,骷髅蝶仙也不太清楚。
“通過這次談判,我心裏非常高興。”骷髅蝶仙笑着說。
“三日後,我們還在這裏……”
“嗯嗯。”骷髅蝶仙打斷荊焰,“就這麽定啦。隻要赢驷答應我的條件,小女願意跟他合作,否則、後果自負!”
不等荊焰吭聲,骷髅蝶仙轉身離去,餘淨娴緊跟其後,自打步入雅間以後,舒菲就時不時的偷瞄舒婉。
她總覺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顯得非常熟識,好像在哪裏見過;也難怪,女大十八變,舒菲對妹妹的印象,依然停在十歲那年。
舒婉路過舒菲身邊的時候,好像有個聲音提醒,她尋找多年的姐姐,就在自己面前。
使其情不自禁的駐足,慢慢地轉向舒菲,可她、依然沒有認出自己的親姐姐。
再說了,失蹤那麽多年的舒菲,對眼前的妹妹都沒印象,更别說舒婉了。
舒菲走丢時,舒婉才六歲,她能記得嗎?
…
…
“婉妹,我已經痊愈了,沒那麽脆弱。”恒彬看着鄭利婉說。
“師兄,你把我們,都快吓死了。”餘妙萱看着恒彬說。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恒彬笑着緻歉。
“都是一家人,隻要你沒事兒,我們就放心了。”餘妙萱趕忙擺手。
她這句話,表面上、聽着沒啥,但聽到利婉耳中,就變味了。
“彬哥,嫂子,密探禀報,那個偷窺的青年刺客,名曰獌鋆,是獌狏猡的密探。”野林趕忙說。
“獌鋆?這名字,取得真霸氣!”恒彬沉思片刻,“查到住處了麽?”
“嗯嗯。查到了,他住在……”緊接着,薛敬雯把獌鋆的地址,給恒彬簡單的說一下。
“不要打草驚蛇。婉妹,代我寫封信,把這裏的一切,全部寫進去。等掌門回信以後,再做決定罷。”恒彬看着衆人說。
鄭利婉沒有吭聲,慢慢地向書桌走去,餘妙萱看着恒彬不吭聲,臉上全是癡笑,弄得他尴尬不已。
餘殇、薛敬雯、野林等人想笑不敢笑,憋得好不難受,再這樣下去,恒彬就變成殺人犯了。
“小妹,你這是什麽眼神呀?”恒彬打破這個尴尬,逗得衆人搖頭苦笑。
“讨厭,誰看你啦?”餘妙萱羞紅玉頰,其他人、真的無語加無奈。
不多時,利婉拿着寫好的白絹,走到恒彬榻前,把它交給夫君。
恒彬浏覽片刻,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能娶到鄭利婉,是他百年修來的福氣。
利婉不但長得漂亮,文才又那麽優越,這字寫得真好,就跟印在白絹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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